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今天是你生命中的最后一天,你该如何度过?
假如今天是你生命中的最后一天,你该如何度过?这是一个被人类探讨了无数次的问题,因为它涉及到每一个自主性的个体,所以我想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独特的答案。
但是从整体来看,人们最终逃不出两种答案的范畴,要么肆意挥霍生命中最后的时光,要么做一些自认为有意义的事情。当然,很多人还会把两者兼顾,如此一来也算是圆满了。
然而,这毕竟是纯理论上的预想,一旦回到现实生活中往往出乎意外,因为现实的复杂性、不确定性是毫无疑问的,所以我们所谓的“假如”都是一厢情愿。到头来你会发现回答这样的问题,我们是南辕北辙犯了方向性的错误。

这不有一部叫《最爽的一天》的德国喜剧电影,通过影像把这一古老命在现实生活中呈现,该片从剧情结构上体现出德国人严谨的一面,起承转合有笑点有泪笑点,很好的拿捏住了观众的痛点,也从思想上让我们清晰的认识到,回答上面那个问题是多么的荒谬。
电影讲述两位身患绝症的病人,安迪是一个性格保守对生命充满渴望的人,他向往音乐的神圣殿堂,没事就看著名钢琴家郎朗的演奏会。另一位是生活洒脱放荡不羁的本诺,从事着鸡鸣狗盗的勾当,有一天就爽一天应该是他的座右铭。

如此性格鲜明的两人都因为患有绝症走到了一起,安迪希望早日找到健康的肺源以重获新生,因此日复一日的在医院重症监护室等待着。而本诺自从住了院就很不耐烦,他就像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伺机逃走。
两人相处时间不长,本诺就怂恿安迪不要在这个牢笼般的鬼地方荒废生命,他乎有一种魔力,在连蒙带骗下二人毅然决然奉行那句“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名言,他们先是通过商场的“零首付”活动购买大量商品,然后转手卖出以此获得足够的旅行经费,由此他们展开了一场直奔非洲最南端开普敦的冒险之旅——寻找生命中最爽的一天。

在旅行途中他们乘坐了普通人没享受过的头等机舱,尝遍山珍海味,还有美女陪他们度过寂寞的夜晚,总之该享受的他们都享受了,也算是此生无憾了,最后他们开着房车奔跑在非洲大草原上,向着旅行的最终目的地也是他们生命的终点驶去。
但是,剧情此时开始反转,安迪发现本诺此行的目的不单纯为了寻找“最爽的一天”,而是来寻找他的前妻和女儿,希望能够重归于好,但是她们已经有了新的家庭,本诺的希望破碎了。

无论结果如何,反正这件事让“豁出一切”的安迪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而就在此时他收到医院发来的讯息——肺源找到了,所以他决定回国接受手术。本来爽够了的打算结束生命的两个人,就此分道扬镳。
只能说“无巧不成书”,兴高采烈的安迪回到医院却发现肺源作废了,这真令人绝望。更让他无法相信的是医院说本诺之前的癌症诊断搞错了,也就是说他没有患绝症。

最后,就在安迪生命弥留之际本诺赶回来了,他与安迪在医院天台相拥而坐等待新一天的日出,想死的最终没有死,而不想死的最终却死了,想想整个过程真是荒唐至极,结果出乎意料。
他们为了寻找最爽的一天,甚至舍弃生命,虽然他们曾经一起经历了所谓最爽的一天,但是完全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这是他们才明白真正”爽“的是他们经历的整个事件的过程。

跳出电影,假如一个人在现实中如果遇到安迪那种情况,是不可能轻易的义无反顾做出类似决定的,因为,我们总是处于进退两难的困境。
比如在当今社会一个普通人患了癌症,他知道可以利用发达的医学技术把生命延续,甚至有可能完全好起来,前提是他要支付足够的医药费用,当然最后这也可能是一件人财两空的事情。
纵然他对美好生活多么的迷恋,或者对死亡多么的恐惧,假如他多加思索考,虑到要承受经济负担,以及家庭要为此遭受的苦难等等现实问题,他终究不可避免的会陷入深深的矛盾之中。

现实往往就是如此,我们总是在徘徊、犹豫、不知所措,这个时候莎士比亚的矛盾就会呈现出来:to be or not to be , that’s a questing(是生是死,这是一个问题) ,而我认为这正是我们生活意义之所在。
德国人通过电影《最爽的一天》给我们上了生动的一课,或许就像本诺与安迪的所作所为,虽然最后殊途同归,而区别就是路途上的风景。

生命中充满了不确定性,而我们非要在这不确定性上确定些什么,不能说这是一种徒劳,也不能说我们人类多的无知,因为我们都仿佛走在上帝设定好的沙盘上却浑然不知。
思考“假如”这一命题重在思考的过程,它的作用在于对我们当下生活警醒和启示,而不在于真到那一天我们到底该怎么度过,个人在浩瀚的人类史上渺小如尘埃,你的生命体验显然要比你能够留下的痕迹重要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