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患者观察能力较强,他观察发现周围的病友吃了某药获得积极反馈,自然也从内心认可了其药效,这就产生了积极预期,在不断自我加强的心理建设下,安慰剂更容易大显身手。安慰剂的使用绝非一场闹剧或骗局。从“确认偏见”的角度看待安慰剂效应,相信能获得更多教益。正是由于病人对治疗结果的积极预期,他们不自觉地调整了关注点,对于那些有利于病情减轻的征兆会更为重视,而对于病情不利的症候则试图忽略。在“偏见”、“期望”和“暗示”共同编织的网络中,我们遵循微弱光明的指引,不断前行。[1] 张文彩,袁立壮,陆运青 等. 安慰剂效应研究实验设计的历史和发展[J]心理科学进展,2011.[2] Allan,L. G., & Siegel,S. A signal detection theory analysis of the placebo effect [J]. Evaluation & the Health Professions,2002.[3] 张会娟,彭微微,周丽丽. 安慰剂效应的心理机制及临床应用[J]. 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2018.[4] 顾丽佳,郭建友. 安慰剂镇痛效应的个体差异及其影响因素[J]. 中国临床心理学杂志,2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