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之诗：先锋汤山矿坑书店

矿坑书店很漂亮地被安置在一座绿茵的小山坡下面，位于一个宛如伊甸园的环境中，没有人会想到在这一片曾经废弃的矿坑遗址上，竖立的是一栋在精神上追求沉思的理想物建筑之诗。这是建筑师的一种将心灵的价值浇筑于钢筋混凝土之中的非凡才情。

1996年，先锋书店创始人钱小华在南京太平南路上创立了首家先锋书店。经过25年用心经营，先锋书店从一个只有17平米的小书铺发展成目前拥有18家直营门店的全国连锁书店。在受到疫情影响的情况下，凭借读者的喜爱支持和积极的自救尝试，先锋汤山矿坑书店于2021年4月起正式试营业。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 ©时差影像

这是先锋首家完全新建的书店，也是先锋到目前为止面积最大的一家分店。在经过安徽黟县碧山书局、浙江桐庐云夕图书馆、浙江松阳陈家铺平民书局、福建屏南厦地水田书店、云南沙溪白族书局等多家乡村店的顺利开业营运后，这次，先锋重新回到了这片开始的土地。

25年来，先锋与南京之间的联系从未间断。2019年10月31日，南京成为国内第一个入选“世界文学之都”的城市。在这里，无数的人们曾停步驻足，高昂沉静地阅读着最好的文字；在这里，先锋始终秉承“开放、独立、自由、人文”的精神，坚守理想，放马天涯。凭借这片历史底蕴深厚的土地，先锋得以稳固扎根、蓬勃生长。而这次的先锋汤山矿坑书店，作为先锋在南京的第一家乡村店，更是打通了先锋与这座城市之间更多的可能。

寻幽探胜：

千年历史铸就汤山盛景

汤山矿坑公园原址（图片来源网络）

汤山位于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素有“十万亩大山，四万亩良田”之称，地质构造奇特，被中外地质学家誉为“天然博物馆”，石灰石、膨润土、紫砂、石膏等矿藏储量丰富，金矿储量列江苏省第一。

汤山至今已有1500多年的历史。千年前，汤山温泉就曾于南朝萧梁时期封为皇家的御用温泉，自南朝以来，历代达官显宦，文人雅士来此游览沐浴，南北朝萧梁时期被皇帝封为“圣泉”。除温泉之胜，汤山还是个风景绝佳、环境幽美的地方。自古至今，它吸引了无数人来此寻幽探胜，更有甚者筑别墅以居之。五代十国时期南唐的徐锴曾在汤山建过一座“汤泉馆”，常来此游涉。后来此馆荒颓。民国初年，江宁士绅陶保晋以巨资在汤山建造了一所豪华的别墅“陶庐”，其楼台亭榭之盛，奇花异草之丰，特别是地上室中所建温泉浴室之华丽舒适，曾是闻名远近艳称一时。“南通状元”、实业家张謇慕名到陶庐作客，洗浴之后，欣然挥笔为之写了一副楹联：“听松试筑三层阁，藉草凭临一洗泉。”

经历千年岁月，汤山目前已成为世界著名的温泉疗养区，居中国四大温泉疗养区之首，是中国唯一获得欧洲、日本温泉水质国际双认证的温泉，有“千年圣汤，养生天堂”之美誉。

此外，汤山还是国家4A级风景区。这里群峰依偎，松竹茫茫，湖光山色，鸟语花香，安基湖、汤泉湖、龙尚湖犹如三颗耀眼的明珠闪烁在翠绿山峦之中。明成祖朱棣为颂扬其父明太祖朱元璋功德而在此开凿的神功圣德碑遗址——阳山碑材，是利用该处山体中完整性好又十分巨大的栖霞灰岩开凿出来的，由碑座、碑额、碑身三部分构成，举世罕见，令人叹为观止，被誉为“天下第一碑”。另外，在汤山葫芦洞发现的两具完整猿人头盖骨更是将南京的历史延伸到60万年前，被命名为“南京猿人”。

山上有碑，山顶有寺，山内有洞，山中有湖，在汤山，独特的自然风光和人文景观融为一体，构成了六朝古都南京的东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遗址下的新生：

汤山矿坑公园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 ©时差影像

随着城市面积不断的扩大以及基础工业的搬迁，许多原本处于郊县或郊区的一些工业设施被荒置，对于这些荒废的设施，如果完全清理，所需的费用则会是一个天量，但假如对其合理改造，加以利用，则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而南京的汤山矿坑就是个生动的例子。

汤山矿坑公园位于汤山国家旅游度假区山体南侧，这里曾是汤山废弃矿坑——龙泉采石场。2017年，汤山矿坑公园项目成为“城市双修”的试点工程之一。在“城市双修”、美化环境、提升城市功能品质的背景下，并结合本地特有资源，汤山政府对此处矿坑进行修复性改造利用。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选址位于汤山矿坑公园入口不远处，这是先锋在南京的首家乡村店，是先锋到目前为止面积最大的分店，也是先锋首个拥有展览空间及独立放映空间的门店。

起初来此选址时，先锋书店创始人钱小华一眼便相中了空旷山野中两个破败的红砖窑。这两个砖窑破旧、高大，因废弃多年，砖窑上面布满青藤野草，红砖与植物的颜色恰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周围一片荒芜的矿坑遗址中格外显眼。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原址

砖窑内空间看似狭窄，但当抬头观望时，砖窑一直向天空延伸的内部通道与顶端小小的出口顿时令人感到柳暗花明。高耸的窑体红砖、红砖上斑驳的青苔与隐约闪烁着光芒的天空同时入眼，无限动人。

在先锋书店的选址旁，清晰可见几个废弃的采石宕口，这里曾是汤山最大的废弃矿坑龙泉采石场所在。这些年来，当地在其原有地形地貌的基础上对其实施了改造，通过对湿地、草甸、湖区等景观元素进行生态系统、景观风貌的恢复，经过岁月洗礼的采石场岩壁焕然一新，看起来好似一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山水画卷。而修复后的宕口远看伤痕累累，走进却气势恢宏——植物已经悄然的从破碎的石缝中慢慢长出，与冷峻的石壁搭配成美丽的肌理；巨大的采石场的尺度让人觉得不可触、不可及，却又热血沸腾。

钱小华认为，这里所代表的自然、历史与工业的融合，以及它平平无奇的外表内所暗含的不断向上的坚持和对未来的延伸，与先锋在废墟中重建的精神正好吻合。作为南京第一家乡村店，这里是兼顾文化在发展过程中持续突破的可能性与先锋坚守大地的乡土性的不二之选。

工业废墟点亮大地之光：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 ©时差影像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位于南京江宁区汤山矿坑公园，面积约1300㎡，是先锋书店和汤山温泉旅游度假区管委会共同合作的人文项目。书店所在地是汤山矿坑的灰窑遗址，先锋委托东南大学建筑学院副教授、艺合境建筑事务所创始人杨志疆进行定制设计，建筑师完整保留了场地上原有20余米高的两个红砖灰窑塔，在旁边空地上建造了新的建筑空间，充分尊重灰窑塔的场地特征和历史元素，并以此为灵感推演设计，以木模压纹混凝土拱顶和红砖元素巧妙继承了场所精神，又根据地势特征沿山势而上，将新建筑分成三个空间，不同的尺度、朝向和结构分化，创新组合成了丰富多样的新型空间，呼应历史的同时，与山野环境和谐相融，实现了矿区修复设计的当代性人文创造。

矿坑作为人为开采后被遗留的特殊地貌，如何在保持其原有的历史厚重感之上巧妙利用建筑的各项元素，使其在融入周边环境的同时又为其带来新的观感体验，这成为杨志疆及其团队设计的重点。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以场地上原本存在的红砖窑为设计原点，砖窑高二十多米，背后即为汤山的采石场遗迹。按照常规设计策略，一般以比较低矮的方式把新的建筑隐藏起来，来凸显和呈现原有砖窑的存在。但因后方山体与建筑之间的关系及当地目前复杂的地质条件等等原因，这样的设计难以实现。为在不破坏砖窑原有形态的前提下，将这两个红砖窑与书店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杨志疆及其团队花费了很大的心思。由于年久失修且内部空间有限，红砖窑无法进行二次利用，在构思方案的过程中，建筑师依据类型学的方法，以水平拱的方式来呼应竖向的砖窑，从而将整个形态修补完善。

杨志疆将水平拱处理成三个片段，形成了书店混凝土拱加红砖的整体形态。而“拱”作为东西方古典建筑中非常经典的一个元素，在使得书店内部空间自由、视野开阔的同时，也为书店整体带来了十分浓厚的历史感。除混凝土拱顶外，书店主体墙壁以红砖做材料，裸露的红砖自然、质朴，与原本存在的红砖窑融合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将书店与周边环境巧妙地结合在了一起，宛如天生。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总体被分为三个筒体空间，这些空间依据书店的功能相互连接。混凝土顶部因为采光和排烟的要求做了天窗处理，当光线洒入，每个空间都呈现出完全不同的光影效果。而随着时间的流动、气候的变幻与季节的更替，光线在室内自由流动的轨迹更是变幻无穷，令人沉迷。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内的光影 ©时差影像

为打造一个集阅读、休闲、艺术娱乐、文化输出等多种功能于一身的现代化书店，杨志疆将先锋汤山矿坑书店内外的空间大体分为了户外休闲区、书区、文创产品区、咖啡区、阅读活动区、展览区及独立放映区这几个区域。

来到书店，四周环绕的是大片开阔的山坡和草坪，这些户外场地同样将作为书店的一部分奉献给读者。作为先锋第一家拥有室外空间的门店，杨志疆在草坪上设置了可供读者阅读休息的水泥阶梯。山坡上，花草丰茂，四周环绕的草坪中，狼尾草、细叶芒等植物苍翠且生动，与书店相伴而立。七棵樱花树和一棵朴树也在这里蓬勃生长，为具有一定工业感的书店建筑体带来了淳朴的气息，自然与人文的魅力在此交融平衡。

书店的大门由一根水泥立柱支撑而起，向内延伸的红砖墙将门口空间显得宽敞、开阔，门侧金属材质的“先锋汤山矿坑书店”与砖墙形成对比，奠定了这里拙朴中不失现代的整体基调。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入口处 ©时差影像

走进大门，迎面是一扇落地窗，建筑师在窗后设计出一小块园林式的草地，使得进店后视线不至闭塞，豁然开朗。右手边，黑色钢板上悬挂有“大地上的异乡者”标语，沉默的文字将先锋25年来所坚持的道路展示在读者面前。

继续向前，右侧文创产品区与左侧书区相对而立，分别位于两个南北向的拱顶之下。作为先锋最重要的产业支柱之一，文创产品区设置了八座宽阔的展示平台，使这里成为目前除五台山店外所有门店中占地面积最大的文创区。文创区朝外的一面，是整面的玻璃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先锋的户外场景。窗外有一浅水池，倒映出矿坑书店的红墙灰顶。在文创区对面，书区儿童绘本、中外文学等分类的书架被设计成了由地面起向上延伸至天花板的形式，书籍错落摆布其中，令人顿生敬畏之感。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文创区 ©时差影像

在绘本书架旁，是巨大且开阔的向上延伸的阶梯区域。这种阶梯式过渡的设计在许多现代建筑中都存在，而杨志疆此次为矿坑书店特别设计这一具备一定体量的阶梯，除完成空间之间的连接外，他更加希望通过这座阶梯提供给读者一个“停下来”的地方，让读者切实地抽离冗杂繁忙的日常，有处可息，让书店真正变成所有“大地上的异乡者”们永恒的故土。

阶梯右侧，整面宽阔高耸的书墙赫然而立，其上错落排布着中外经典诗句及诗人肖像，数量庞大的书籍错落排布于书墙之上，顶天立地，给人以扑面而来的震撼之感。拾阶而上，放眼书海，喧闹城市中浮躁的心灵在这里缓缓沉静。为同时兼顾读者阅读休息、活动举行与阶梯本身连接上下层这几重需求，杨志疆还特意将阶梯分成了左右两边，左边的大阶梯上用黄铜材料将里尔克、阿波利奈尔、帕斯、奥黛丽·沃德曼、波德莱尔、北岛、木心、海子等八位国内外著名诗人与他们的代表诗句镶嵌其中。墨色的阶梯与铜金色的诗句形成鲜明对比，晴好天气，阳光从屋顶四周的天窗洒进书店，在阶梯上形成随时间而变幻的光影，别具一番韵味。除日常供读者阅读休息外，这一阶梯区域也将作为先锋汤山矿坑书店的活动区之一，先锋未来将在这里举办各类文化艺术类活动。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阅读空间 ©时差影像

沿阶梯向上，二层是宽阔的展览空间，这也是先锋到目前为止的18家门店中首个专为展览而设的空间。由于屋顶跨度巨大的拱形设计，这一空间从视觉效果上来看非常之开阔而自由，拙朴的红砖墙与头顶木模浇筑的水泥拱顶使这一开放空间兼具了自然的本真感及工业的现代感。

与阶梯相邻的位置，杨志疆专为先锋汤山矿坑书店设计出了先锋首个独立的放映空间。这一空间与此前先锋所有开放式的活动空间有所不同，它是一间单独的房间，正前方墙面安置了一块体量足够的电子屏。空间内摆放有座椅，未来可供读者在此参与各项相对沉浸独立的文化艺术活动。侧墙宽敞的落地窗使得光线可以很好地透进室内，屋外绿植与红砖墙面形成了鲜明的色彩对比，给人以平和安静的氛围感与自由延伸的想象空间。

由阶梯继续往前，东西向的拱顶下是先锋汤山矿坑书店开阔宽敞的咖啡区。作为先锋到目前为止所有门店中最大的咖啡馆，杨志疆巧妙利用场地原有的高度差，将其分为了上下呼应的两层，可容纳数量较多的人在此休息。一层宽阔的吧台外围由漆黑的金属挡板环绕，与周边墙壁质朴而的红砖元素构成对比，一红一黑之间，历史遗留的工业感与神秘莫测的现代感碰撞融合，形成了这里无可替代的独特氛围；二层向外伸出的露台打破了空间的局限，提供给读者一个凭栏远眺的空间。而不同于以往的是，先锋汤山矿坑书店的咖啡区除室内以外，还可以直接通向室外的草坪与山坡。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咖啡馆一层 ©时差影像

在这里，阅读的局限性被打破。春夏秋冬四季，读者可以走出书店、感受自然，直接地、真正地调动身体的不同感官，去接触文字以外的世界，体会土地的力量。

25年，先锋依旧：

回归书店根本，打造知识殿堂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 ©时差影像

图书，始终是先锋书店的立店根本，品类丰富、专业性强的选书也一直为读者所称道。

同样，先锋汤山矿坑书店也依旧延续这一理念，将书籍作为重中之重，力求带给读者立体、全面的阅读体验，让走进书店的人在休闲娱乐的同时不忘阅读根本。

作为先锋占地面积最大的一家分店，矿坑书店书籍分类全面、数量庞大，全店配备近20000册图书。其中，诗歌作为先锋25年来始终重视的部分，数量高达1000余册。高大的诗歌书架一如既往被安置在甫一进门最显眼的位置，其上放有北岛、顾城、海子、阿多尼斯、泰戈尔、费尔南多·佩索阿等中外著名诗人的诗歌作品。对于先锋书店而言，诗歌能够将不同地域、不同时代的人之间的情感联系于文字，这些文字里，烙印着诗人的精神血脉，见证并承载着现代诗歌的历史。而这样的历史，在记录时间的同时，也使得人类在不断发展的进程之中，面对机械化、现代化的世界与纷繁的信息输入，始终不忘内心的本真。

除此以外，先锋一直以来所看重和擅长的中外文学类书目也依旧丰富。在环绕着八个文创平台的两面墙上，5000余册相关图书，覆盖了包括莎士比亚、阿尔贝·加缪、陀思妥耶夫斯基、卡尔维诺、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川端康成在内的经典外国作家的重要作品，以及莫言、余华、苏童、韩东、张爱玲、迟子建等中国作家，尤其是南京本地作家的好书佳作。走进书店，无论向哪一方位观瞧，浩如烟海的书籍都将目光长久聚焦。着眼人文，将不同时空中人类发展的精华浓缩于一家书店，让读者真正体会到历史的滚滚长河中，人类文明的不断革新、更迭通过文字所传达出的一种深刻且绵长的力量，这是先锋一直以来在文化发展方面的坚持。先锋希望通过自身追求，让每一个走进书店的读者都能发现书籍的美丽，发现自己的兴趣所在，都能自由、畅快地行走在文字的世界中，收获滋养心灵的养分。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绘本区 ©时差影像

另外，先锋还特别设置了儿童绘本区域，其上配有各大出版社出版的少儿书籍3000余册，内容丰富、覆盖面广，其中不乏获得过纽伯瑞儿童文学奖、凯特·格林纳威奖等知名国际大奖的经典童书。先锋希望通过我们的力量，让更多小朋友捧起书本，享受阅读所带来的持续且值得反复品味的乐趣。

在阶梯右侧一整面巨大的书墙上，从右至左，除常规必备的理想国、社科、生活、古籍、艺术等分类外，作为在地化的体现，先锋依旧延续结合门店所在地的历史地理人文景观匹配相关图书的传统，为先锋汤山矿坑书店精挑细选了介绍南京和汤山的相关图书，以及诸如《岩石和矿物》、《雨水公园》、《走向公民建筑》、《泡汤：温泉与日本的一千年》等主题丰富的书籍2000余册。通过地质、岩石、园林设计、公共建筑、攀岩、温泉等不同侧重点，结合园区环境与历史，为读者了解南京、了解汤山打开一扇别样的窗口。

“独立先锋”再回金陵：

立足矿坑，打造在地化文创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 ©时差影像

先锋的文创产品坚持自主设计，浙江松阳陈家铺平民书局的“指间松阳”练字帖、福建屏南厦地水田书店的“回家种田”布包，云南沙溪白族书局的瓦猫摆件……每一件都包含着先锋人对文化的热爱与理解。而这一次，先锋回归南京，回到这座先锋诞生的城市，文创产品的内容依旧以南京为重点，着眼这座六朝古都，同时立足汤山，挖掘矿坑元素，将与文化紧密相联的想象与创新带回这里。

在以汤山和矿坑作为主题的文创中，布包、钢笔、浮雕填色画等产品种类丰富、创意十足。其中，由先锋自主设计制作的金乌帆布包造型简洁大方、韵味十足。布包上的金乌以“后羿射日，日落汤山”的传说作为灵感，运用织唛工艺，将图案一体织成后缝上包身，使其维持了较高的色彩持久度，让属于汤山的古老传说焕发新生，并传递向四面八方。

除金乌布包外，以矿石作为原料的定制钢笔与由矿石粉制作的大师系列浮雕填色画也深度体现了矿坑这一主题。钢笔笔身整体由绿色或黄色的大理石制成，成品率极低，沉稳明朗的色彩犹如春秋交替，于笔尖不断流动的时间内，无声地诉说着属于这片土地的历史；大师系列浮雕填色画由先锋团队特别定制了类似梵高《星空》这样的名家名作，浮雕胚体材料为矿石粉，孩童与家长可以共同动手，在大师的基础上进行再创作，完成一幅属于自己的作品。先锋希望通过这样的形式，提升亲子之间的互动，激发孩童对于艺术的好奇。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文创区 ©时差影像

此外，先锋汤山矿坑书店的文创还特别定制了大明文化主题布包、温泉主题冰箱贴、菊石标本等与汤山历史及自然环境密切相关的产品，将汤山文化、矿坑文化通过不同形式传递给读者。

除对汤山及矿坑元素的挖掘外，先锋也依旧秉承对于南京这座城市相关资源和元素的探索利用，仅仅书签这一件物品就变幻出了许多不同形式。从手工绘制了二月兰、梅花、樱花等南京具有一定代表性的花卉的书签，到夫子庙、鸡鸣寺等南京特色景区的组合书签，再到制作精美、别具江南风味的团扇艺术书签，读者可以在此随意挑选自己所喜爱的花样，通过一枚小小的书签，将南京放进书本。

另外，总统府、中山陵、玄武湖等极具南京特色的地标性景点与朱元璋、阅江楼、乌衣巷，还有南京本地方言等接地气的文化元素，都被以冰箱贴、拼图、和纸胶带等形式呈现在琳琅满目的文创产品上。更有先锋鸭胸针、鸭子布贴等极富南京特色、形式多样的载体，表达大美南京，展示璀璨金陵。

先锋希望以这样丰富多彩的形式，讲好先锋故事，讲好城市故事，将南京的深厚历史底蕴与多元化的现代发展融入先锋汤山矿坑书店，让每一个读者通过小小的文创产品，经由先锋的文化与创新，走进一个地区、一座城市，经由一家书店，认识金陵，将这片土地的魅力带到五湖四海。

建筑与人文交融：

在实践中探索书店未来

先锋汤山矿坑书店——户外空间 ©时差影像

丰富多彩的文化活动一直是先锋这些年来的坚持之一，通过先锋的平台聚合不同行业、不同领域的人，和读者共同交流对于文化内容的所见所感，始终是先锋希望做下去的事情。

在充足的图书品类及文创休闲基础上，先锋汤山矿坑书店作为目前先锋所有门店中功能最为齐全的一家门店，兼具阅读空间、展览空间、开放活动空间与独立活动空间、室内咖啡区与室外休闲区等集图书、艺术、文化于一身的多元化空间分配。到目前为止，先锋18家门店总共有14家拥有活动空间，每个活动空间的存在都代表着一家书店以读者为本、向外延伸的功能多样性。而先锋之所以坚持在书店内使用大面积区域作为免费活动空间，正是希望书店不仅仅是一个阅读的场所，更是一个公共的互动空间，先锋希望能在这个空间中创造出更多人与人交流的机会，创造公众对于知识的敬畏，鼓励大家慢下脚步、积极思考，并以此促进不同文化之间的碰撞融合，推动公众思维的发散与进步。

而现在，因为先锋汤山矿坑书店的到来，未来先锋的活动内容将具备更多可能性，活动形式也将更加多样，小型的观赏会、不同种类的展览、内容丰富的人文艺术活动将于这里得到实现。先锋也将继续邀请不同行业不同领域的人，来到汤山矿坑书店，与更多读者分享交流自己的作品与思考，期待更多的人都能平等地聆听、自由地思考，享受表达，享受文化。

作为南京首家近郊乡村店，先锋汤山矿坑书店将成为这里未来非常重要的一个文化驻点。从废弃的砖窑塔到崭新的先锋书店，通过文化同建筑、环境相结合的形式，在尊重自然的基础上，先锋化腐朽为神奇。未来，先锋汤山矿坑书店将为这里带来丰富的文化资源，而先锋也将继续延伸此种模式，结合实际，持续践行在历史中重建的精神，于发展中不断寻求自我突破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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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锋汤山矿坑书店 ©时差影像

在书店旁被保留下的红砖窑上，有两道清晰的痕迹，这是当时做景观设计时所留下的历史的印记。

从2004年先锋书店五台山总店开业起，先锋始终在不断探索历史与未来之间更多的连接的可能。地下停车场、民国建筑、破旧老宅，先锋由城市到乡村，从旧物业改造到老房重修再到此次的整体新建，先锋不仅发现了建筑与文化之间奇妙的联结，更通过一家又一家不断突破自我、与环境相互支撑的书店，让许多面临“人去楼空”的村落土地焕然一新，重新注入蓬勃生机。

从过去到未来，先锋汤山矿坑书店旁的红砖窑上这道清晰的印记，就像是历史与明日之间的分割线。埋在线下，是代表矿坑来自过去的山体、野地、采石场等等由时间所留下的痕迹；而线上砖窑，则好像一旁拔地而起的先锋矿坑书店，意味着这里全新的未来，正随着文化的加入，从岁月的长河中走出，一脉相承。

从废弃砖窑到先锋汤山矿坑书店，建筑与文化有机结合的生命从未完结，只需换一个视角，便能于历史之中，看见重建的可能。

文：胖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