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成大器——话说戴玉成(一)
因为院士编书,让我注意到戴玉成教授,哇哈,身为菌业一员,对行业基础领域的大腕级人物居然无知无觉,我就很不好意思了。所以为了弥补一下对戴玉成教授的失礼,很是恶补了一下,搜罗了不少戴玉成先生的资料。这样一来,我对戴玉成先生便有了一个全新的理解,所以就决定写一写戴玉成先生的介绍,也借此向戴玉成先生致意,并祝他新年愉快,戴先生其实比我还小,1964年生人,所以就不合适祝福健康长寿之类的套话了。
戴玉成1981年便考入北京林业大学林学系学习, 获农学学士,大家知道,这个年龄就属于偏小的了,可见戴玉成先生中学时至少是个学霸,因为那个年代别看北京天津距离不远,一跨行政区域,考京字头的大学,那就不容易了,比北京人考北大清华难得多。然后戴先生又顺利进入本校继续硕士学业,用现在的话说叫本硕连读,大概他硕士研究生就是开始确定从事菌物方向工作的了。
1988年,研究生毕业的戴玉成先生进了中国林科院,在森林保护研究所工作,这就基本上定调了他的职业生涯离不开菌物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大家知道,树木是抗自然灾害能力较强的,树木的最大敌人只有菌物和人了,所以,林保比一般意义上的植保要更多针对真菌。
然而这还不算什么,真正厉害的是他居然去了芬兰赫尔辛基大学攻读博士,对于芬兰,国人可能最熟悉的是诺基亚,或者还知道那是圣诞老人的故乡。其实,芬兰可了不得,它属于北欧这个特殊范畴,当今世界社会最和谐、最富裕、最安宁的地方就是北欧,美国和澳大利亚与他们相比都有点渣的感觉。而北欧虽然是好几个国家,但相互非常和睦,尤其是在传统科学上相当的一体化,生态学里面有一个法瑞学派,就是捎带了法国进去的一个学派,和另一个英美学派都是难分轩轾的。
北欧的好,一方面是财富和科学,另一方面就是教育,科学领域里,整个生物学系统分类的奠基人林奈先生就是瑞典的,要说林奈的科学历史地位,一万个老瓦(乒乓球名将瓦尔德内尔)叠起来也没他高。林奈可不是孙悟空,林奈的出现,恰恰是北欧在生物科学上前人积累的爆发,所以大凡学习生物分类系统,就不是剑桥牛津,也不是哈佛耶鲁了,得去北欧学习,或者法国,那里才是源头,但至少也是欧洲才行,而且杨祝良李泰辉的学历也都有欧洲背景,这个叫系出名门。
1992─1996年,戴玉成先生在芬兰赫尔辛基大学植物学系学习, 获理学博士。
戴先生博士学位到手,又进了芬兰国家自然博物馆当了研究员,要知道,博士级别书读的好不好,就看人家教你的导师能不能给你找体面工作,做不到,就博士后,知徒莫若师嘛!这个国家级的自然博物馆,浪得虚名之辈就只能做参观者,导师的推荐是至关重要的。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