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不香
“吸烟有害健康”这句警语我们都知道,可是为什么还是有些人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不顾自己身体健康而“花钱买罪受”呢?
这个问题应该是一个社会问题,因为他不是某单个问题,他是某一个群体的共有问题。
这个社会是个包容的社会,也是个多元的社会。
这个群体有人叫他们“烟民”。
对于吸烟,我是不太赞成的,只不过出于礼节礼貌,不管是在公众场合还是在私人场所,不便态度过于生硬,所以只能违心的还要带着微笑说:“我不吸烟,我也不反对别人吸烟。”
其实,我是不愿闻烟味的,特别是应酬的时候。大约是在十几年前就有这种反应,就是在应酬喝酒时,尤其是喝得不少时,不闻烟味反倒平安无事,如果不幸旁边有人吞云吐雾搞得云雾缭绕,我那可怜的肠胃意见就会特别大,弄不好就翻江倒海。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如是几次,心里就有了底,喝酒是要万万远离吸烟者的。
坦率地说,我也不是打小就不吸烟的,吸烟,我有过三段历史。
第一段历史,大约是在上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
那个年代,老家人大都吸一种叫“白河桥”牌子的烟,这种烟当年是没有过滤嘴的,一盒烟的价钱在两角三分到两角四分钱,为什么有一分钱的差价,而我又记得这么清楚?盖因当年二姐夫和我们住在一起,他吸烟,常让我替他买烟。
当年平氏南街以寨桥为界,一盒白河桥烟寨桥里卖两角三分钱,寨桥外卖两角四分钱,为了能赚一分钱的跑腿钱,我就宁愿多走点路,跑到寨桥里一家卖纸烟的代销点买烟。
二姐夫吸烟,因此我有机会偷他的烟。我偷拿一根,悄悄装到书包里,然后再拿一个空的火柴盒,再偷拿几根火柴装进火柴盒里,这样,烟和火都有了。
上小学的路上,我一般沿着老孙家北面的那条小路走,然后走到老廖家那里,再顺着一条通过校南队旁边都是麦地的土路,再穿过校南队就到了学校的大堰坑,(穿过校南队要经过一家养貂户门前,他家院内用铁笼养了好多貂。)绕过大堰坑就到了学校。当走到老廖家房背后时,偷看前后无人,拿出私藏的白河桥烟和火柴,模仿大人嘴上叼上香烟,擦着火柴,点着,吸入口中,像大人一样再吐出。
当然,因为属于偷偷摸摸行为,所以也不敢太肆无忌惮。走到校南队一家土坯墙那里,用手将燃着的烟头对着土墙弄灭,然后把尚余大半截的香烟藏在土坯墙的墙缝里,用瓦片在土坯上做个记号,记住地方,然后再若无其事的去上学。
放学了,当走到我藏烟的地方,我再小心翼翼地将半截烟取出,走到老廖家的山墙背后,找一个土墙缝,把半截烟藏进去,同样用瓦片在土坯上做个记号,然后回家。
如是,第二天再上学的时候,路过老廖家那里,取出半截烟,再点着,吸到校南队再放那儿。
一根烟,我基本上能吸一星期,倒不是那烟有多耐吸,而是有时路上难免会碰见别人。如若遇到人,不管是大人还是上学的学生,不管是认识与否,我是绝对不碰藏在土坯墙缝里的那半截烟的。
如若半路碰到人,我是宁肯把它藏到袖筒里,也绝不会拿出来的。
这种情况维持了应该有两三个月吧,直到二姐夫得了一种叫咳嗽嗡的病,这种病咳嗽起来呼吸很难受,二姐就劝他不要吸烟了,就这样,虽然他还偶尔吸一半根,但多是应酬。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我不再吸烟了。
说实话,那时候吸烟是不懂的,瞎吸,纯粹是好奇。
心理学上对这种现象叫做模仿,小孩子模仿大人的言行举止,在小孩子的眼里,吸烟喝酒是大人该做的事,那么,我吸烟喝酒就间接的证明我也长大了,可以做大人们做的事了。
第二段历史,上大学一二年级时候。
大学是一个较为宽松的环境,同班里有一个来自汉中的富家子弟,应该他老爹很有钱的,因为从他平日的花销、穿着打扮就能看出。这家伙吸烟,而且为了显摆,他经常请我们吸烟,我记得那时经常吸的是硬盒的金丝猴烟,他经常会把打火机放在烟盒里面,很酷!
中国是个礼尚往来的国家,来而无往非礼也,老是受别人的“恩惠”总觉得不好意思,于是,自己也要花钱买上一盒的,哪怕装门面也要的;应该承认,大学也是一个大熔炉,难免也有糟粕,攀比以及其他不良陋习也是客观存在的。
也就是在那种环境下,开始学会了吸烟,这是真正的吸烟,吸进肚子里,转一圈,再吐出鼻孔出来。
大学里虽然气氛宽松,但是学生公开吸烟学校毕竟是不允许的,而且也要花钱的,因此,虽然学会了吸烟,但也不常吸,况且吸进肺里后,喉咙、头脑也不舒服,完全没有别人说的“赛似活神仙”的感觉,所以,这种吸烟的经历是断断续续的,时有时无。
也因此,谈不上成瘾。
第三段吸烟历史,是在初出走上工作岗位。
初出茅庐,开始工作,周围吸烟者众多,和别人说话洽谈业务,不先拿一根烟出来,似乎无法搭话,于是乎,掏烟、敬烟、点烟一系列动作日渐娴熟,香烟成了彼此沟通的桥梁。
也难怪,那个年代电影里电视里,不管是港台剧还是内陆拍摄的,那些偶像人物始终是烟不离手嘴不离烟的。他们吸烟的姿势,点烟的动作,吐烟的酷劲,就算扔烟头也带着潇洒,带着年轻人想象希望的风流。
不含糊地说,那些电影镜头中偶像出境吸烟的排场,深深影响了一大批人,特别是青少年时期的少男少女们。
这期间,也确实实实在在的吸了一段时间的烟,但是对于香烟,始终达不到别人的“嗜烟”,一直处于可有可无的状态,而且,应该是不吸的时候要远远大于吸的时候。
说实话,那个时候吸烟,更多的是一种应酬,并非自愿。
及以后,吸烟渐少。
认识妻后,妻是十分反对吸烟的,我曾经通过关系拿回过家里几个很是精致的烟灰缸,但是都在存在了几天后,然后毫无征兆无缘无故的悄无声息的不翼而飞销声匿迹杳无踪影了,心想,肯定是妻把它送了人或是悄悄扔掉了。
她在用她的实际行动告诉我:她反对吸烟的!
于是,就不再吸了,而且彻底不吸了。
在以后,有亲戚朋友到家里做客,有吸烟者,却无可弹烟灰的烟灰缸,无奈,只好用张纸兜着,随后连烟屁股一起包裹着,出门走时一并带走扔掉。
客人走后,必定把前后窗户打开,通风换气,尽量不留一丝“异味”。
2019年的最一天,单位组织聚餐,酒足饭饱之后又去K歌。密闭性能较好的包间里,虽然开着通风,仍然烟雾缭绕,我虽然频繁出去换气,身体仍然隐约渐感不适,遂提前告退。
第二天是元旦,在家休息一天,家人说我身上有味道,我申辩身上所穿衣服才三几天,怎么会有异味?妻不由分说,将我身上衣服都塞进洗衣机洗了。
二号上班,听单位两位小姑娘都在说昨天身上的烟味太大,无奈昨天洗了半天的衣裳。“好恶心啊!”俩姑娘异口同声地说。
大凡某样东西你排斥久了,生理上似乎也会起一系列连锁反应。这就好像前面我所说的喝酒没事,但闻到烟味就难受,甚至会难受到头疼、头晕、肠胃翻江倒海。
心理上一旦害怕,内心就更加抵触了。香烟,对于我真的不香,这辈子恐怕是彻底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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