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文明与西式价值

19世纪60年代,在西方强国坚船利炮恫吓之下,中国人最后的自尊被无情地撕去。
从此以后,我们抛弃了泱泱大国、唯我独尊的傲然,变得像学生一样怯懦和谦卑。
如今,我们接受了西式的生活方式,享受着工业文明的成果,似乎成就了曾经一代人梦寐以求的“理想国”。
在各项经济指标突飞猛进的同时,我们是否有过反思:这种价值体系,是否真正适合我们国家?
满清骑兵

在向西方学习这条路上,我们整整走了150年

最先带给我们冲击的,是那些如怪物般的枪炮,让满清引以为傲的骑兵,成为了活动的人肉靶子。朝中的士大夫们,原本最不屑于“奇技淫巧”,却在一连串的军事失败后,向现实低了头,提出“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并且“师夷长技以制夷”。
然而,即使买来了世界上最新进的铁甲舰,装备了德国制造的克虏伯大炮,却依然被临近的蕞尔小邦日本,打得遍体鳞伤。国人这才意识到,这个国家,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社会上的知识分子最早接触了西方的文明,已经看清了世界轮廓的他们,对几千年的传统产生了极大的质疑,进而是否定,同时也进行着最为激烈的呐喊和反抗。新文化运动中,提出了“全盘西化”的概念,就连日常使用的汉字,也被建议改为拉丁字母。
君主立宪制、民主共和制,西方先进国家的政治制度,也被我们悉数拿来抄了作业。久而久之,在我们的潜意识里,逐渐形成了这样的固有观念:凡是西方的事物,无论经济、科技、制度、文化,都代表着高级和优秀,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崇洋媚外”成为了常态,我们的目标,是成为一个完完全全西化的国家,很多传统的理论、哲人的智慧,通通不要,要的是照着美国的模板依葫芦画瓢。
新文化运动

学习的过程中,我们太过急功近利

从新文化运动开始,我们就喊响了学习西方的口号。在学的过程中,却太过于功利。每一次学习,我们都渴望着,在最短的短时间内,收取最大的成效。
日本的明治维新,用了短短几十年,基本实现了近代化,成为了亚洲第一强国。在很多的时候,日本是我们的样板,国人幻想着通过变法图强,在短时间内就实现自己的“强国梦”。
但是,中国毕竟不是日本,无论领土面积还是人口数量,都远远不在一个量级上。虽然文化上一衣带水,但小国寡民、对外扩张的心态,早在日本战国时期就已经养成,他们几次举全国之力侵伐朝鲜,就是的最好说明。
明治维新
中国是渴望稳定的农业大国,日本则是对外侵略的海岛小国,不同的地理环境,其实已经决定了国民心态,也孕育了不同的文化基因。中国在革新发展之路上,遇到的困难比日本大得多,几千年的封建积习,岂是说改就改的。
一百年前,我们喊着学习“德先生(民主)”和“赛先生(科学)”,殊不知科学与民主原本就是矛盾的,两者的发展互相掣肘。这正是我们为了解决眼下的问题,病急乱投医,并不能弄清楚其中的原理和相互关系。
在此后的一个多世纪,这种情况并未收敛,反而愈演愈烈。“急躁”成了中国人的代名词,“走捷径、钻空子”是黏在身上成了洗不掉的标牌,“赶英超美”闹了历史的笑话,各种山寨、劣质产品一度定义了“中国制造”的水准。
“学习”是治愈疾病的一剂良药,但倘若剂量用得不对,亦会起到适得其反的效果。
工业革命

西方文明的矛盾与阵痛,已经凸显

近现代以来,我们似乎太过关注于西方文明靓丽的外表,而背后暗藏的肮脏与丑陋,却被选择性忽略。
以工业和科技为代表的文明体系,其实是一把双刃剑,一方面可以提高效率、推动社会发展,另一方面也增强了对世界的破坏力。两次世界大战带来令人发指的伤亡,足以毁灭地球的核弹,让我们直到今天仍处于恐怖的和平之中。
一味追求生产效率,造成产能的过剩和社会的虚假繁荣,在市场化的推动和扩大下,爆发了经济危机。这种“顽疾”像慢性病一样定期发作、难以治愈,是资本主义经济难以逾越的一道坎。
资本主义
被我们忽略的事实是,西方经济、科技的发展,从来不是为了服务什么“劳苦大众”,而是少部分人的赚钱利器。他们是金融界寡头,或者军火商巨擘,总之,都是为这个社会带来不安和恐惧的人。
今天在美国科技越发达、GDP越高的州,也是贫富差距最大、失业率最高的州,吸毒、暴力、犯罪层出不穷,绝望的气息充斥着城市的阴暗角落。社会的对立与撕裂也愈演愈烈,已经处在矛盾和危机爆发的边缘。
紧随着西欧走向衰落,美国也不可避免走向了颓败,这是跳不出的“魔咒”,也是时代的宿命。
中国制造

中国制造,养活了全球的人

中国无疑是全球制造业中最耀眼的明星,是这个星球上最大的“工厂”。早在十年前,我们国家制造业的规模已经在全球占到首位。
2020年,我国制造业总产值增至26.92万亿元,占全球比重近乎三成,处在遥遥领先的位置。此外,我们国家的制造业门类非常齐全,远胜其他任何一个国家。
我国的工业体系,涵盖了41个大类,进一步细分涵盖了几百个领域,大到采油采矿、航空航天、军事武器,小到服装文具、生活用品,无论轻、重工业,我们无一不涉足其中。
生产的工业品不仅自己用,还出口到世界各地。“made in china”充斥着全球每一个角落,从繁华的美国大都会,到偏僻的非洲某个小村落,都可以看到中国制造的存在。
很多国家都做个这样有趣的实验:尝试不使用中国制造的产品,看看是否还能正常生活。结果发现,没有任何家庭、任何人能够做到。中国制造,已经渗入到世界经济的每一个细胞,是全球化运作中最不可或缺的因素。
毫不夸张地说,中国的制造业不仅养活了国内数亿从业人员,也养活了全球相关产业链上工作的人。中国成为了全球经济发展的引擎,让无数人有了工作、吃饱了饭、过上了更好的生活。
中国的制造业

打破思维禁锢,避免落入圈套

我们虽然养活了全球,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地位。我们所获得的,与我们的付出并不成正比。
从二战至今,美国都是世界第一强国,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整个世界,都在根据他制定的一套规则在运作,美国既是裁判员,又是运动员。他们借此保持了长时间的繁荣。
美国的一套金融游戏,玩得很溜。说白了就是以“钱”为核心,将自己的货币与黄金挂钩,体系崩溃后,又以“石油—美元”为武器,在世界范围内开展金融霸权,凭借军事、科技、贸易上的优势,用废纸一样的货币来掠夺他国的产品、矿产和人才。
这种“坐享其成”式的盈利模式,能像寄生虫一样,无需付出劳动,就可以享受他国创造出的物质财富。正如毒品让人上瘾一样,美国从上至下痴迷于这种“暴利”的模式,自己也没有心思搞生产了,形成今天制造业 “空心化”的局面。
中国的制造业
中国拥有低廉的劳动力成本,享受几轮“人口红利”。曾经我们被批判的“血汗工厂”,生产一亿条裤子,才能换回一架飞机。角色定位上,我们一直是在为美国人打工。
我们消耗着国内的资源和人力,制造了很多工业品,最后换来了什么?是美元。中国一直持有着数万亿美元的外汇,排名长期以来在世界前三。
而美元只不过是一张张不值钱的白条,我们牺牲了珍贵的资源,污染了环境,却换来了毫无价值的东西,这可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美元

以史为鉴,切忌重蹈覆辙

虽然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政治体制有自己的特点,但是在很多方面,我们依然在走着西方国家的老路。
一直以来,我们的口号是,“既要金山银山,也要绿水青山”。
“金山银山”怎么来的?就是不断进行科技升级、提高生产力和生产效率。上文也已经提到过,资本危机产生的根源,就是产能过剩。生产出的产品没有人愿意买,造成物价整体下跌,市场面临很强的通货紧缩压力,经济增长也受到极大压制。
在1929年到1933年的大萧条时期,出现了很奇怪的一幕:一边是失业、破产、吃不饱饭的产业工人,另一边却是不断倾倒牛奶的奶农。
盲目搞机械化、规模化生产,产品数量急剧增长,当产能大大超过国内市场的消费能力时,危机便显露了出来。如果你的生产不是服务于自己的消费,产量越大、投资越大,那么营销风险也就越大。
国际化发展
我们今天大力推行国际化、城市化,楼房越建越高、城市人口越聚越多,我们自信地认为社会在前进和发展。殊不知,城市的地皮被越抄越高,泡沫经济带来了表面上的虚假繁荣,但是却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们不应该总是追求GDP的发展,GDP里具有很多的有害成分,我们要学会辨别和去伪存真。
巴西、印度、墨西哥等发展中国家,都发展了千万人口的大城市,但结果并不乐观。大量人口涌向城市,却找不到工作,只能在贫民窟里蜗居。肮脏、混乱、破败的贫民窟成了城市的伤疤,留着鲜血久治不愈。
贫民窟

既要读懂自己,也要读懂西方

西方的价值观,是以希腊、罗马的爱琴海文明为基础,吸收了阿拉伯、波斯的部分基因,在数千年的斗争、融合中形成的。我们想要在短短几十年时间里,就拿来直接运用、解决现实问题,显然是不合适的。
“拿来主义”不是生搬硬套,而是在充分理解的基础上,结合自己的实际,制定出一套具有长久战略眼光的策略。我们自己的传统文化里,有很多关于“平衡”、“和谐”、“中庸”的论述,放在今天这个经济转型的时代,同样非常适用。
尤其是疫情以来,以前经济模式存在的问题,被放大了数倍。我们今天更加强调“扩大内需”、“内循环”、“去库存”,说明已经意识到这方面的问题,正在通过积极制定政策,来消化以前的冒进和急躁。
伟大战略家毛泽东的几句话,常常会让我有醍醐灌顶的感觉:“从最坏处着眼,向最好处努力”;以及“丢掉幻想,准备斗争”,“备战备荒为人民”,告诉我们一个很浅显的道理:从实际出发,作长远的打算。
在这种充满哲学智慧的指导方针下,所谓“高大上”的西方经济学理论、政治学理论,都立马显得黯然失色。
要充分认识自己所处的时代,不忘妄自菲薄,坚信自己的眼界和能力,无论是亚当·斯密、凯恩斯,还是马克思、恩格斯,我们应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极目远望,而不是跪在他们的脚下顶礼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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