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赢了,我怂了

老六自认为是一个十分刚强的人,但是今天上午怂了。
大早上出门看天气还可以,也没下雨。一想到前两天下了那么大的雨了,今天一定不能下雨了。背了包就出了门。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地铁做了40分钟。再出地铁站,世界都变了。
瓢泼大雨哗啦啦,地上全是水泡子,无从下脚。这一下子我愣了,这咋整啊。但是老六不怂就是刚啊,在出站口等了五分钟看着雨没变小,二话不说拉紧背包带,飞奔出去。
老六在大院里虽然也不算优异,但是700来米我琢磨这3分多钟肯定就到了。3分多钟能淋多少雨呢?我这放开步子就往前飞奔。
当然我过分低估了这场雨的量。我刚跑出去也就一百米全身就已经没有干的地方了。但老六觉得自己是个纯爷们,既然迈出步子就不能回头。说来这徐汇的老路也是厉害,旁边也没个遮挡,终于走到了小店门前有个雨棚,还碰到有老大爷在雨棚子下面打伞,搞得我只能站在雨棚的外围。也就是小溪汇流之下,稀里哗啦全浇到我身上。
在我连走带跑500米左右后,路过了一家罗森。这下子我怂了,我在店门口徘徊了两圈,还是进去买了一把伞。
最后的200米,我不想再淋雨了。
但是,这波操作简直是悲剧。买好伞慢慢走了200米,到了活动地点发现自己的鞋袜已经湿透了。仿佛每周一都是湿鞋日。但是可悲的是,这次不能脱鞋晾袜子。
一个多小时,活动结束。等我收拾收拾走到门外,发现提前慢慢变晴了。这把25的伞自打我从便利店拿出来,就用了200米。
其实我是做好了这种情况的准备的。因为在500米雨中飞奔之后我到底还是怂了,而且我还坚信着我的鞋还没湿。
但是我得承认,在中午时候鞋子袜子湿的实在是难受,我还是快速的回了一趟家,换了双鞋。
嗨,不年轻了,哪能像以前那样搞啊。
屈服的原因是有很多的。
今晚上加了加班,到了家就比较晚。考虑到明天要带饭,家里又没什么东西。我就吩咐了夫人买了五花肉,买了点胡萝卜。
夫人最近说要减肥,所以晚上喝了杯果汁兑牛奶,我晚上买了个煎饼草草解决了晚饭。到了家开始着手准备明天中午要带的饭。
五花腌制下锅炒不放油,炒出猪油再放圆葱胡萝卜丁,然后放洗好的生米。放点生抽老抽耗油翻炒一遍,再放回电饭锅,加水上锅焖熟。我还特意调到了精华煮。
五花配着圆葱加上生抽的味道飘得满屋子都是。夫人一个劲的说味道太香了。本来克制了一晚上的夫人还是让我打开了新买的奇多,而且在最后的饭好的时候,盛了一小勺饭。
减肥是要减的,但是你今天有这么香的新产品,你不得尝一口。屈服一下子呗。
顺便说一句,无论是夫人晚上喝的果汁还是我尝试的这个焖饭的方式,还都是从我俩当年万般“看不上”的抖音上学来的。
想起来之前和老迪聊天。我们当时毅然决然的从学校滚蛋,踏上军旅。说向往军营绝对是不准确的。我和老迪都是好面的人。不爱求老师,也不爱跪舔。关键是自己学习又学不好,就像找个办法,站着,也能把业毕了。
对此你当然可以说我是直男,或者是不懂变通。但是我做不到的事情我的确是想找个其他办法解决一下子。但我不想跪着,膝盖打小扭伤过,容易疼。
但是回来老迪被抓去当军训的指导员,我这无所顾忌的闹腾了一年。最后还只能自己来解决这个问题。虽然没跪着,但是也的确没站直。
怂了,还是怂了。
今天下午在傅雷图书馆,我想深入的了解一下傅雷先生的生平。当我看了很多有关傅雷先生的介绍的时候,我感慨很多。傅雷先生一生从未屈服,是绝对的刚强坚毅的人。
而像老六这种,又能到达他的几成呢,怕是一成都不到吧。
我并不想把一种屈服作为灵活的象征,但是不破不立,绝对无对错。我们有很多方式去做一些有影响力的事情,刚正也好,随风而行也罢。
我可以怂,但我绝对不会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