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乾州蕞娃:乾地花草(75)指甲花

【内容提要】当我在县城街边行道树下看到红色的指甲花的时候,我脑子里满满的回忆一下子被激发了出来,儿时所有与此相关的事物都十分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我仿佛看到了小时候上学时,那些女孩子们用指甲花把手指甲染成的那种屁红色(桔红色),又仿佛回到了教室听老师讲《窗台上的花》——凤仙花。

乾地花草(75)指甲花
75、指甲花:说句实话,我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县城的街道见到它。本以为它已经随风而逝,消失在岁月的长河里,结果昨天晚上在路边行道树旁看到它的时候,我所有的记忆一下子被激活了。儿时所有与此相关的事物都十分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我仿佛看到了小时候上学时,那些女孩子们用指甲花把手指甲染成的那种屁红色(桔红色)。又仿佛回到了教室,听老师讲《窗台上的花》。
指甲花,人家的大名叫做凤仙花,凤仙花科、凤仙花属一年生草本花卉,全株分根、茎、叶子、花、果实和种子六个部分。因其花头、翅、尾、足俱翘然如凤状,故又名金凤花。凤仙花花色多样,有粉红,大红,紫色,粉紫等多种颜色,花瓣或者叶子捣碎,用树叶(布)包在指甲上,能染上鲜艳的红色,非常漂亮,很受女孩子的喜爱。
在我们上学的时候,每年夏季常有女生染红指甲(甚至有个别男生也染指甲),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那时候的老师居然不会因此而批评孩子们。也许他们认为这就是孩子们小时候应该玩的事情,没有必要上纲上线,扯上什么不遵守校纪校规的事情。那时候的农村女孩子太可怜了,她们没有太多的饰物,最多就是一根皮筋,一个发卡,至于中小学生守则中所说的“不烫发、不染发、不化妆、不佩戴首饰、男生不留长发、女生不穿高跟鞋”之类的大约和她们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有时候连皮筋也没有的时候,她们干脆用手帕把头发扎起来。指甲花是大自然对她们的馈赠,做老师的实在不忍心剥夺她们这一打扮的权利和机会。
另外就是,这染指甲大概也有一定的技术含量,因为很多女孩子所染的指甲大多属于屁红色。这便让男生们有了嘲笑她们的借口。那时候,小学的男生和女生的关系很特殊,已经有了性别意识,他们之间是那种亦敌亦友的关系,彼此之间都想和对方交往,但是又害怕交往多了会因其被人的非议。彼此之间就这样躲躲闪闪,若即若离。
凤仙花如鹤顶、似彩凤,姿态优美,妩媚悦人。香艳的红色凤仙和娇嫩的碧色凤仙都是早晨开放,是欣赏凤仙花的最佳时机。凤仙花为常见的观赏花卉,因其花色鲜艳、品种多样,栽植简便,可丛植、群植和盆栽,也可作切花水养,是美化花坛、花境的常用材料。中国南北各地均有栽培。药材主产于江苏、浙江、河北、安徽等地。凤仙花是著名中药。根、茎、花及种子入药。
凤仙花的花语是“别碰我”,源于它的英文别名“Touch me not”,美语为“Don't touch me”,因为它的籽荚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弹射很多出籽儿来。
从古到今,歌咏凤仙花的人可不少,现在取其中部分诗句,供大家学习参考。唐代李贺《宫娃歌》:蜡光高悬照纱空,花房夜捣红守宫。象口吹香毾(登毛)暖,七星挂城闻漏板。寒入罘罳殿影昏,彩鸾帘额著霜痕。啼蛄吊月钩栏下,屈膝铜铺锁阿甄。梦入家门上沙渚,天河落处长洲路。愿君光明如太阳,放妾骑鱼撇波去。李贺不经意间看见了邻家女子对烛染指,信笔成诗,是为中国妇女用凤仙花 美甲的最早记录。
宋代杨万里《凤仙花》:细看金凤小花丛,费尽司花染作工,雪色白边袍色紫,更饶深浅日般红。
明代瞿佑《渭塘奇遇记》:洞箫一曲是谁家,河汉西流月半斜。俗染纤纤红指甲,金盆夜捣凤仙花。
毛主席也有一首《五古・咏指甲花》“百花皆竞春,指甲独静眠。春季叶始生,炎夏花正鲜。叶小枝又弱,种类多且妍。万草被日出,惟婢傲火天。渊明独爱菊,敦颐好青莲。我独爱指甲,取其志更坚。”这首诗是毛泽东少年时代“六年私塾”时,至今得以留存下来的三首诗中的一首。以浅近明快的语言,描写了指甲花的生长特性和笑傲炎夏的坚强性格,结尾点明题旨,借花言志,表现出一种傲视严酷环境的人格意志,反映出毛泽东独特、鲜明的个性。寄托了少年毛泽东高尚的理想和情操。
文章写到这儿的时候,我隐约记得在上小学的时候,学过一篇关于凤仙花的课文,题目是《窗台上的花》还是《窗台上的凤仙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文章的大概内容是讲孩子们种下凤仙花等待花开的过程。文章不是很长,很符合二三年级学生的实际。在网上查了一下,发现确实有这样的一篇课文,题目是《窗台上的花》,感谢强大且方便快捷的网络,感谢网友的无私奉献。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这熟悉的课本,我总觉得那个时候的课本更接地气。也许是年纪渐大的原因,所以才会和九斤老太一样觉得“一代不如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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