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念

写这篇文的起因,是前两天小某同学说去厅里了,经过我们办公室,突然就想起我了,还说没多少认识的人了,有些感慨唏嘘。我听后颇多触动,便说可能我在那个办公室时间太长了,大家都习惯了,而后笑问是因为像我这样好的人太少了吧。
像我这样多愁善感,却又冷于社交、疏于人情者,蓦然之间被谁说惦念,是不能不有所触动的,人间值得、人生有意义的认识瞬间提升起来,也都是分分钟的事。比如国庆后返京,谁谁们说起没有联系未能一聚一聊一酌而感到遗憾时,我亦感慨万端过。
实际上那些天里我其实也只是逛逛早市,读读闲书,拾掇拾掇那些花草树木而已,虽然它们都半死不活者居多。前两天打电话时,梁老太太告知,它们中的一些竟起死回生,陡然茁壮了,让我有些喜出望外。其中就有几棵樱桃树,而我亲手所制的那串樱桃核手串,也断断续续有好些日子没戴在手腕上了,没有人知道,那只是手串,不是佛珠,那里面藏着的,是桑梓之念,是此生之来处。
前些天,我身后的西宁听说下雪了,但毕竟不太大,所以朋友圈里并没有刷屏。而电视里演的则是东北大雪之下,机场、高速公路关闭,与此同时,也报道说四川出现了三十五点八度的高温,创11月的历史记录。而在此地,则天气是真的冷了,在身体上就能有明显的感觉。而此处这个所在,我已第二次看见上弦月了。院里的那几棵银杏,树叶几乎已掉光了,倒是有一棵,最先开始掉下半截叶子的,顶上的那些叶子,之后一直在,到现在竟还在树上,很有几份久病延年的味道。
此文的书写,我本来想着要早点的,只是前面经历了两个加班到十一点半的夜晚,眼睛红成斗鸡眼了,只好拖到此刻了。然而,那怕延宕到此刻,依然是想写的多,能写出来者少。
最后,需要感叹两句的是,近来好些日子没写日记了,冒出来的白头发却愈发多了,燕然未勒而白发皓然,说来也是件挺不知道该怎么说的事,虽然亦并没有那么多,入文入诗,却早早就够了。
就这样吧,如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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