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普罗米修斯的火种(15)...

【简介】

     他救过她,也度了她,对她意义非凡,她喊他老师。现如今,她却要围猎他。

     一切的故事都围绕着这个终极目标而展开。

     心理学上有句话:你心里有钩子,别人才能往上面挂东西。一切的前尘往事都掩映在以自己为诱饵的棋局下,步步为营,环环相扣;卷进棋局里的每一个人既是棋子,也在执子;子子关联,人人各有图谋。

     商场上的伐谋伐交,看似步步蚕食,实则为了烧毁一切阴郁污秽,浇筑通向希望的生门。

      爱情、友情以及亲情都被搅进了棋局内,成为她谋胜的筹码……但正如老子的《道德经》所言: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

     是的,就如普罗米修斯的火种降临,烧出了人性中的一片温暖光明。

第十五章  普思利

廖思明不常到公司。作为普思利的大股东,他首要的工作是搭建通天彻地的关系网。

他的头口禅——网络到哪里,业务就能到哪里。哪天他出现在公司,除了一些重要的会议,通常情况下就是安排业务。

这天上午,他在办公室处理完一些常规工作,就让秘书找来了庄则晔。

廖思明爱喝茶,尤爱喝普洱。他常常嫌弃庄则晔的茶不好,所以谈事情,一定要到他办公室。两人的关系亦师亦友。

“听闻你这段时间心情不大好啊?”廖思明问。

庄则晔闻言,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嘴角。自己的情绪显露得如此明显?竟然也传进了廖思明的耳朵里。

他一偏头,故意错开了对方的目光,低低地嗯了一声,说:“出了点小事,不过都处理好了。”

庄则晔的状态确实已经恢复正常。早前的躁乱是因简钰而起,经竹里馆一闹,该说的话,该表达的态度,反而一一得到了宣泄;如同涨潮时,势头汹涌澎湃,退潮后,一切回归宁和平静。

廖思明却像是要故意逗弄他,追着他的视线嬉皮笑脸地问,“你这小子,不会是为了女人吧?”

男人之间的相处不如女人间的细腻缠绵,反而粗枝大叶,爽直洒脱;有些话要直接说,有些态要直接表。于是庄则晔压了压眉头,一副八卦不聊的神态。

“我不是要八卦你的私生活,”这副拒绝的模样廖思明自然懂得。普洱茶庄则晔是欣赏不来的,他拿起泡好的茶自斟自饮。 “只是要跟你聊的项目恰巧跟女人有关。”

庄则晔问:“什么项目?”

“你知道,方思雅回来了?”

庄则晔嗯了一声。

“上周致雅集团拿下了大学城旁边的那块地。我收到风声,那个项目开放了十个对外跟投名额,优先战略合作企业;那个项目有多肥,不用我多说了吧。我想你跟方思雅通通气,争取一个名额。”

庄则晔沉吟不语。

“怎么?是拉不下面子还是有其他顾忌?”

庄则晔摇摇头,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在商业摸爬滚打多年,都是知轻重懂得权衡利弊的人虽然在外人看来,两人当时分手的时候闹得有些难看,但其实都是为了达成某个目的而故意演的一场戏。换句话说,两人是本着协议精神和平分手的。虽然很长时间没联系,但是要见个面说个话的情谊还是有的。

庄则晔问:“跟投多少?”

廖思明沾了点茶水,在赭红色的木质桌面上写了个数字。

庄则晔略有些惊讶:“这么大?”

以往有些项目,投资金额不大,而且以公司的名义投还更麻烦。遇上这种情况,通常都是他们三个股东用自有资金投资。

廖思明说的数目这么大,看来得要用公司的名义投,而且还要贷款。

果不其然,廖思明又说,“公司账面上的流动资金是不够的,不过我一早就同银行界的朋友打过招呼,贷款方面没有问题。庄则晔又提出了第二层顾虑:“以陈闫军的性格,他不一定会同意。”

陈闫军是普思利的二股东,财务出身,注册会计师,风控意识极强;公司所有投资项目的风控都要经过他的批准。

廖思明说:“背靠致雅这棵大树,这个项目有什么风险可言?只不过是投资周期长一些,但是稳定,稳赢,等同于养一只现金肥牛。闫军这个碉堡我来攻,你不用担心。”

廖思明认识陈闫军的时间比庄则晔久得多。以前陈闫军是普思利合作的会计师事务所的项目总监。

最早,普利思是廖思明和另一位黄姓股东联合创立的。后来随着两人经营理念与性格上的分歧越来越大,黄姓股东拿钱出局。廖思明不擅长做管理,一个人经营公司有些力不从心,于是就拉拢了陈闫军入局。随着业务越做越大,通过朋友介绍,又将在私募基金公司当业务总监的庄则晔挖了过来成为三股东。

这三人,各有所长,配合得天衣无缝。用行军打仗做比喻的话,廖思明是打前哨的,陈闫军是稳后方,而擅长项目管理的庄则晔就是起到了串联衔接的作用。

这些年,普利思的业务在三人的通力合作下蒸蒸日上,一跃成为业内的佼佼者。

廖思明是个大方且颇具个人魅力的大哥,陈闫军和庄则晔对他都很尊重。廖思明能说服陈闫军,庄则晔自然毫不怀疑。

他有所迟疑只是因为还没想好该如何向方思雅要这个人情。他当然不会自恋到认为方思雅还会对他留有余情,圈子里谁不知道方大小姐既眼高于顶,又冷漠苛刻。

廖思明没有催促庄则晔。庄则晔向来不空口说白话,也不打无把握的仗;一旦他应承的事情,十有八九能成。

就像煮茶,一个步骤接着一个步骤,不能漏步,也不能抢步,否则煮出来的茶就不是那个茶。

慢滋滋地又品了两杯余韵回甘绵长的普洱茶,庄则晔终于开腔了:“给我三天时间,我计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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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办公室,庄则晔一连打了好几通电话;既然但下了廖思明交待的任务,就得要认真对待,方才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大致想好了方案。反正多撒几个鱼钩,总有一个会有鱼获。

放下有些发热的手机,暂得空闲的心头忽然泛起一阵茫然;方才被廖思明无端撩起的情绪又如涨潮的海水慢慢地漫了上来。

那日在竹里馆,他误伤了简钰,挨了陈嫂的训导,受了方挚仁的谴责,遭了毛置行无数个白眼,却唯独陈哥在心疼他。

毛置行一连好几天都在兄弟群内发语音短信批评他,字字句句都在指责他有失风范的行径。非逼得庄则晔发了一条语音——好,我真错了。为表诚意,让三哥安排,你们见证,我向简钰当面斟茶认错。如果她不原谅我,我就让她也在我手上割一刀总可以了吧。

毛置行这才消停了。嘻嘻一笑,说,这才是真男人所为。

风波定,一切又如常了;就像是石头落水,咕咚一下,激起了些小水花,不过很快,又水过无痕了。但真是水过无痕吗?投掷的石头从唯物主义的角度上来看不会平白无故地消失,只是沉入了湖底。他与简钰的关系被这块大石砸出的坑坑洼洼,终究还是要他自行修复。

平日里毛置行总是借着机会装模作样地教训他——四哥,你要对女孩子温柔耐心点,时不时还要制造点小浪漫什么的;别总是干巴巴硬邦邦的,谁会喜欢你。每每这个时候,他总是嗤之以鼻;庄则晔常说,不合适就分啊,搞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东西做什么?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做两个项目。

这一周毛置行不在,陪着他的母亲大人上普陀山吃斋还愿去了。临行前还问要不要帮他求点什么。

能求什么?

庄则晔想起有一天他挤兑毛置行的话——你倒是天天送花,日日嘘寒问暖,拿公司的业务做敲门砖,据说还买了某个网红的直播时间大唱情歌,那人家理睬你了吗?简钰对自己的人生有清晰的态度,你还没看懂就在那里闹腾一番自我感动,说不定人家心里烦你烦得不行。

说这话的时候,他与简钰还未开始,正所谓旁观者清。现在他成局中人了,反倒频频死火,如同一位手足无措的情场新手司机。

只是求神拜佛能管用的,世间也就用不着“努力”二字了。惆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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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挚仁接到庄则晔电话时,刚下手术台不久。他静听了一会,然后就说了一句:“七点后可以,你过来吧。”

挂上电话,他若有所思地抚着额角,原本也想着找个合适的时机同庄则晔好好聊一聊,这通电话来得正是时候。

竹里馆一事,方挚仁心头一直存着疑问。首先,他认识庄则晔很多年了,这位四弟虽然没耐心,有时候嘴上还得理不饶人,但他绝对不是那种会情绪失控的人。方挚仁曾经听小毛讲过,庄则晔商务谈判的时候,无论对手如何刁难如何傲慢无礼,他也能不动声色。因为你越是沉得住气,越会让对手捉摸不透。谈判,很多时候玩得就是心理战。这种在商场练就的心态与思维模式,即便生活中无法复刻得一模一样,但惯性总是会有的。而且,庄则晔身边从来不缺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何曾见他为谁发过这么大的火。

其次,简钰属于那种面暖心冷的人,她的清冷连带着疏离都是对人际关系的一种坚壁清野。她从来不张望别人的生活,更不会无缘无故地为了所谓的“同情心”去帮只是泛泛之交的周晓鸽。

更蹊跷的是,庄则晔无论发火还是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是看向简钰;也就是说,那些明面上看似说给周晓鸽听的话,其实庄则晔要看的是简钰的反应。

这样看来,周晓鸽也只是一个障眼法,敢情这两人计较、纠缠的是另有其事。

方挚仁是君子情操,并不欲过分探究别人的隐私;只是这两人都是他所重视之人,他并不愿意看到他们自此生了嫌隙,很是乐意当一个“多事的中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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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则晔是踏正七点走进方挚仁办公室的。一身白衬衫黑西裤,气色看起来不错。手上还提了七八个从竹里馆打包来的食盒。

“这么多?”方挚仁看了看摆满桌面的饭食,略略皱了一下眉头,“我们才两个人,怎么吃得完。”

庄则晔说:“陈嫂准备的,我跟她说就我们两个人吃饭,结果就给了六个菜,还有一壶汤。”一顿,复又说:“要不就分些给你的同事,不然也是浪费。”

方挚仁想了想觉得也合适,于是打了个电话让护士长到办公室来。不一会,护士长就抱着小汤圆进来了。小汤圆一见方挚仁,就张开双手要他抱。

庄则晔分了四个菜给护士长。可是小汤圆却赖在方挚仁怀里不肯走了。方挚仁亲昵地揉了揉小汤圆的颅顶,说:“没事,待会我再把她抱给你。”

小汤圆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庄则晔;庄则晔看着可爱,也张开双手逗她:“要不要到叔叔怀里?”

小汤圆往前探了一下身体,庄则晔刚要接过来,她立马又反身埋入了方挚仁怀里。

“哈哈哈……”

两个大男人被逗得乐不可支。

“三哥,这么喜欢小孩,赶紧自己生一个啊,也不是没对象。”庄则晔打趣说道。

方挚仁笑而不语,眼睛就像长在了小汤圆身上一样。

他私下曾听毛置行说过一两次,类似家里人都很满意方挚仁,与曽汀滢两人无论从模样性格家世都很般配,希望他俩能早日成婚生子。曽汀滢也不止一次流露过恨嫁的心思,可无奈方医生就是不行动啊。

庄则晔虽说也有些疑惑,但绝对不多嘴;正如方挚仁也从来不置喙他的私生活。

方挚仁让庄则晔倒了小半碗汤。雪梨杏仁鹌鹑汤,清心润肺,陈嫂专门给他俩准备的。

小汤圆长得圆乎乎的,一看就是那种不挑食的小孩。果然,方挚仁喂一口喝一口,乖巧又认真,没一会就喝掉了一大半。

“是不是也动心了?”方挚仁瞄了瞄庄则晔,后者看着小汤圆喝汤,看得目不转睛,很是入迷。

“别净说我。你自己也好好反省一下,下回看准些,找个好姑娘,经营一段稳定的关系。”方挚仁这一还击,虽迟但准,还深。

庄则晔略略对他翻了个白眼。这是批评他眼瞎还花心啊。他哪里花心了,比起小毛见异思迁的速度,他算是常态化了;当然对比方挚仁的一心一意还是有境界上的差距。

再说,什么样才算是好姑娘?谁不想找一个各方面都合拍的好姑娘。哪天真若找到了,人家好姑娘也不一定会看得上你,即使看上了也不定会就能修成正果。感情一事,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了。

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问道:“简钰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闻言,方挚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前两天南州给她换药的时候让拍了张相片,愈合情况很好,不用担心。”

庄则晔低头吃饭,食不言。

既然庄则晔自己起了个头,方挚仁正好也顺势同他讲一讲,“老四,其实那天的事情,简钰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按理说她也该向你道个歉。但……但你是男人,何况这件事情的根源在你处。一句’对不起’我相信你还是有这个风度说得出来。”

方挚仁是一个谦和的人,从来不以资历论道。尤其面对庄则晔,这位弟弟可比他懂得太多了。但因为简钰,他不得不多唠叨几句。

“说到底,这只是你跟简钰两人的事情,小毛那个提议无需理会。如果你觉得不好开口,等简钰出差回来,我挑个适合的时机安排一下。”

“嗯。”庄则晔心里装了些不能表露的情绪,面对方挚仁只能顺从地点点头。

两人都不是饭量大的人,不一会就放下了碗筷。反观小汤圆,自己拿了只小汤勺,津津有味地吃着方挚仁给她挑的软烂、好消化的菜。

这时候,有人敲门,方挚仁说了声请进后,门被轻轻推开了。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陈景梨被两个人四只眼睛看着,还是一下子脸红了。

“方医生好,庄总好。”她声如蚊呐地打了声招呼。

被打招呼的两人都微笑着回应了,唯独她的女儿依旧专注吃着饭。

方挚仁觉得差不多,庄则晔还有事情要跟自己聊;于是轻轻拍了拍小汤圆,说:“跟妈妈先回去吧。”

喝饱喝足的小汤圆很配合地被放到了她妈妈的怀里。两人交接的时候,方挚仁的手不小心碰了一下陈景梨的手臂,陈景梨心头一荡,耳朵红得像烧着了一般。

庄则晔觉得好玩,没见过这么容易脸红害羞的人。

“方爸爸再见,叔叔再见。”小汤圆在妈妈的教导下很乖巧地道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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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终于剩下了两个人。方挚仁说,“说吧,有什么事电话里不能说,非得要当面聊。”

庄则晔找方挚仁商量的事情其实也不复杂,属于他的专业领域。

上午庄则晔撒出去的几个鱼钩就让人多方面打探跟方思雅有关联的信息。不一会就有了回音,因为这件事其实也不算是秘密。

方思雅堂叔家有个儿子,早年间出了场严重的车祸,脑部受损,智力彷如五岁的小童。需要人二十四小时的贴身照顾。

这世界上也有很多钱也无法解决的难题。比如生老病死,比如奇难杂症,比如找个称心如意的贴身看护。

这位小少爷虽然智力只有5岁,但脾气很不好,还经常往外跑,而且还讨厌男护士……这些年折腾来折腾去,没有一个能做得长久的。也算是他们家里人的一桩心病。

这件事对方挚仁来说不算难事,他只是有些疑惑庄则晔为什么要对方思雅示好。

庄则晔信任方挚仁,很坦诚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这事靠谱吗?”方挚仁不了解商场上的事情,发问纯粹出于关心。

“五十五十。”庄则晔笑了笑,“没有稳赚不亏的投资。但我们有严格的风控系统,即便失败,也甚少会折兵损将的。”

人生不也一样吗,哪有什么事情是十拿九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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