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报人?一个时代的终结

日前据媒体报道,新京报原社长戴自更已离职,出任北京市文化投资发展集团总经理,新京报社社长一职由北京市东城区政协党组书记、主席宋甘澍担任。
我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在此之前我的研究生,那位怀揣新闻理想的记者打电话告诉我,她要离开新京报,因为老板也走了。
近年来,不时听到报人离职,记者跳槽的消息,已不足为怪。问题是戴自更似乎是一个标志性的报人。
2013年,南方周末的灵魂人物江艺平刚退休,另一个新闻界牛人、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院长胡舒立把她请到中大作演讲。当时我感慨道:江湖不再。作为中国报业旗帜的南都和南周已倒,人们把希望寄托在新京报。
2014年,我应东莞市记协邀请参加他们的记者节活动并做了题为《新闻不死,新闻业会死》的主题演讲。许多人以为我危言耸听,并没有理解我说的新闻业是指以单一业态存在的传统新闻业。
2015年,我的一位优秀研究生告诉我她要做一名纸媒记者。面对纸媒低迷我还是支持一个有新闻理想的姑娘。她也几经转折去到新京报。
2016年,也就是去年硕士论文答辩,我一走进答辩现场就问同学们,你们有没有去媒体的?一个也没有!只是有两个同学怯怯地问我,互联网公司算不算?

微博上又看刘春这老哥的深情告白。如今还有人看报纸吗?我曾经写过一篇小文《强征的报纸有用吗?》,当新闻纸已变成旧闻纸,以报纸为业的人也必将离去。但仍然有人坚守,如戴自更就坚守新京报14年!
戴老师是一个低调的人,之前我并不了解他。当我知道他离职后在微信上翻到关于他的几篇文章:
永远不要忘记我们为什么出发/不忘初心
两个月前,老兵戴自更说:做媒体有意思,但不太乐观
机器悄悄取代人类,人人自危的我们如何应对
戴自更:视频是传统媒体转型的最后机会
虽然现在报纸仍然活着,但大多已形同行尸走肉。戴自更是一个真正的报人,但他是不是最后一个?我不好说,可以说的是纸媒的时代已经终结。当然,我们期待它的转型或转业,期待它的涅磐重生。
网上有不少给戴老师的文章,其中有一篇:
请相信明天我们会看到更好的戴自更
问题是哪个戴自更跟新闻还有关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