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楚雄来,可知楚雄事?
文字仅关联读书时的感悟和行走中的思考。
只需真正喜欢读书和行走的人关注。

图片来源:开哥随手拍
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
——王维
1/
不论任何语言,那些关联故乡和亲人的词语,还是一下子让人心生感触。彝族自己的文字,看上去像奇怪的几何符号,但并不影响它们表达所有人类的情感。“他从楚雄来”,“爸爸和妈妈”,让我想到故乡和亲人。语言,归根结底是为抒发情感而存在。
文字,是一个民族真正有文化的象征。据说,古彝文可以与中华民族的甲骨文、苏美尔人的楔形文字、埃及象形文字、玛雅文字、哈拉般文字相并列,是世界六大古文字之一,而且可以代表着世界文字一个重要起源。
博物馆内看到彝族那些美轮美奂的服装,首先想到,文字在这个民族的发展历程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丰富美、完善美和传承美的作用。文字让观点和信息传播更广泛、长远,就如同当地流经千万年的母亲河,她滋养着整个民族的精神血脉。
如果没有文字,一个民族的文化在传承上就拥有了太多的不确定性,有时候就无声无息的湮灭在历史长河之中。

我(从)楚雄来。
爸爸(和)妈妈。
2/
我不知道会有几个游人关注过这个小小的细节,在博物馆的彝族历史展示厅,第五部分的文字历史展示橱窗内,有一张彝文词义、词性与汉语的对照表,在介绍彝文的介词和连词的使用方法时候,后边用了这两个简单的例子。
我(从)楚雄来。
爸爸(和)妈妈。
说实话,看到这两句简单的汉语那一刻,我心里一动。自然就想到了王维这句诗歌,君自故乡来,应知故乡事。实际上,这中间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关联。同时,我想到全世界语言中“妈妈”的发音,都那么接近,我不知道彝文中“妈妈”的发音是不是也同样。
故乡,之所以成为游子心中最深的一个结儿。我想,这不仅仅因为那里是自己出生和长大的地方,更多时候是因为生养自己的亲人还在那里,自己的爸爸和妈妈还在那里。
也是大唐时代,一个叫王绩的人,抒发过同样的情绪:
旅泊多年岁,老去不知回。
忽逢门前客,道发故乡来。
敛眉俱握手,破涕共衔杯。
殷勤访朋旧,屈曲问童孩。
诗人与朋友异地相逢,这场酒一定喝出了故乡的味道。至于对故乡人和事的询问,朋友每一句作答都是最好的下酒菜。
3/
去博物馆的路上,路过楚雄师范学院的大门,抬眼一顾间发现招牌题字的人是楚图南,觉得真巧,看过很多人题写的招牌,题字者姓氏与招牌首字相同的,这还是第一次遇见。
楚图南,你可能并不熟知。但你很可能读过他翻译的著作。《查拉斯图拉如是说》,《看哪,这人》是他在80多年前翻译的著作,不知道现在能否买的到。是的,如果能买到,你可以买来看看,作者叫尼采。
此外,如果你喜欢诗歌,你可以留心一下,楚图南翻译过德国陀劳尔、德米尔、贝赫尔,俄国的莱蒙托夫、尼克拉索夫,美国的惠特曼、匈牙利的沙罗西、欧特瓦士等诗人的作品。
当然,关键的是,楚图南是云南人。一个堪称学界的大家,为本省一所师范院校题写校名,这再正常不过了。我只是感觉到两个“楚”字相遇,并且遇在“教育”之上,这可能或多或少都有一定的缘分在其中。
楚图南(1899-1994年),云南文山人。1919年,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北京高等师范学校。曾任暨南大学、云南大学、上海法学院教授。新中国成立后历任北京师大教授、西南文教委员会主任、对外文化协会会长、民盟中央主席等职。
4/
在三老音乐广场,确实见到了“音乐”,是一些退休后的老人,分出若干个圈子,有的对唱,有的弹琴,有的组合成一个乐队的形式,确实与其他城市广场所见的广场舞截然不同。
广场上更多的是三五成群聚集一起打扑克的老年人,这与其他城市广场所见并没有什么不同。惹人注目的是,这个广场上下象棋的老头儿很多,观棋的老头儿更多,随便在棋局跟前转转,依然看到那些比下棋者还心急的观棋者,口中叫嚷着,有的观棋者干脆上手,替下棋者跃马横车了。观棋不语真君子,奈何老头性子急。
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有一个老头在摆象棋残局,围观者中一个老头看上去有点喝多的样子,一次再次上手摆弄着棋子,跟摆残局者叫嚣,说我这么走你输定了。摆局者言称你光说不练没意思,并不为叫嚣的老头所动。然后这个认为赢定了的老头便开始怂恿边上另外的围观者跟他较量一局,说着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百元钞票,从中数出5张,交到摆局者手中,让摆局者做见证,然后就跟认为他这样走法必定赢不了的围观者要对赌。
那个围观者已经蠢蠢欲动,好在有老伴在,硬是把老头拉走了。我不知道他老伴是不是已经看出这个叫嚣的老头是托儿,还是单纯的不愿意让自己的老头参与赌局。我知道,这个蠢蠢欲动的老头躲过了一次被骗的经历。
在我的记忆里,江湖残局诈骗的实施者大多为中青年人,在这个三老音乐广场,竟然是老头儿设局,并且同样的老头做托儿,果然不是老年人变坏了,而是当年的中青年变老了。
5/
吃斋信佛的朋友越来越多。这么说并不确切,是一些朋友开始吃斋信佛。
有信仰,应该不算坏事,吃斋,或说吃素食,从养生角度而言,也不算坏事。可是,现实里见证了一些人的言谈行为之后,总是觉得这种信仰缺了某些东西,无法让你信服他们做的是一件正确的事。
后来一想,这恰好跟我喜欢喝酒一样。我像这些人信仰吃素食一样喜欢喝酒。行为本身在他们看来,也同样是无法让他们信服这是一件正确的事。
在楚雄,跟朋友进入信徒的素食店,吃了两餐素食,作为一种感觉,也不错。真要作为一种日常生活,我确实无法坚持。尽管多年前我就针对自己的饮食习惯写过一篇《天生吃素的命》,尽管我现在也还是不喜欢肉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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