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眼看鸟(二)
作者——采花小盗士
刚给孩子辅导完作业,急的不行。现在我理解了为什么有的爸爸会因为辅导作业气的血压升高,半夜发飙。我一直在控制,真的再控制。不过,还是把孩子吵了一顿,孩子最后眼泪默默的流出来,我给她拭去眼泪,继续讲题。我们小时候哪里有作业,哪里有家长签字?什么都没有。这是我给孩子创造“城里人”生活的代价。也许,二十年前,我没有考上大学,我没有到城市工作,也许她也不用这么累。也许,那个状态的我,现在已经鼾声四起了~~乡村的夜啊,多么安静~~
好吧,我现在已经在这里了,即使是马上十点了,鹦鹉洲大桥的灯光依然辉煌,这就是城市。
继续说鸟。
今天在武大樱顶老图的顶端看到一只喜鹊。那可是武大的最高殿堂,喜鹊站在最高殿堂的最顶端。也许预兆着学校新的一年更加风调雨顺,喜事多多,硕果累累。



以前在老家时似乎看到过喜鹊,我对它的那个叫声太熟悉了。老家的屋后以前是一个桐树林,不小的一片。周围还有很多毛白杨,经常听鸟的叫声。只是那个时候只顾着去林子里扫叶子喂羊,没有去看什么鸟,也不懂。不过现在想来,那个鸟应该是灰喜鹊,而非喜鹊。老人常说,“花喜鹊,尾(yǐ)巴长,娶了媳妇不要娘”。这里的花喜鹊,可能就是喜鹊吧。对鸟不熟悉,不知道有没有比喜鹊更“花”的喜鹊。

喜鹊
吃了午饭,去校园溜达下,发现不同的鸟不同的习惯。喜鹊、灰喜鹊还有白头鹎喜欢'上高高“,希望往树顶端飞。喜鹊们落到地上,两脚一蹦一跳的走路,走路有点想八哥,也是一蹦一跳的。但白头鹎,似乎并不喜欢在地上蹦跶。

灰喜鹊
现在是樟树果实成熟的时候,在教四的门口看到一群乌鸫在吃果实,吃的速度超快,拍了几次才拍到一次。当时想,乌鸫怨不到这么黑,原来喜欢吃黑果子,吃啥补啥呗。丝光椋鸟成群的在校园里盘旋,从一个树飞到另外一棵树,乌央乌央的。在樟树下,噼里啪啦听着从树上掉下的果子。你抬头看,又是一群丝光~~。这个时候,头顶最容易掉“天屎”,小心为好,到树下要赶快跑。

乌鸫

丝光椋鸟
黑尾蜡嘴雀和远东山雀一次看到。黑尾的嘴巴肥厚,看着就结实。有学生跟我说,这个鸟吃松果的种子。今天看到,它在吃干树叶,饿急了还是吃着玩,不得而知。

“大肥嘴”黑尾蜡嘴雀
白头鹎这个鸟十年前我就认识,因为那时我还在做蜡梅的一些工作。在观察蜡梅的时候,经常看到这个鸟在树周围,后来发现,它是为了吃来给蜡梅授粉的昆虫。一直以为白头鹎和一般鸟一样———没有脖子。今天我发现它是有脖子的,而且还不短。

“没脖子”的白头鹎

有脖子的白头鹎
古人喜欢画“花鸟”画。如果我修炼一下,岂不是也是“花鸟”达人了?看看鸟,看看鸟吃什么植物。看看植物,看看植物的果实被什么鸟传播。花中有鸟,鸟中有花。多一个角度看下身边的自然,也是一个挺美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