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架野生动物的故事01——野人之迷/刘胜祥/奇闻异事求解276/20210405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目击神农架野人的消息掀起了寻找野人的高潮。1976年5月14凌晨4点左右,陈连生、任昕友、苏家国、佘权勤、周忠义、蔡新志从十堰开会后,乘坐一辆吉普车返回神农架。吉普车途径房县与神农架交界的小地名椿树垭时,见到路上有个全身长毛的家伙正朝他们走来。当他们停车准备靠近时,此物先是伸手抓路边坡坎上的荆棘,准备爬上去,但连爬两次失败后,迅速转身跨过路边小沟,向灌木丛逃走了。当时,没有拍摄到照片。1976年5月16日,郧阳地委宣传部李建向人民日报、中国科学院古人类研究所负责同志发去一封加长电报。希望上级马上派人指导捕捉。1976年5月,中科院组织了鄂西北奇异动物考察队,深入神农架原始森林进行考察。到目前为止,人们的多次考察中没有找到野人。在神农架科考馆里有历次考察的记录,不过,民间自发的组织野人考察活动却记载的比较少。
刘胜祥,20200822拍摄有于神农架科考馆

刘胜祥,20200822拍摄有于神农架科考馆

1991年,华中师范大学贺占魁、刘闻、刘效禹组织了一支大学生野人考察队,我作为这支队伍的带队老师,从松柏镇步行穿过了整个神农架林区,进行野人考察。当到达大龙潭时,我们遇见了当年参加野人考察的胡振林工程师,那年考察结束后,他没有下山,继续在大山里寻找野人。在他家的一间平房里,我们观看了考察队收集到的野人的脚印、毛发、粪便等照片和脚印模具。

武汉地区高校大学生神农架野人考察队合影(从左至右:贺占魁、易生梅、万钧、李骤、熊丽、刘效禹、关业秀、刘闻、刘胜祥、黎维平。陈莹摄影于1991年7月神农架林区松柏镇)

我们从神农架考察回来后,考察队队员们写的多篇有关野人栖息地研究的论文和考察报告被中国野人考察研究会第一执行主席和秘书长李建先生大加赞赏。当时,中国野人考察研究会改成了中国科学探险协会奇异珍稀动物探险专业委员会,李建老师请示中国科学探险协会,成立了武汉办事处,贺占魁任主任。李建先生把这副担子放在一位刚刚留校的年青人身上,可以看出,1991年的这次由大学生自发组织的野人考察给李建先生留下了多么深刻的印象!后来,我们了解到,李建先生的身体大不如前了,他急于要选择对野人考察事业极度热情而实干的一批年青人作为他的接班人。
我们在李建老师家里,他的女儿李爱萍给我们看了一段猴娃的录像。据说其母被一怪物背到山里,20多天后逃回家,后来生下了一个猴娃。此人长大后不会说话,不穿衣服,整个长相与猴相似。这个视频给年青人们注入了新的希望,1994年7月,就在李健先生因癌症晚期住进医院之时,在武汉办事处贺占魁主任的组织下,一批大学生去神农架又进行一次野人考察。

2002年,湖北电视台在神农架录制了一个“穿越神农架”直播节目,我和王善才先生、胡鸿兴先生等人对考察现场进行同步解说。这两位先生是对野人持不同观点的二个代表人物,在茶余饭后,甚至有时在饭桌上,他们对神农架是否有野人争论得很厉害。王善才先生是野人存在的坚定支持者,他告诉了我们一些间接证据。胡鸿兴先生是坚定的反对者,他认为任何一个群体的繁衍都至少需要几百个个体的存在,几个野人难以生存下来。 我没有参与讨论,因为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没有发言权,但是他们的争议引起了我对野人的一些思考。
中国古代关于野人的记载可追溯到春秋战国时期,成书于战国时期的《山海经》记载了与野人有关的信息。地球上许多地方都有关于一种身材高大、浑身长毛的类人生物的传说。这种生物在中国被称作“野人”。

神农架科考馆前的“野人”塑像(刘胜祥,20200822)
在美国被称作“大脚怪”(big foot)。

在喜马拉雅山区被称作雪人,或者叫耶提(尼泊尔语,Yeti),岗拉仓姆(藏语)。

这些世界未解之谜,吸引着世界各地的科学家、探险家和游客深入森林寻找。
法国著名作家大仲马(1802-1870)的代表作《基督山伯爵》中的爱德蒙·邓蒂斯在写给他老东家的儿子的信中,谈到人类的全部智慧包括“等待'和“希望”的观点。 耐心的等待加之希望带来的动力,可能会迎来黎明的曙光。 古老的传说能否证实?现有的科学理论能够解释我们身边发生的一切吗?神农架的野人之迷什么时候被揭开呢?我感到大仲马先生说的不错,最好的对策就是“等待'和“希望”!
致谢:参加1991年野人考察的刘效禹老师提供了华中师范大学大学生野人考察过程细节,特此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