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利军||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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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历】杨利军,笔名雁度,1965年出生,内蒙古巴彦淖尔市磴口县人,中共党员,大专学历,1984年海勃湾矿务局平沟煤矿掘进队工人,1986年海勃湾矿务局公安处生产保卫科干部,1987年至1990年借调乌海市公安局调研室参加《乌海公安志》编撰工作。1991年海勃湾区公安分局秘书,2004年乌海市公安局金盾之光办公室主任,现供职于乌海市公安局海勃湾区分局,一级警长,系全国公安文联会员、全国公安作家协会会员、内蒙古作家协会会员、内蒙古摄影家协会会员、内蒙古公安文联会员、内蒙古公安作家协会会员、内蒙古敕勒川文化研究会会员、乌海市文联会员、乌海市作家协会会员。有诗歌发表各大报刊,并多次获奖。

窗花
文/杨利军
鲜花颜色鲜艳,花朵美丽,让人爱不释手,世界上令人赏心悦目的东西。现今社会,不少爱花人士都喜欢在室内和庭院栽植各种各样的花朵,一来用于装饰,二来打理花朵,可以消遣时光,让人们的生活更为充实。
但是,有一种花朵,容易被人们不屑,也更容易让人忘记。因为它常常出现在非常寒冷的冬季,特别是雪后的早晨,它不招摇,更不鲜艳,还名不见经传。当你一觉醒来,它会第一时间以满窗框的晶莹让你懒床,再有就是恋家,体验家的温馨。
有一种感觉,从暖暖被窝中醒来的你,惊艳了往日单调的晨起,感慨这是哪位画师,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穿越,留下了一夜未眠的杰作。
窗花的美,需要细细的品味。当你踱步到窗前,立刻就会被这形形色色的窗花所吸引,有多少年没见到这样的窗花了,只能记得大概,大约在40多年前吧。那它是怎样来的呢,是因为全球的空气好了吗?是穿越时空亦或是坐着宇宙中的某种飞行工具降临的?那可就说不确切了。让我们把搜索的引擎拉回到40多年前,让我们穿越到40多年前那个寒冷的冬天吧。

那时,一到冬天,就格外的寒冷。家家户户没有电视,不知道手机是什么玩艺,更别提什么娱乐活动了。一到天黑,条件还好点的家庭,几个孩子围坐在蜡烛底下的桌子上用功,条件差点的家庭,孩子们只能闻着呛人的煤油味,整个脸被熏的黑中透亮学习着。女人们或磕着瓜子拉着家常,或三五个邻居聚在一起玩着扑克,输赢也就是一根烟的事。男人们则在炕上放置一个小木桌子,咂摸着烧酒的滋味,什么八匹马啊、什么六六六啊,扯着嗓子喊虽然只是一盘咸菜,最好的时候也不过是打开铁罐头,但这种时候却是极少见的,但那时最难忘的就是窗花了。那时的早晨是懒床的早晨、充实的早晨,孩子们禁不住窗花的诱惑披着棉被,跪爬着来到窗前,欣赏着那窗花。这些窗花有的像绽放的花朵,有的又宛如一排排高大的树木,展示着自己修长的枝条和宽大的叶子,千姿百态。这时候,孩子们想象力就来了,用手指去触碰冰凉,呼出的哈气和手上沾上的唾液,把窗花涂抹的一塌糊涂。就在孩子们玩的顾头顾不了腚的时候,他们的父母掌里端上来热腾腾的发糕和冒着热气的稀粥,就着呛过油的咸菜,吃的津津有味,别有一番情趣。由于屋内屋外气温反差,加上烧开水、做饭的水蒸气,屋子里弥漫着热气腾腾的热雾。一家人盘腿围坐在小桌前,眼前就是窗花,仿佛置身于茫茫的大森林和绽放花朵的花园,升腾起一种超然世外、又乐在其中的家园和谐快乐的画面。

光阴荏苒,岁月如梭。现如今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好,日子越过越舒坦,人们从低矮的陈旧的房子里搬出来,从棚户区、沉陷区搬出来住进了宽敞明亮的楼房里。虽然少了曾经窗花的浪漫,可我们为什么不能从目不转睛盯着手机的状态中解脱出来,走出去,三五成群的走出去。走进扑入眼帘、空气清新的绿地,走进随处可见的特色公园,一起健身,一起跳舞,一起娱乐,一起感受新生活带来的变化。独乐乐不如群乐乐,这何尝不是一个充实的早晨,这何尝不是一个和谐的早晨,这何尝不是一个快乐的早晨,我们有什么理由不融入这个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美好呢?为什么不呢?
本期责任编辑:梅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