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清奇案故事:新婚夜新郎神秘失踪,县令将貌美新娘打入死牢
1
清朝雍正年间,湖州府长兴县有个商人叫孙宝田,因为他很有经商头脑,且善于经营,在他三十岁那年,就已挣得盆满钵满。当时,他还没有成亲,因此,每日前来给他说媒的人,都快把他家门槛踏破了。
最终,孙宝田选了个官宦人家的小姐黄玉莲喜结连理。那黄玉莲不仅长得漂亮,还知书达理,孙宝田喜爱异常。二人婚后不到两年,黄玉莲就给孙宝田生了个大胖儿子,取名孙亮。

俗话说,儿女双全,福禄双至。有了儿子后,孙宝田还不满足,还想要个女儿,于是跟黄玉莲夜夜耕耘。然而无论他们怎么努力,黄玉莲的肚子都不见凸起。先前几年,孙宝田还有些失落,不过随着儿子孙亮渐渐长大,他又转念一想:我已经有了这么漂亮的老婆,这么乖巧懂事的儿子,已经是人生赢家了,为什么还不满足,还要强求一个女儿呢?
于是,孙宝田再无奢愿,他把所有精力和希望都投到了孙亮身上。
2
时光荏苒。转眼,十几年过去了,孙亮长大成人。虽然这小子要身高有身高,要头脑有头脑,但是那长相,外人却不敢恭维啊。即便如此,到了他二十岁那年,前来孙家提亲的人还是络绎不绝,纷至沓来。为何?因为孙家有钱啊!
最终,颇有家庭地位的黄玉莲给孙亮选了个教书先生的女儿黄芊芊,一来她觉得黄芊芊跟她同姓,颇为有缘,二来这个黄芊芊长得漂亮,而且是教书先生的女儿,肯定知书达理,孝顺贤惠。

既然老婆拍了板,孙宝田也就再无二话,于是选了个黄道吉日,把二人的婚事给办了。
结婚当天,孙财主豪摆了上百桌豪宴,除了宴请亲朋好友外,还宴请了左邻右舍。这些邻居平日里没少得到孙宝田的恩惠,因此就算再穷,宁愿借上份子钱,也要去喝这碗喜酒。于是,孙家大院里宾客满座,欢笑声四起。

孙宝田夫妇是赚足了面子啊!然而,乐极生悲,就在当晚,新郎孙亮摇摇晃晃进入洞房后不久,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事情:只听洞房内传来新娘子“啊”地一声惊叫后,那新郎官竟拉开房门,然后失声大叫着,披头散发地朝洞房外跑去。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服侍孙亮的书童,他看到这小子疯疯癫癫地朝院子外跑,他也赶紧跟了上去,边跑便大叫道,“少爷,你去哪啊,等等我!”
这一大晚上的,这小子不入洞房,却傻不拉几地往外跑,是几个意思?众宾客见状,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观望。这突发的意外让孙宝田丢了大面子,他赶紧带了几个仆人去追孙亮了。
黄玉莲则带了几个Y环,前往洞房询问黄芊芊,“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亮儿会突然朝外跑啊?”
“我也不知道啊,当时他掀了我的红盖头,看了我的脸——我就在想,难道我长得吓人,把他吓到了吗?”黄芊芊哭哭啼啼,一副委屈无辜的样子。黄玉莲赶紧安慰,“怎么可能,你可是最漂亮的新娘子。”
说罢,黄玉莲皱眉坐到床边,好好将黄芊芊安慰了一番。
另一边,书童和孙宝田寻着孙亮的背影,竟一直追到了县城的大河边上。孙宝田边跑,边气喘吁吁地大叫,“亮儿,你这是要干嘛啊?你快停下,停下啊!”
然而,那个孙亮,不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还“扑通”一声,跳入了滚滚的河流之中。爱子心切的孙宝田气得一阵捶胸顿足的同时,也不要命的往大河里跳,还好几个仆人眼疾手快,一把将这老小子给拦住了,悲剧才没有继续发生。
“老爷,这个时候您千万别乱了方寸啊!现在要做的事,赶紧派人打捞,或许少爷还有一丝生还之机。”一名仆人见状,慌忙给孙宝田提了建议,孙宝田别无他法,只得找来附近的渔民,连夜打捞。
然而一连在大河边捞了三天,也未捞到孙亮的尸体。孙宝田因此气得一病不起,而这件悬案,一直拖了两个月也未告破。黄玉莲估计孙亮是凶多吉少了,就劝黄芊芊改嫁,另谋高就。黄芊芊却异常坚决地摇头表示,“我已嫁孙家,这辈子便生是孙家的人,死是孙家的鬼。”
黄玉莲听了这话,顿时感动异常。这时,黄芊芊便趁机说道,“不过我一个人在这大院之中,实在闷得无趣;正好昨日,以前照料我的一个Y环找到我,想继续服侍我,不知妈妈能不能答应让她进入府中?”
“答应,我完全没有意见!”黄玉莲本来就觉得对不起这个黄芊芊,于是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了。很自然地,Y环小菁就进入了孙家大院,做了黄芊芊的贴身Y环。
这个小菁,似乎不善言语,平日里见到孙家的其他家丁和仆人,都躲得远远的,只时时跟在黄芊芊身边。黄玉莲只当她厌生,因此也没有多想。
3
又过了不久,老知县任期已满,新知县倪青岩上任;临走的时候,老知县颇为不悦,原因就是,孙家这起神秘的失踪案一直悬而未破,这让他很是不甘,于是拍了拍倪青岩的肩膀,希望他能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倪青岩在仔细查看了卷宗之后,心中便疑惑开来:新郎官为何会在进入洞房后,突然失疯般地大叫着往外跑,然后投河自杀?难道他有病?是个疯癫之人?为何他投河之后,又没有捞到他的尸体?

怀揣着这些疑问,倪青岩亲自到了孙宝田家里,询问细由。因为孙宝田被这事儿气得一直卧病在床,他便让黄玉莲接待了倪青岩。当天,阳光明媚,莺飞蝶舞。黄玉莲将倪青岩带到后花园中落座,二人边喝着清茶,边说着当晚的事情。对于倪青岩质疑的,孙亮是不是有疯癫病一事,黄玉莲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大人,我儿一直是个正常之人,从未得任何怪病,我和宝田都想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发疯,往大河里跳——”
孙亮没有问题,那最大的问题就是那个黄芊芊了!毕竟当晚,洞房内就她和孙亮二人。倪青岩正想请黄玉莲让那黄芊芊前来问话,一个穿青色长衫的Y环提了笼包子,忽然从院门口匆匆而来;在路过后花园时,她不经意地盯了倪青岩一眼,四目相对,那Y环的目光竟是一阵凌乱。很快,她埋下头来,急冲冲地朝大院东北角的一间厢房走去。

倪青岩注意到,这个Y环,不仅身子骨宽大,走路还特别快,心下不禁起疑,问黄玉莲道,“这是何人?”
黄玉莲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是我儿媳黄芊芊的贴身Y环,来了不到两个月,还不懂规矩,请大人莫怪。”
“贴身Y环?这是你们给她请的吗?”倪青岩诧异道。
黄玉莲道,“不是,这是芊芊以前的Y环小菁,她说来了我们家里,没人跟她说话,她就把以前服侍她的Y环找来了。”
“哦,明白了!”倪青岩点点头,没有再追问,而是起身告辞,迅速回到县衙,然后命衙役去打探黄芊芊以及她那个贴身Y环的底细。没要到几天,精明的捕快便带回了可靠消息:黄芊芊家庭并不富裕,以前根本就没请过Y环。
如此说来,这二人有很大的问题!联想到那个小菁走起路来,健步如飞的样子,倪青岩笑了:孙家的这个案子,或许马上就可以破了!
4
当晚亥时(21点—23点之间),大多数人已经熄灯睡觉,倪青岩忽然带着一帮衙役到了孙宝田家里。
“大人,为何这一夜忽然来访?又发生了什么大事吗?”黄玉莲得到消息,匆匆穿好衣服来见倪青岩。倪青岩沉着脸道,“我是来破你儿子那件失踪案的,我且问你,那个Y环小菁,平日里都是跟黄芊芊住在一间屋里的吗?”
“正是。”黄玉莲不解地点头。
倪青岩更是自信地笑了笑,“那她就更有问题了!”
说罢,他已经带着一帮衙役到了黄芊芊房门外,大声喝道,“来呀,去把那奸夫淫妇给我抓出来!”
什么,奸夫淫妇?这里面不是住的黄芊芊和她的Y环吗?这个倪大人也发神经了吗?
黄玉莲和几个仆人顿时都呆了,尤其是黄玉莲,更是提醒倪青岩道,“大人,里面只有我儿媳和她的Y环啊!哪来的奸夫?”
“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倪青岩冷冷一笑时,早就跃跃欲试的衙役已经破门,将正在酣睡的Y环小菁从床上拖了下来。灯光点亮,黄芊芊已经在屋内大喊大叫开来,“啊,你们要干什么?快来人啊,救命啊!”
那个小菁,本来也想喊叫的,可是看到倪青岩和一帮衙役站在面前时,她顿时吓得面如土色,不敢抬头。唯独那个黄芊芊,还裹着被子责备黄玉莲道,“妈妈,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叫这么多官爷来做什么?”
“黄芊芊,到了现在,你还在这里演戏?哼,本官早已查到,你以前根本没请过Y环,这个小菁,恐怕是你骈夫所扮的吧?”倪青岩一声厉喝,黄芊芊顿时也吓得面如土灰。
这时,一名衙役揪住小菁头上长发,将她脑袋猛地往上一提便道,“他有喉结!大人,他果真是个男人!”

啊,这个小菁竟然是个男人?!
黄玉莲一听这话,顿时傻眼。黄芊芊吓得赶紧跪倒在地,指着那男人道,“大人,这一切都不关民妇的事啊,都是这个马华想出的毒计,他说我不按照他的意思来办,他就会杀了我全家,呜呜呜——”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黄玉莲还不明所以,倪青岩已经说道,“还是让本官来告诉你吧!你这个儿媳,早就跟这个马华有了私情,可怜你们和媒婆都不知情;二人为了长久地在一起,当然,也为了吃你们家的,住你们家的,用你们家的,所以就在新婚夜,暗算了你家儿子——”
“我儿子当晚不是跑出去投河了吗?”黄玉莲还是不解。
倪青岩冷声道,“你怎么就能确定当晚跑出去的是你儿子?这个马华,趁着当日客人众多,早就潜入了洞房,在谋害了你儿子后,他完全可以穿上他的新郎服,然后披头散发地往外跑,让你们误认为是孙亮投河了啊!”
“马华,你说我说得没错吧?若不想大刑伺候,还不把你如何勾结黄芊芊,如何加害孙亮之事从事说来?!”
“大人,您说得丝毫不差——没错,当晚是我和黄芊芊掐死了孙亮,然后我穿上他的衣服,披头散发往外跑,最终跳进了大河之中。没过多久,我又冒充Y环到了孙家,跟黄芊芊住在了一起。”一直扮演哑巴角色的马华见事已败露,只得老实交代。
黄玉莲和众家丁这时才明白这个“小菁”为何一直不跟他们说话,原来是个男人啊!这两个败类,为了他们的私欲,竟害死孙亮,然后像蛀虫一样囤在孙家吃住,其用心之险恶,歹毒,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既然我儿已被你们加害,那他的尸体现在何在?”黄玉莲眼含热泪,情绪激动地问。
马华道,“我们把他掐死后,就藏在了大床之下,当晚我从河边回来之后,又悄悄地把他弄到南山的乱葬岗掩埋了。”
案件真相大白。倪青岩连夜带人去了南山乱葬岗,果真找到了孙亮的尸体。至此,这起神秘的失踪案才算告破。事后,黄芊芊和马华都被判处凌迟之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