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泉窑瓷器:看完这篇就懂了!
北宋晚期到南宋早期,釉色灰黄多见,玻璃质感强,釉面有改变开始有石灰碱的感觉,釉稍厚胎开始变精细,竹口小梅村交界的上阳出土了很多这个时期的精品。龙泉青瓷的成就,与制瓷匠师掌握先进的烧造工艺是分不开的。

龙泉窑器物开片非常普遍,仿品也利用各种方式进行仿制,早年的黄釉开细片仿制较多,上当的人也非常多。其表现特征为釉色黄中带青、细片、胎不欠烧,圈足露胎给人致密而坚固的感觉,此类仿品是在釉浆中加入氧化钛之故。
龙泉窑的衰落也与政策有关。明初洪武年间开始设置官窑,洪武二十六年,《大明会典》中规定“凡烧造供用器皿等物,须要定夺制样”,也就是说:凡是给宫廷烧造瓷器,一定要有样例,而这个样例是由宫廷定的,如果数量很多,需要计算成本,窑工就要直接到皇 城来,当时是指南京。“置窑兴工”,是指在南京附近找个地方烧制瓷器。而如果数量太多,在南京无法完成,就要“行移处等府烧造”,把烧窑处移到饶州府,也就是景德镇去烧造。

瓷器釉色的名称。始创于南宋时的龙泉窑,其色泽可与翡翠媲美,又恰似青梅色,故名。梅子青的烧成温度比粉青釉高,是在还原焰气氛中生成的一种石灰碱釉,以铁为主要呈色剂,釉面光泽亦较强。梅子青为南宋龙泉窑最为经典、稀有的釉质。
南宋年间,通过模仿越窑起家的龙泉青瓷最终通过循序渐进的方式,逐渐满足南宋朝廷仿制汝窑的需求,最终取代了同为青瓷的越窑,成为一代名窑。数百年后,景德镇通过突破创新的方式,最终在竞争中击败龙泉窑,龙泉青瓷最终也与新兴瓷器的竞争中彻底失去优势,最终被赶下历史舞台。我们除了慨叹龙泉窑的兴衰之外,也要记住一件事:唯有开拓创新,方能获得新 生。

龙泉窑在南宋发展到顶峰,南宋中期龙泉窑粉青釉烧成。龙泉窑瓷器胎色灰白,釉质滋润,造型多种多样,在生产白胎青瓷的同时,还仿造官窑的黑胎瓷器。
龙泉窑也烧过“秘色瓷”,宋人庄绰《鸡肋编》记载:“处州龙泉县多佳树,地名豫章,以木而著也……又出青瓷器,谓之'秘色’,钱氏所贡,盖取于此。宣和中,禁庭制样须索,益加工巧”。庄绰一生大约经历了北宋神宗、哲宗、徽宗、钦宗和南宋高宗五代,曾在南北各地的郡县做官,足迹遍及京西、淮南、两浙、福建、江西、荆湖和广南,交游甚广,见闻颇丰,其记载应比较可信。从这一点来看,“秘色瓷”的第 二阶段是后来居上的龙泉窑青瓷产品。这一方面是因为当时进贡的瓷器数量很大,《宋史》卷四百八十列传世家二(吴越钱氏)“太平兴国三年三月来朝,俶进……越器五万事,金扣越器百五事”。又《宋会要》:“太平兴国三年四月二日朝,俶进……瓷器五万事,金扣瓷器百五事”。太平兴国三年即公元978年,当时贡奉北宋太宗的秘色瓷器达十万多件,如此巨大数量的贡瓷应该不是在自愿条件下进行的,而这样庞大的生产量也是越州窑所无力承担的。另一方面,越窑因为各方面原因而逐渐衰落,导致南方的制瓷中 心向龙泉窑转移。在这样的情况下,越窑先进的制瓷技术传入龙泉,一批优 秀的瓷匠陆续在龙泉安家落户,龙泉窑产品的质量迅速提高。龙泉窑以担负“和平”的贡器使命,换来了它自身发展的契机,从北宋开始,龙泉窑逐渐取代越窑,一跃而为江南第 一名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