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子》卷7精神训诗解6虚无恬静道德至神

《淮南子》卷7精神训诗解6虚无恬静道德至神

题文诗:

夫悲乐者,德之邪也;而喜怒者,道之过也;

好憎,心之暴也.圣有:生也天行;

死也物化.当其静则,与阴俱闭,当其动则,

与阳俱开.精神也者,澹然无极,不与物散,

天下自服.故,形之主也;神者心宝.

劳而不休,形则蹶,用而不已,精则竭.

是故圣人,贵而尊之,不敢越也.有夏后氏,

之璜者也,匣匮藏之,宝之至也.精神可宝,

非直璜也.是故圣人,以无应有,必究其理;

以虚受实,必穷其节;恬愉虚静,以终其命.

真情是故,无所甚疏,无所甚亲.抱德炀和,

以顺于天.与道为际,与德为邻,不为福始,

不为祸先,魂魄处宅,精神守根,死生也者,

无变于己,真情所致,非死非生,故曰至神.

至虚而实,至无而有,至神而生,至情而通.

   【原文】


  夫悲乐者,德之邪也;而喜怒者,道之过也;好憎者,心之暴也。故曰:其生也,天行;其死也,物化。静则与阴俱闭,动则与阳俱开。精神澹然无极,不与物散,而天下自服。故心者,形之主也;而神者,心之宝也。形劳而不休则蹶,精用而不已则竭。是故圣人贵而尊之,不敢越也。夫有夏后氏之璜者,匣匮而藏之,宝之至也。夫精神之可宝也,非直夏后氏之璜也。是故圣人以无应有,必究其理;以虚受实,必穷其节;恬愉虚静,以终其命。是故无所甚疏,而无所甚亲。抱德炀和,以顺于天。与道为际,与德为邻,不为福始,不为祸先,魂魄处其宅,而精神守其根,死生无变于己,故曰至神。
  

 【译文】

或悲或乐,是对德的偏离;喜怒无常,是对道的损坏;好恶分明,是对心的暴踏。所以说“生就像天地自然运行,死就像物质自然变化,静时和阴气一同闭藏,动时和阳气一起开启”。精神澹泊无执,不随物质世界散逸,这样天下就会自然归服。所以心是形体的主宰;而精神又是心的宝贝。形体劳累而不休息就会损伤,精神使用而过度就会衰竭。因此,圣人很看重并遵循这一原则,不敢违背它。
    人一旦拥有夏后氏的璜玉,就会用匣子来珍藏它,因为璜玉是最珍贵的珍宝。而精神的珍贵,就远非是夏后氏的璜玉所能相比的。所以圣人用虚无的精神来应对有形的物质,就必定能穷究其中的道理;以虚静来接纳实有,就必定能探究其中的真相细节;圣人恬愉虚静,以尽天年。因此他对外界事物没有什么特别的疏远,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亲近;他只是持守天德怀拥中和,以顺随天性,与“道”一体,和“德”相伴;不为福始,不为祸先,魂魄安处于形骸之内,精神持守着它的根本,死生都无法扰乱他的精神。所以说他达到了神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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