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江文学】清明垂挂爱的雨帘 | 曾化一

【三江文学现代诗刊】

总第1717期

社     长:李不白

高级顾问:衣非

特邀顾问:周渔

总     编:黄葵

副 总 编:李聚宽

主     编:墨兰雪

本期编辑 : 幸福密码

清明垂挂爱的雨帘

               曾化一

阳光又明媚了蓝天,福地洞天,一年里最好的季节便是春天,万物复苏,一片生机,蕴藏了多少期冀,唤醒了多少梦境,而城市最能感受春的温婉,便是在清明这个时节。"朝听细雨润门扉,年年一度送春回″。

这时哪怕是寒冷的北国,陌上柔枝嫩条,小草返青、姑娘们换上春裙,都带来了暖春的气息。

清明前后注定是要下雨的,老天憐惜世人,洒雨于人间,将爱的玉珠穿帘,连绵不断,滴滴滚落沃土,盘绕世人心间。这是爱的传递日,是洒落一地哀思,以雨以泪为载体高擎爱的纪念日。

记得小时候西北的早春,总是雪花飞溅,寒风坚守,清风绕在树梢,绕在鼻尖,冷月落入寒池,水面的冰胶柱调瑟执拗固守着。

可是家里小火炉的火苗旺旺往上窜,水壶澌澌冒着热气,扑打在结着霜花的冰窗上,化成串串水帘,这是父母把生活的点滴用爱串成的水帘。

起床最难的一件事就是爬出暖暖的被窝,胳膊腿都要伸进冷冰冰的衣裤里,一下子吸走了身上多半的暖气,谁都会忍不住打个寒噤。妈妈天不亮就起床点火升炉子,煮开自己做的油茶,天大亮唤我们起床,把我们的衣服烘烤的热热的,穿上暖暖的衣服,身体自然是舒展的。妈妈还会用筷子插上馒头,慢慢烤的焦黄焦黄,皮脆脆的冒着热气。寒冷的一天总是在父母的爱中氤氲苏醒,我们愉快的享受着,既便父母远逝天国,他们的爱仍在我们身上流淌、包裹着,不曾有一丝的消失,清明时节演绎的更强烈,更缠绵,埋藏的更深更切。

那时物质匮乏,有点好吃的,父母都塞进我们的嘴里。那时父亲已经是高工资高待遇了,高待遇仅指阅读文件的级别而已,并非有其它的特殊待遇;拿着高工资却经常排在婉若游龙的购物队行里,慢慢往前挪,当时每人购物有定量,带我就为多买一份,否则舍不得去让我受冻。

父亲历来对自己要求很严,衣着朴素,吃饭从不挑肥拣瘦。理发还闹了一个笑话:父亲经常在一个老汉的街摊小店理发,次数多了,老汉见父亲为人亲和,便与父亲聊起家常。师傅说父亲,我看你也就是一个老工人,工资不高,养活着一大家人,日子过的艰难呀。其实那时父母身边就我一个人,哥姐早己工作,父亲是高干,工资是很多人一家的总和,但仍保持着一贯的俭简作风。父亲对我们最多的话是:长征中眼睁睁的看着躺下了多少战友,幸福不易呀,要懂得珍惜。

父亲并非吝啬,他对外人特别大方,尤其对讨饭的、换旧衣服的,更是憐惜不忍,能给的就给。院子的小朋友最喜欢他,爷爷叔叔叫着,屁股后面跟着一堆小孩,父亲总能满足他们的愿望,魔术般的从口袋掏出一些零食来。因此翘首跂踵,殷殷眷恋就不仅仅是我们自家人了。

清明垂挂爱的雨帘,把我心底思念的玉珠再次一颗颗串起 ,它是懂我的知己,替我描绘丘壑的晓岚,替我洗涤映山红上的尘埃,替我轻轻摇曳青竹,替我吹响风的笛哨,替我把心里思念的歌唱到天堂永不坠落。

父母呀,如果有下辈子,我们还做你们的儿女,早早学会懂事,懂得担当,不让你们再为我们这样辛苦。

淅淅沥沥的雨丝,久久地婆娑、缠绵,飘逸了我朦胧的眼, 浸润了我眉间绽放的雪莲,泫我蕴含长久的爱河下滴也成帘,思念的船在柔风细雨中前行。

作  者  简  介

zuozhejianjie

 作者简介:曾化一,江西吉安市人,以前在报纸上曾发表过短文,现虽已退休却更是比较繁忙,读书唱歌朗诵旅游,才开始了爱好的学习,希望自己是身退而心不退的年轻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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