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另一半先离开,你要怎么过?冯小刚给了我们最好的答案

如果你爱的人先走了,余生要怎么过?
冯小刚用《只有芸知道》,告诉我们离别的含义。
罗芸和东风,两个穷学生,相遇在奥克兰,除了打工赚钱,读书,生活之外,日常生活和普通的留学生无异,唯一一个小小的赌场上的逆风翻盘,让他们有机会在异国他乡开始自己真正的生活。
从两个人相识到相爱,都像是身边的朋友或是自己经历过的一般普通又真实,没有过度的铺垫和渲染,他就是大多数人这个阶段人生的样子。
事实上他们俩从在一起之后搬离了奥克兰,来到克莱德开餐厅也都是为了生活,为了给罗芸更好的生活,十几年如一日。
没有浪漫的旅行,没有意外的惊喜,除了平淡,就是平淡,这是一部没有欲望的片子。
罗芸的车位被人抢了,隋东风二话不说上去就把对方揍得鼻青脸肿;
罗芸跟他结婚后,隋东风带着她去盘了一家中餐馆,供养俩人的生活;
罗芸为了拦住一个吃霸王餐的人差点出事,隋东风赶紧护住她;
罗芸想念好朋友想看极光,隋东风就带上包饺子的食材陪着去见她。
俩人就像咱们经常遇见的白手起家的夫妻,隋东风在结婚那天,对妻子的告白都特别朴实——“我吃饭的时候,你吃肉,我吃肉的时候,你吃燕窝,总之,咱家最好的东西,一定在你的肚子里。
哪怕是白开水一样平淡的生活,也被爱情滋养着开出了一朵花。就像海报上的这句话:“有你的日子,就是我要过的日子”。俩人定居在白云之乡新西兰,也成了彼此最亲密的依靠。
打破平淡的,是生死诀别。
随着谭维维唱的“相爱的那天,以为是永远。分离的突然,偷走了时间……”,罗芸因为重病离开,真的变成了天上的一朵云。
人到中年,杨采钰饰演的妻子罗芸突然辞世,留下了黄轩扮演的隋东风。
罗芸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她和东风不同,她对生活不抱怀期望,东风期待赚了钱有更多的选择和更好的生活,罗芸不一样,她希望和东风经历更多更丰富的世界,所以她会在极光下许愿毁掉餐厅。
后来,中餐馆意外失火,俩人不得不告别小镇去了奥克兰,隋东风也终于当上了自己向往已久的社区警察。
生活看起来就要走上正轨,谁知,罗芸的病情却到了不得不动手术保命的地步。
罗芸想的,隋东风不知道。
罗芸得知自己的病情,第一时间在想丈夫多为难:为了为俩人挣养老钱,放弃了他喜欢的长笛,在这个偏僻的小镇开了十五年中餐馆的隋东风,接下来,要怎样面对漫长的没有自己参与的生活?
不愿离开丈夫的她,筹备了很久才把再也不见说出口。
临到动手术,她躺在隋东风的怀里对他告白,也是道别:“我出生在那样的家庭,该读书的时候就到了喜欢的国家,要结婚的时候就遇见了你,怎么天底下的好事都被我遇见了?”
她好好地道别,希望丈夫一个人撑过最难捱的日子。

半路留下的那个人,苦啊。
有人说:“真希望有种机制:当我们和一个重要的人分开,而且再也不会相见时,我们的头顶会亮起一盏灯。这样我们就会知道,这次要好好告别。”
这一点,只怕没有人比隋东风更体会深刻:早知道妻子只能陪自己15年,从遇见开始的每一天,都要当成最后一天来爱她。
曾经互相给的陪伴太珍贵,承认妻子走了这件事太苦,隋东风无论如何不肯告别罗芸,所以一次次梦见她。
在梦里,罗芸却告诉他,自己还有想见的人,有隋东风答应自己要做的事。
醒来后,隋东风抱着骨灰走出家门。
“上瘾的幻想不停重复,让回忆有些入不敷出。”幻想与现实不断交织,隋东风踏上了一段为亡妻圆梦的漂泊之旅。
走过共同经历的路、初次相遇的缘分、相爱时的甜蜜、新婚夜的兴奋。
去见朋友,听妻子留下的秘密。
去看爱犬的坟墓,把罗芸的一份骨灰跟狗狗放在一起。
去造一张蓝色的椅子,刻上自己跟罗芸的名字。
去看她最爱的鲸鱼,把罗芸的骨灰洒进海里。
做完罗芸要他做的事以后,隋东风终于拿起自己已经丢了十五年的笛子,吹一曲当年初次见到她时的曲子。
笛子里藏着罗芸留的一封信:“你看到我的字,我就放心了。这说明你又拿起了笛子,你活过来了。”
她走后,用让他还愿的方式,帮他走出来。她没活够的年数,他替她好好活。
不乏有人像罗芸先离开,用最后一点力气,用告白对爱人道别;
也不乏有人像被留下的隋东风,一个人出发,在一段又一段还愿的旅程完成对亡妻道别。
成年人的道别,有些是有得选,也有些可能就是没得选。人生就像一列开往终点的列车,很难有人陪着我们坐完全程。
对成年人来说,陪我们的人要离开时,即使不舍也要心存感激,然后挥手说再见,哪怕,再也不见。

图片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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