做为策展人,我在“行走的艺术-阿西里西”展览前言里这样写到:作为公共艺术项目,作品通常带有几种指向,要么是正向的干预,把艺术理念贯穿在作品之中;要么与当地风土人情相融合,成为其闪亮的部分。
我想要思考的,正是因为在非正常空间,譬如本次阿西里西大草原,艺术作品的创作和展示,它们到底区别与空间内。草原非常辽阔,作品总是看起来很小,甚至是微弱的。与自然相比,我们人类都显得渺小,何况是艺术作品?但因为“不是美术馆”发起的艺术活动,正是要在这样“非适宜”的环境里,要求艺术家们一边行走,一边创作。问题来了,怎样才是“适宜”的?
打破围墙展厅,天地之间,艺术创作可以天马行空,但同时它们受到的限制更是隐性而强大的,比如室外陈设条件,比如天气等等。这次艺术家的创作更多结合的依然是各自的创作理念和当地人文的融合,特别难得的是艺术家和工作组常常被当地居民触动。有艺术家说这趟行走太魔幻了,简直像真人秀!
部分艺术家和工作人员在草原合影
告别阿西里西
我想艺术家和我一样,本想去草原上撒个野,既然主办方给予了这样宽松的环境,同时他们也给了一个命题提出思考:阿西里西是谁?艺术家在行走过程中阿西里西的感受,恰恰因为当地的文化与居民,从而带给艺术家灵感,从而产生了生动活泼的创作。
上一篇文章:以天地为轴线,以草场为展场|十位艺术家阿西里西之行,已经集中介绍了艺术家作品,这篇文章我想就整个行走过程中观察到和体验到的感受和大家分享,除了参与行走的艺术家,还邀请了相关主创人员:不是美术馆唐亮、杨冰,创境营造的负责人毕鹏,二更团队的总制片许磊、导演梁景林等人,共同回顾我们在阿西里西一起工作和生活的点点滴滴。
刁勇的装置作品
和不是美术馆合作伙伴刁勇
这段文字我拖了很久,为什么呢?
因为一直对“成功的项目”所执念,不停的在心里定义“成功的项目”是什么:你看!人一贪多求大就容易脑子不清楚,所以一直期待看到和“二更”小伙伴合作的片子,也很忐忑,因为我在片子拍摄中,一直是个“毁”片子的角色出现,不停的关注对赞助的品牌是否有所回馈,记录,给许总,梁导带来很多无奈。现在下笔开始写就是已经彻底跳出来看的,我觉得我们还是太看重项目的作用了,把很多事情看的太有影响力了,也许我们就应该是去山野里“打滚”的,这个“滚”打下来,应该是:有余温,历者笑,他欢喜。余温对阿西里西这篇土地我们应该是带着温度来的,也应该留下温度走。所以我想起的不再是留下了什么作品,而是不能忘却的那些脸庞,苗族妹妹,老屋的奶奶,做凳子的爷爷,萨满老师,开车的小马师傅,送车的回收站老板。历者,应该是亲历者,不管是艺术家,还是拍摄团队,他们应该又累又开心的经历这一切,他们才是我们项目最好的宣传者,能体会到我们团队的专注和专业,他喜欢 ,就应该是社会喜欢,看了以后不反感,有印象,这样才是对赞助我们的品牌最大的交代啊。
——不是美术馆创始人唐亮
在草原工作中的休憩
协助艺术家叶甫纳拍摄的毕鹏
这是我最开心也最感动的一次工作体验。
我看到来自不同团队的每个人,无论是艺术家、摄制组还是其他工作人员,到了阿西里西大草原之后,大家都带有一种强烈的使命感,每个人都是毫无功利心地投入其中,只想把事情做到最好。制片人许磊带着摄制团队每天披星戴月地奔波,艺术家们也把创造力和真挚的情感倾注给阿西里西。那天在日出时拍摄小珂舞蹈的那一段,我看到梁景林导演来回奔跑于几个机位之间,完全不顾脚底下踩着的是满是泥水的沼泽。他每一步踏下去,泥水飞溅起来的画面,会永远定格在我脑海里。直到回来北京之后很长时间,和大家一起在草原上的这段时光还经常浮现在我眼前。我心里在想,这才是我内心真正向往的工作和生活。
——创境营造负责人毕鹏
工作中的许磊和摄制组的小伙伴们
当时接到这个工作的时候,没多想就答应了。多有趣啊!在贵州高山草原上拍摄一群艺术家。可等我回过神来一寻思,糟了,我接了个什么活呀?。。。万一天天下雨起雾怎么办?万一后勤保障跟不上怎么办?万一有人水土不服没有办法拍摄怎么办?万一艺术家都是分开进行工作,没有足够的人手怎么办?
后来发生的事,我只能用“没想到”来形容:
没有想到老天爷都是这么帮忙,半夜狂风暴雨早上就放晴;
没有想到当地旅游局配合这么“耐撕”,几乎做到了“使命必达”;
没有想到当地的人们这么可亲可爱,质朴善良的让你感觉是在剧中;
没有想到艺术家也能超接地气,为一个作品不竭余力;
没有想到艺术家还能捏成团,为一个事情共同出力;
没有想到工作结束回到上海后,我开始想念这片神奇的土地。
没有想到心里柔软的那块一旦被戳到,再艰苦的过程也会变得有意义。
没有想到阿西里西除了美的让人不可思议之外,还有让这一切发生的神力。
没有想到最后的成片里出现了上述的种种没有想到。
——二更团队制片人许磊
许磊拍摄的梁景林导演
和制版人许磊及团队讨论拍摄方案
我不会忘记那个晚上,张哲溢因为“觉得村里有一个人被冷落到”,找来申昕彤聊能为7个姑娘全嫁人、老伴也走了一年多的苗寨奶奶做点什么,结果边上的杨淞听着也按耐不住求加入。杨淞可是一个纵横电音节、跨上摩托就来一趟千里走单骑的酷盖呀,这回为了苗寨里孤单的奶奶和持续发光发热的木工爷爷,能在镜头前毫不掩饰自己的哽咽。除了杨淞,在镜头前一时哽咽难语的,还有小珂。是的,她感动于这片土地上的人性与神性。具体是什么,我难以代她言说。
导演梁景林和艺术家申展
他身上有一股为了艺术随时付出的执拗劲儿。可小伙子真是不善表达,任凭我在采访中如何引导。申展既然嘴巴不灵光,那就用作品说话。嗯,这才是艺术家的本分,很棒。庆幸的是,抓住这些动人的“没想到”,最后顺利地完成了有意思、有温度的系列纪录短片。
赫章县废物收回站,寻找创作材料
捡到我丢失手机的司机师傅
草原最后一天,和废品回收站的刘老板在作品前合影
申昕彤和杨冰画的感谢牌,送给刘老板
协助叶甫纳影像作品的苗族兄妹,右一为“小鬼”
小伙伴们在叶甫纳作品前
赫章县好人好事一览:手机掉了被小师傅捡到送还了。给我车随便改的刘老板很喜欢我做的马仕特太阳神花车,说会好好收藏结婚时候开。申昕彤 张哲溢 杨冰 杨淞 为小海村最破最老房子和住在里面生了7个孩子的奶奶演了一出为她打造的戏剧,并给她筹款改善生活。
我的苗族妹妹:小鬼这几天一直一起玩,把她最珍惜的东西——一副双截棍送给了我,我会好好练习的!
在阿西里西的这几天我一直在怀疑这个地方是不是真实的,因为我不相信哪有这么美的地方,也不相信能有这么多的巧合能遇到那么多善良可爱,愿意无条件帮助我的人。所有的感动和惊喜,就像一个精心编剧的故事。虽然只呆了短短的八天,但我相信和当地人的友情和故事还会继续。
工作现场
这次行走对我来说是一次挑战和成长,收获了很多很多,结识挚友,大家一起晒太阳、吃粉、捡垃圾、行走、看星星、放烟花、唱老歌,留下很多珍贵美好的人生回忆。
刚来到阿西里西大草原,我被这里打动的是“景色”。一直在感叹,哇塞,这里是好适合实现美好生活理想的地方,好适合惬意自在地创作,小动物们悠闲地散步吃早追逐打闹,雾气萦绕在山间,世界好大,人好渺小。
随着后面几天对苗寨和彝寨的走访,我被打动的点转变为“人”,这里的人淳朴善良,所以即便只有一晚上通宵的时间创作,我也决定必须要完成给奶奶演一个戏的作品。
苗族老奶奶李明秀在看艺术家们工作
老奶奶李明秀在幻灯放映会结束后,依依不舍送至村口,部分工作人员合影
我收获最大的是李明秀奶奶给我们讲的故事,她很想念自己去世一年零一个月的老伴,七个女儿也不能经常陪伴身边,她就守着老房子和里面的两口棺材。她回忆起老伴都是满脸幸福甜蜜,说自己没生儿子,怕老伴怪罪,说想离婚,让老伴找个能生儿子的老婆,老伴回复说“你多吃点饭,堵上你的嘴”。简单一句话,让我觉得爱真伟大,爱是虽然你不在我身边,但想起你来会笑的那种美好,希望奶奶健康长寿,因为老伴的爱一直陪着她。
申昕彤、杨冰手绘的“感谢牌”
给老奶奶李明秀的房子画花儿的杨冰
和老奶奶合影
艺术除去思考能力,批判能力之外,艺术有它最本质的能力——治愈。当我们看见这世界,然后特别悲伤的时候,艺术涉及“真善美”的一面更加珍贵。
艺术家高扬威作品运输安装
艺术家韩伯妮身着少数民族服装在作品前以及给阿西里西旅游公司董事长徐勇讲解作品
《雾海》
渐暖的傍晚,记得是漫游在雾的海,
辞藻淹没在山岚的边缘,
内心无尽的贫瘠。
转过一百度的弯,确信是走马观花了,
幸好,在灰色紫色和黑色之间过了隙,
见到一百颗悬着的聚光灯。
心里的阿西里西啊,
一杯温转凉的米酒,
冲不掉的青苔,
黑色的雨鞋,
和甩不掉的柏油路。
最终迫不及待的放任,
得以回头与最后一道桥告别,
沉没在雾气里的深海。
初闻“阿西里西”,略感可爱且有些神秘,经了解后得知“阿西里西”是彝族语言“让我们一起跳舞吧”类似含义,颇有民族色彩。
阿西里西草原属于未被人群淹没,仍保持较为完整的自然生态系统的景区,白天多云雾,夜晚多雨水,几乎每晚必有连夜雨,好的是居住的木房没有屋漏之嫌。
平日喜欢种些花花草草,算是某种程度上还原自然的渴望,此行阿西里西,心情大好。
在地创作让我们有沉浸式的体验和感受,身处场景和氛围之中,不知觉的达到一种全身心投入的状态,六天七夜,不闻世间事。
对于此次在地创作的作品方向,当踏上草坪那一刻,才能切实的感受到与“在地”的关系和尺度。择一处小溪,尽可能的做减法,降低人为干预。
想到人们 常说的一句话:天地不言,润物细无声。大概是这个意思吧。
杨淞作品《FACE TO FACE》布展途中,左为拾方文旅负责人毕鹏,右为不是美术馆工作人员,视频截图阿西里西之行对于我来说是一场时空穿越,穿越会到童年记忆里的人和自然。质朴温暖,这里没有大城市里时间不够用的焦虑,也没有手机表情构建的塑料感情,一切都是真挚的。这是人性温暖的照耀,非常可贵。我知道当我回来大城市,时间又会加速,加速 但是在这个不断加速的世界,我内心却总可以因为想到阿西里西的人和事而把心里的时间调慢,调慢直至平静温暖。
作品制作过程
杨淞协助李琳琳作品制作
布展现场
这次在赫章县城遇到的工厂老板特别热情,我与Kevin、韩伯妮在城里住的那两天,老板每顿都请我们吃当地特色,我们在临走前一晚还下着雨,他前一夜在山上固定作品一夜没睡,晚上又开车从县城来上山接我们再吃一顿作为送别,半夜又把我们送回到山上的蒙古包。老板比我小两岁,热情认真执着实在。我是一个连生孩子疼几天几夜也没哭的人,竟被这一群人给整哭了。种种原因拖延了作品完成的时间,致使最后一天没上完颜色,从山下县城运上山已是傍晚,原本计划傍晚都结束,大家去参加庆祝晚会,我和工人还在韭菜坪景区门口给作品固定,大家已经在那头喝嗨了,我忙乎自己的作品,急得不行,晚上山里刮大风,特别冷。到了晚上九点多,一辆观光车叮叮咣咣的从上山开下了,车上一群人一边唱一边嚎叫舞动,能感到观光车是跳着开过来的!有点像宫崎骏动画里的场面,观光车还故意兜了一大圈,原来都是来帮我画画和加油的,大家下了车拥抱的瞬间,我的眼泪真是止不住的往下流……这是第一次去阿西里西大草原,烟雾缭绕仙境一般,它是真实的,漫山遍野自由又自在的牛羊马,安静极了,美极了。
“小鬼”画的艺术家们和申昕彤作品(对比请见以下图片)
艺术家在路上,小珂、叶甫纳、申昕彤、张哲溢
艺术家申昕彤手捏的小动物,送给同行的朋友们
苗族姑娘“小鬼”(祝发幸)
在出发前三天抓紧时间做了个手术,然后一连串的交通工具就到了两千公里之外,之前只知道那里是高原、温度低、常下雨,于是我连登山拐杖都带上,加上左手的绷带,怎么看都是个残疾人。到了阿西里西,确实是高原美景,有时一整天都在雾里,有时一夜暴雨,有时烈日晴空,有时一转眼又回到雾中,如同幻境。本以为是走马观花的做做作品,顺带养伤的那种舒适旅程,结果却完全不是这样。艺术家这个群体有两个特征,一是比较矫情,二是比较真诚。这回的同行者不太矫情,还都比较真诚,恰好阿西里西本地人也都如此,于是在短短几天密集的行程间发生了很多令我难忘的事。一边是体力的透支,一边是充沛的情感,不觉间几乎跟所有人都成为了朋友。如果不做一些有效的记录,生活中有些值得记录的事就会被时间冲淡。有时我会逼着自己在朋友圈或微博上写一些生活记录,回头看看时能品尝到一段生活的余味,但这回写得太少。也许当地人的感受比我们更强烈,苗族姑娘祝发幸被我们称作“小鬼”,她用蜡在布上画下了我们去后她记忆中的一切,一帧帧看下来像是流畅的纪录片,真挚又有趣,收到后令我百感交集!
由于个人原因,只赶上行走艺术行程的尾巴,短暂的待了最后的两天。更多感受到的是有人累跨,有人嗨,有人贼嗨,有人哭,有很多的困难,有新的故事。一大群人在面对空旷的草原试图做一些东西想留给草原,但最终留在阿西里西更多的是大家在草原的情感和故事。特别感谢不是美术馆负责人刁勇和他的团队,在我不在的期间协助我的作品布展,感谢二更团队的拍摄,以及小珂与作品的即兴互动舞蹈。
和艺术家申昕彤玩她的装置作品
去了贵州毕节赫章县阿西里西大草原,和一大群人,一大群从陌生到家人般的人。前天大巴载着我们抵达毕节机场的时候,拎着沉重的箱子,鞋子踏向机场地面的那刻,身上所有的乏累,瞬间返潮,我才意识到,那个百公里以外的草原原来是我的充电宝。
大自然的神奇在于它不知不觉的存在,身为人,我身上的一切皆取自于它,也在和它的互动呼吸间,时时充能。
7天的时间,宛如一场密集的奇幻梦。我做了两件事,对我来说,在生命中是重要的存在。抵达的第二天,我一个人放弃盘山公路,爬了野山,取到了瀑布的流水。离开前的倒数第二天,我和我的师父(彝族撮泰吉第五代传承人)一起在日出时分,祭拜了天地。这两件事都是我之前活的42年没有做过的。
在阿西里西的下午,当你安静地坐在草原上,不一会就会听到草丛里传出一种清脆的鸟叫声,数量很多,像是一个潜藏的军队,可是却看不到这些鸟。我问师父这是什么?师父也坐了下来,“它们是被惩罚的,飞不到天国的精灵,每天下午4点,它们会起飞,努力给自己的师父送一顿晚饭,如果哪天成功了,它们就可以远走高飞,修成正果了。”我听着师父说,眼泪不自主的打起了转。不一会,这些小小的蜂鸟真的开始起飞了!在大草原呼啸的风中,你看着它们飞到半空,弱小的身子开始飘忽,抗不过去又落回草丛中,一批又一批,叽叽喳喳的一次次起飞,一次次降落。它是什么?
我觉得在阿西里西遇到一些艺术家,观察他们的创作方式,在那样的一个高原、在草原,我觉得也陶治了自己——大自然给予我们很多东西,让我们更应该把艺术融入到生活。是一次特别的经历。
艺术家参加彝寨的火把节
不是美术馆组织的篝火晚会
艺术家在草原
艺术家在拍照
做为策展人,一路和艺术家们一起工作,见证了很多共同的艰辛与乐趣,记忆深刻的瞬间:在参加彝寨的火把节快要结束时,申昕彤取下自己的耳夹送给身边彝族的小女孩,那是她手工制作的,她说只是想给小姑娘一个美好的纪念;跟随申展布展工作时,拉冰的车陷在草地,工作组人员即时组织的救援依然无效之后,在路边拦截当地陌生人车辆终于救出,不求回报的帮助;导演梁景林在拍摄现场说:申展你是这次艺术家里“最笨的”,但你的作品也是最令人感动的,因为它体现着一种谦卑。杨淞大型装置《FACE TO FACE》布展路途,因为工人不够,艺术家同行、不是美术馆工作人员、摄影团队工作人员和创境营造的负责人毕鹏亲自肩扛上路;申昕彤、杨冰、松淞、张哲溢等人为苗寨老奶奶李明秀做的幻灯秀等艺术现场,奶奶在观看中泪流满面,很多现场观众也无声拭泪。老奶奶在大家离开时,一直送到村口,不肯离去;协同艺术家叶甫纳去赫章县废品回收站寻找创作材料,需要用的电动三轮车,不仅不收费,还主动开吊车2小时送至草原;之后又偷偷亲自来看作品,录了小视频发给叶甫纳;苗族姑娘“小鬼”协助叶甫纳的影像作品拍摄,她们结下友谊,最后互赠礼物告别;李琳琳作品因为作品体积庞大,夜里10点还在布展,不是美术馆唐亮及所有参展艺术家均赶过去帮助,李琳琳拥抱每个人,瞬间奔泪;舞蹈艺术家小珂,为了和搓泰吉传人苏万朝合作,特意住去他农村的家里,完全融入到彝族村子的日常生活;见证了最后一晚的告别流水席,二晚团队的制片人许磊潸然泪下,遗憾于人员和经费有限,没能做到每位艺术家都有专门的摄影组。而许总忍受着膝盖的内伤,一直带病工作;整个摄影团队,在高海拔的草原,要跟拍每一位艺术家,因为人手有限,他们不停地跑来跑去,还拎着沉重的设备,所有辛苦大家都看在眼里;艺术家有两位怀有身孕,依然被这次活动吸引前来;还有一位手臂刚刚做完手术带着绷带坚持前来。经常草原因为下雨,鞋子、裤脚老是湿的,但没有一个人抱怨,反而在全程留下很多欢声笑语。
冒雨在工作的不是美术馆团队
不是美术馆团队的小伙伴们
充满艺术气息的不是美术馆
不是美术馆柳月
不是美术馆李倩
不是美术馆摄影师小牛
等等,等等……当然更有不是美术馆的全体工作人员,做为组织者,负责人刁勇和唐亮不遗余力为大家提供各项服务。团队工作人员,特别是柳月和李倩,悉心照顾着四五十人工作团队的衣食住行,协调各项工作的正常进行,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想像的辛劳。七天的行走,我们留下了身影和作品在阿西里西,我们同样带着阿西里西的温度回到各自所在的城市、继续的生活与创作之中,但这次同行成为难忘的记忆。
不是美术馆,专注公共空间推广艺术。用艺术的方式为品牌赋能“推倒美术馆之墙” 让“艺术”走出“馆”,“不是美术馆”能迅速整合艺术家资源及非职业创作者资源,能够迅速整合全国公共区域资源并因地制宜的策划、实施艺术主题项目。
行走的艺术:一趟旅程,一众艺术家,数个目的地,一边采风一边创作,让作品与展览,向阳而生,野蛮生长。用“行走的方式”感知艺术、大众和品牌的新关系。
以天地为轴线,以草场为展场|十位艺术家阿西里西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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