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记者采访三星堆的重要文稿丢失,公安人员用这招将其找回
三十年前,三星堆遗址首次出土了大量文物,一时间,三星堆文化引起了广泛关注。有了关注度,记者自然应该深入采访,可《光明日报》的一位记者却意外地丢失了文稿,万幸的是,公安人员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将其寻回,这是怎么回事呢?接下来让我为您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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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新媒体蓬勃发展的时代,我们获取讯息的媒介变得丰富多样,但在三四十年前,报纸还是传播讯息的主力。一件新闻的报道,需要经过记者采访、整理手稿和编写报道等几个步骤,白记者就是《光明日报》的一位记者,他常常告诫自己,一定要记录真实的时事,做有价值的报道。
1986年,距今已有三十五年,在这一年,三星堆遗址中出土了大量文物,这座发现于1929年的遗址,从1934年就已经有人组织挖掘,直到五十多年后的八十年代,三星堆最关键的部分——祭祀一号坑、二号坑才被发现,这里面出土了大量的文物,它们不仅轰动了考古界,也引来了新闻界的目光,限于当时条件有限,虽然我国新闻界对此很关注,但是相关的报道却很少。

当年的白记者正值非常有闯劲儿的年纪,他向上级提出申请,最终顺利的来到了四川省广汉市,开始对三星堆的一切进行调查,采访了遗址附近的村民、负责文物出土的领导和努力工作的考古专家,经过长达一个月的走访和调查,白记者丰富了自己的见识,也积累了大量手稿,于是他开始潜心整理自己的手稿,准备编写出一篇优秀的报道文稿。
当白记者开始深入思考时,他发现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困难许多,因为三星堆文明是古蜀人建立起来的,它与华夏文明有太多的差异,当时人对古蜀文明几乎毫无所知,白记者虽然有大量的材料,但毕竟不是专业的考古人员,所以梳理这些古史问题,实在是强人所难,在苦苦思索后,白记者决定去请教大学教授,经过四川大学童教授的帮助后,白记者很快就完成了自己的文稿。

历时一个多月的努力工作,白记者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文稿,他从四川大学的校门出来后,骑着借来的自行车心情愉快地往回走,可是到了住的地方,白记者整个人都懵了,他放材料用的黑色公文包居然不见了!经过几分钟的迅速冷静后,白记者来到了当地的派出所,在出示证件之后,他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并在最后表示:我来四川也是背负着任务而来的,这篇稿子对于三星堆遗址十分重要,因为它需要被报道,需要国人了解它,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它。

派出所民警听完白记者的讲述后,顿时感到事情的确很重要,不敢怠慢,马上安排警力,着重对四川大学到住处的线路进行排查,主要目标就锁定在那些专业偷包的“扒手”们,白记者自己在派出所等待消息,这可把他给急坏了,他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推翻一切重新开始,可是这太难了,而且第一手的采访资料是无可复制的,也就是说这种损失是无法挽回的。
但是万幸的是,一个小时后,公安人员就拿着那个黑色的公文包回到了派出所,白记者见到包内完整的稿件后,激动得语无伦次。
公安人员为何能这样痛快地破案,道理很简单,因为当时的扒手作案,都是有范围的,公安人员调集了从四川大学,到白记者住宿的宾馆的这条路上的所有有犯罪前科的人员资料,分头去查,最后罪犯落伍了。
二十天后,一篇名为《三星堆目睹记》的文章在《光明日报》刊登了出来,它占据了头版头条三分之二的版面,全文使用拟人散文体,流畅地写出了三千年古物被发掘出来的意义,这种风格的文章在中国考古新闻中是第一次。专家不觉浅,民众被吸引,有考究又不失文采,甚至被后来的记者奉为考古新闻稿中的模板。

在这篇《三星堆目睹记》的文章中,记者这样写道:“(三星堆大立人)他身着“左衽”服装,头后梳一条长长的辫子,脚后拖着似乎拽地的“衣裙”、“尾巴”。这对于研究他生活原型——3000年前中国川西平原开发者的族属、中国西南民族史具有重大意义。“左衽”即衣襟在左腋下扣合,是历史上少数民族服装特点。”这只是文章中的一小段,旨在介绍三星堆青铜人像的长相,但在介绍的同时,白记者又能完美地结合传统文化,对其进行补充说明,没有足够的考究和梳理,真的写不出这种文章来!

经过《光明日报》的报道,三星堆文物为人们所熟知,让人领略了另外一种华夏文明,我们自然要感谢祖先留给我们的丰富遗产,但是那些奋力工作的考古专家、教授和记者,他们都是值得我们尊重的人,正因为有了他们的存在,我们才得以看到三星堆真实的情景。
文澜海润工作室主编文秀才,本文撰写:特约历史撰稿人:晋小舟
资料来源:1、《三星堆出土文物全记录》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天地出版社出版
2、《三星堆文化》邹一清著;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
3、《光明日报》1986年12月30日第二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