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九地桃源——大秦魏单传奇(24)(网络写手浪打浪长篇力作)



作者:浪打浪 书名题字:聂德荣
二十四、钜鹿郡守当众问斩 曲阜孔鲋心悦诚服
小楼里四名侍卫和扶苏都注视着桥的这一边,听到魏单的喊声,他们忙应道:“魏大人,我们都在!”他们边说边出了小楼。
“公子可好?”魏单问道。
“公子好得很,只是不能过去。”沈故说道。
“你们好好保护公子,我立刻想办法接公子过来,告诉公子,于龙已经得救!”魏单说道。
“是!”他们答道。
“魏单回来了,于龙也得救了,好啊!”扶苏听到后高兴地出了小楼。
“两次脱险都全仗魏大人,我们这些属下能与魏大人共侍公子深感荣耀。”侍卫李存义说道。
“未出咸阳就听说赵地不太平,原来是任用官吏上出了问题,钜鹿就是赵武德作怪,竟然让胡人在自己的家门口堂而皇之却视而不见,荒唐!自己的郡民杂粮都吃不饱,他居然把自己的郡民与狗相提并论,奇谈!惩治了赵武德我看还有没有王武德、刘武德。”扶苏说道。
“公子大仁大义,但对这种人轻饶不得,不然,公子一走,我相信他会变本加厉,如果善待了他,我看钜鹿人宁愿去修长城也不愿留在钜鹿。”李存义说道。
“就赵武德软禁公子这一条,杀了他的头算是很便宜了。”金戈也说道。
“于龙欲加之罪都可判死刑,赵武德有凭有据的罪名轻饶了他,岂不失了民心,心慈手软本公子只对那些可救之人,像他如此这般,已是病入膏肓,简直是无药可治!”扶苏说道。
“公子圣明!”两人齐声说道。
“我还没见过这么笨的贪官,对自己暴露的罪行不遮不掩,不知道他是藐视我软弱无能,还是他头脑简单,你说他头脑简单吧,他又想得到把我和随从们隔开,让我孤掌难鸣,从而获得时间去杀于龙,跟我们制造麻烦,只是他棋差数招,如今算得他‘功德圆满’了!”扶苏笑着说道。
“赵武德自以为聪明,不如说他简直就是掩耳盗铃,此地无银三百两。”李存义也笑着说道。
“现如今可能是魏大人拿住了他的脉门,不然他现在一定还继续想方置于龙于死地。”金戈说道。
“不错,要不是魏单回来得早,我们指不定在这孤楼里呆上段日子。”扶苏心有余悸地说道。
这时,外面又传来魏单的声音:“沈故、张藐你们接住绳子。”魏单将两根绳子甩了过去,“你们将绳子分别系在两边栏杆上,一定要系牵。”
“知道了!”沈故答道。
他们系好绳子魏单用力试了试,确信系得很牢固,于是吩咐八名随从,左右各四人,将绳子绕栏杆两周之后用力带紧。
“铺木板!”魏单又命道。于是十余名侍从将木板依次排放于两条长绳上,片刻间一座简易桥形成了,李存义和金戈小心翼翼地将扶苏扶过桥来。
“公子受惊了!”魏单拱手说道。
“卫尉言重了,自我出宫以来就没打算过安逸日子,况且象赵武德这样的人大有人在,他们能让我安逸吗?于龙怎么样了?”扶苏问道。
“在下怕公子出事,所以已命他取了郡令包围了郡守府,赵武德已被在下收押,请公子发落。”魏单说道。
“叫于龙连夜拟出赵武德近年来的‘政绩’,明日午时公审赵武德。”扶苏说道。
“是!”魏单答道。
次日午时,钜鹿府公审赵武德,消息公布,五里八村的人蜂涌而至,个个欢呼雀跃。
扶苏坐于堂上拍案道:“堂下何人?”
赵武德跪于地上答道:“罪臣赵武德!”
“赵武德,你应该叫赵无德才是,你可知你所犯何罪?”扶苏问道。
“公子已叫罪臣无德,既然无德自知处处是罪,臣已无话可说,错只错在臣不该轻信赵不才,让他偷走郡令,酿此大祸,罪臣只求公子免臣死罪,终身监禁也好,去北边修长城也罢,罪臣毫无怨言。”赵武德求道。
“那就看你该不该死,赵武德,你身为一郡父母官,多年来未给钜鹿子民造福反而积怨于民,回头看看你身后指责你的人不下万人,难道你不觉羞耻,难道你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你现在将你所犯之罪从实招来,公堂之上不得信口雌簧。”扶苏厉声说道。
“罪臣只知丢失郡令一事,但不知还犯有何罪?于龙可是罪大恶极,他胆敢私藏禁书,公子明察啦!”赵武德叩地道。
“赵武德,你以为能杀人灭口吗?赵不才是死了,他对你知根知底,可是于龙没死,你做梦也没想到于龙会活着见本公子,你制造冤案的手段实在是不高明,传于龙!”扶苏大声说道。
于龙早就在外等候,听到传唤即刻上堂。“臣于龙叩见公子!”
“于龙起来说话!”扶苏说道。
“谢公子!”于龙拜道。
“于龙,你将赵武德所犯罪状一一阵述,如有不实,大秦律法在上,你可想清楚!”扶苏说道。
“臣所述句句实情,如有虚报甘受大秦律法制裁!”于龙躬身说道。
“讲!”扶苏说道。
“遵命!”于龙打开一卷竹简面朝围观众人念道:“赵武德为官以来所犯罪恶如下,第一条为贪赃枉法罪;第二条为以权谋私罪;第三条为任人为亲,迫害异己。秦皇二十八年,即辛巳年,赵武德任郡守以来以职务之便共得黄金两万两。”
众人一个个张口结舌,“上等钱!”有的说:“这辈子都没见过黄金。”有的还喊:“杀了这个贪官!”
“肃静!”一武官喊了一声。
于龙继续说道:“赵武德所得两万两黄金中,三成以上克扣于圣上所拨军饷,其外收受贿赂占三成;仅辛巳年收取一死囚贿赂就是一百两,自此这名死囚又可逍遥法外,无视大秦律法;执行焚书令期间,赵武德又颁布闻所未闻的焚书费,共计八千二百两!”
人们再一次沸腾起来,“这可都是我们的血汗钱啦!”
“肃静!肃静!”武官也难以控制局面,扶苏用力拍了一下惊堂木喊道:“再不肃静者以扰乱公堂论处!”扶苏一句话果然生了效力,因为能治赵武德的人必然是他们的救星,谁又敢不听这位救世主的话呢!
于龙见大家安静了下来又开始往下念,“赵武德修建豪宅共花费九千七百两黄金,擅用劳力二万余人次,其间虽有人反对,但后来多数是横祸加身,不是被调任就是被割职,对于损害他利益的顽固不化份子便置于死地,再将他的亲属或能充当他鹰爪的帮凶作为替代,赵不才便是其中之一……”
“够了!”扶苏说道,“按哪一条赵武德都是死罪,赵武德,今日将你绳之以法,你服是不服?”
赵武德叩头道:“公子开恩啦!……”
“赵武德堂下听判,即日起,赵武德所建豪宅全部充公,分割拍卖,所得款项上缴国库。钜鹿郡守暂由于龙担任,待本公子上报朝廷再作定夺。”扶苏说道。
于龙跪地叩头道:“多谢公子宏恩!”
“于龙,你要好自为之,切莫有失众望!”扶苏勉励道。
“请公子放心,往后钜鹿人会过上好日子的,我于龙的命是公子给的,若有违背,定当让府吏提头去见公子。”于龙说道。
扶苏点了点头,对叩地不起的赵武德说道:“赵武德,有你活在世上,别人就活得不自在,你恶绩累累,千夫所指。来呀!将他押往菜市口,斩!”
赵武德已是面无血色,两个侍卫拉着他,他的双脚已经不能行走了。一声刀响,一片欢呼,赵武德已身首异处。
走了魏单,若云便是度日如年,出门也少了,总是想着他入神,时而微笑时而焦虑万分,自送走魏单那天起,在她心里总是牵肠挂肚的,好似丢了以前的天真与未泯的童心。
没有若云的打扰,黥巾每天操弄着双刀,她愤恨自己的武功不好,不然魏单会带她一起出行,一段美好姻缘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擦肩而过。这天,她又在回想在天池山与魏单的那一刹那,又想起与魏单相逢时他所说的那句话“前几日圣上已为我赐婚。”她愤然用力甩出右手中尺余长的刀,谁知那刀居然在空中盘旋了一周又回来了,她不敢接刀,刀斜插在地上。她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刀生了灵性不成?”她拾起刀用同样的力度掷了出去,刀还是可以飞回来,几乎插在同样的地方。她反反复复的试,一天又一天,她望掉了饥喝,她默算着每一次刀飞旋的孤度与走势,多天后她才第一次稳稳的接住回旋过来的刀。
“黥姐姐,我来啦!”若云进门就喊。黥巾还在院中操刀,见若云来了她忙将刀收了起来。
“若云妹妹来了,这些日子忙些什么,闷死我了!”黥巾说道。
“唉!魏大哥一走,连个斗嘴的人都没了。”若云将手中的一包东西放在桌上抱怨道。
“别生在福中不知福,要不咱俩换换,保证你不等到魏大哥回来就要疯。”黥巾说道。
“谁叫你,跟你请个丫头来你不乐意,要不弄个小猫小狗的陪陪你?”若云说道。
“还是你自己留着吧,要不然准会饿死?”黥巾说道。
“难道我给黥姐姐送来的东西不够吃,要是这样我回去让阿福再送些过来。”若云说道。
“上次送来的够多的了,只是我有时记不得要吃些什么了。”黥巾说道。
“你越说我越糊涂,连吃东西的时间都没有,黥姐姐究竟在忙些什么呢?”若云问道。
黥巾指了指两把刀说道:“忙那两条生铁片子。”
“哦?习武!但习武也不能为难肚子吧,怪不得你脸上一点光泽都没有,黥姐姐,我们可是女人,无论如何要对得住这两张脸,下次我来了你还是我行我素的话,没说的,一定跟你请个丫头,我让她看着你。”若云说道。
“反正我是不愿嫁人了,好不好看也不重要,你还是提防着自己吧,要不,等魏大哥回了你都成肥婆了。”黥巾说道。
“是吗?肥了好啊,女人肥叫丰满,哦!你原来想自己苗条一点,只是饿肚子也不是办法,很容易反弹的,别怪妹妹没提醒你。”若云说道。
黥巾看到桌上的东西说道:“带什么东西来了,是不是给我的?”
“本来是给你的,现在看来你用不上了。”若云说着将小包拿了过来。
“小点心!”黥巾笑着说道。
“我不怕肥,你就再苗条一点吧,馋死你!”若云说道。
“不给我,怕不怕我刚练就的擒拿手!”黥巾笑着抡起衣袖。
“好,好,我投降,我投降!”若云举起手说道。
黥巾边吃边赞道:“味道不错,下次来也别空着手,多谢了!”
“哪次来我空着手啦?你可坏到头了啊,记住了,魏大哥回了你跟我美言几句!”若云说道。
提到魏单和她的事,黥巾就不大舒服,但天意如此又能怎样,她心想:“爱一个人能得到他最好,但自己付出的爱不一定能得到回报,唉!都到这般田地了,我还吃你的醋有什么用呢?”
“黥姐姐还没品出点心的味道吗?”若云望着黥巾说道。
黥巾忙答道:“味道不错!”
“转眼魏大哥都走三个多月,上次听我二哥说他们已经到了钜鹿,按这样的进程至少也要半年后回来,魏大哥真是个木纳,等他回来后休想逃出我的眼睛!”若云任性地说道。
“照你这么说,不如找条绳把他系在家里,我吃饱了!”黥巾说道。
“魏大哥是小猫小狗就好了,能系住他吗?”若云说道。
“魏大哥是狗,你也是狗,还是一条母狗!两人加一块就成了狗窝,如果拴一起就可以欣赏窝里斗啦!”黥巾边说边笑。
“你才是条母狗,看我不打你!”若云举起拳头来打黥巾。
有若云的到访,黥巾的日子里添了些笑声,其余的时间黥巾便研习刀法,日子倒也充实,若云不时跟她送些衣料、水粉之类,但说到儿女之事时,黥巾总是避而不谈。
多天后若云掐指算了算,魏单已经走了五个月。此时魏单正在齐地曲阜,孔夫子故里。来到曲阜郡守鲁长明和一班文官接待了他们一行,到驿馆安顿后鲁长明跪地请罪道:“卑职无能,致使焚书难以彻底进行,有些百姓听说要焚书如丧考妣,还望公子恕罪!”
扶苏扶起鲁长明道:“鲁郡守请起,听说曲阜素有读书之风,如今圣上焚书对这里来说是有些难度,不知事态发展到何种程度?”
鲁长明忙说道:“回公子,目前最大的难度就是清理孔庙藏书,那些兴风作浪的人已经跟官府对峙到现在,得知公子要亲临视察,我官兵百般忍让,才未导致流血冲突!”
扶苏满意地说道:“嗯!做得好,做好他们的思想工作必须要有一定的韧性,要反复在他们的思想中贯彻一个宗旨,大秦焚书,禁在民,不禁在官,故内府博士所藏书典并未焚毁。还有一点,我皇焚书并非为书中思想而焚,而是因为这些学说书藉被一些别有用心的腐儒用作分裂国家以至于颠覆政权的工具,除此以外的书我皇并没有打算焚毁,这也是最好的说服理由之一!”
鲁长明拜道:“多谢公子赐教,卑职即刻去拟檄文公示众人,以观成效!”
“我听说塞外经常有野马出没,要揭止这些野马践踏良田,骑士必须先克制住领头的那匹!这些日子来鲁郡守可曾发现此次事件的带头人?”扶苏问道。
鲁长明恭敬地答道:“据卑职所知,此次事件主要是由孔氏家族掀起的,其中最有号召力的是孔夫子世孙孔鲋。”
“嗯,这个孔鲋我一定是要会会他的,孔鲋和他的族人为保这些书倒是其情可解,而其它人又是何居心?为了保这些书籍可废耕种,随后便堂而皇之的抗税,那些别有用心之徒就有机会大造声势,打着官逼民反所谓替天行道的旗号,怂恿无知百姓与朝廷对抗,试图动摇我大秦江山,此事可大可小,依曲阜现状,鲁郡守可酌情考虑减租减税,不能让他们得逞!”扶苏说道。
“是!公子分析得精僻,卑职一定按公子的吩咐执行!”鲁长明答道。
第二天,檄文以扶苏的名义公榜后,已有部分人悄然散去。
一日,魏单见扶苏认真地看书,于是他安静的站在一边,良久,扶苏抬头看到魏单,“哦?是卫尉大人,来了很久吗?”
魏单拱手说道:“哪里,哪里,公子临乱而不惊,反而能静心读书,真是令属下佩服!”
“卫尉大人过奖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不知已知彼岂能有所收效!”扶苏说道。
“那公子读了此书后有何感悟?”魏单笑着问道。
“卫尉请座!”魏单座下后扶苏继续说道:“如果作为学者,孔夫子的学说确有可取之处,譬如孔夫子主张的‘礼’,大体上还是能让世人接受的,不过呢孔夫子当年问礼于老子,可见他认可于老子,可老子主张‘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这不好,在他那个时候诸候并立,若按他的主张闭关锁国,这对国家的长远发展是十分不利的,为什么别人好的东西不能借鉴,依我看之所以鲁国不能在诸国林立之时独占鳌头,当时鲁国内有相当一部分人主张老夫子的学说。孔夫子的为政以德有可取之处,譬如‘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但天下初定还不合时宜。”
“早年属下也曾读过老夫子的学说,有几句现在仔细想来确实有些问题,譬如:‘无为而治者,其舜与,大何为哉?恭矣己正南面而已矣!’如果说只要统治者自己遵守传统伦理,整个国家无须法制和朝廷统一管理,子民便会自然按正确的途径行动。若真是如此,那么世人就不会笑话宋襄之仁了,仁义挽回不了战争的败局。‘其身正,不令而行。’这种说法显然是夸大了王者个人道德修养的作用。”
“老夫子喜欢无为之人,我赞成因时利导,譬如胡服骑射这项革新就不错,马上作战比战车更便捷,大大增强了我军的作战能力,这是屡次战斗中公认的。现在曲阜焚书也是一个认知过程,好比新的好的东西没有用乘手就说旧的好,总的来说,我大秦富强了就是最有说服力的硬道理。百年大计啊!没有阻力怎能有动力?”扶苏说道。
魏单认同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佩服扶苏的学识与见解。“据属下这几日观察,自檄文发出后聚集在孔庙那里的人每日都在减少,不知公子有何打算?”
扶苏高兴地说道:“好,是会孔鲋的时候了!”
来日,魏单、鲁长明等人陪同扶苏来到孔庙,孔鲋和家族中的几个代表跪迎扶苏一行,一番礼仪后扶苏特意祭拜了孔夫子的陵墓,然后除了魏单外,他辞退了所有随从,扶苏上座于大成殿上,魏单侍立一旁。扶苏开口说道:“孔圣整理五经、著《春秋》,对中原文化影响之大无人可及,可谓是功不可没!”
扶苏的赞许,孔鲋心中暗自高兴,因为在他们心中扶苏就是未来皇帝,而未来皇帝对自家老祖宗的圣作认可是非常重要的,孔鲋拜道:“多年来我孔氏以有这样一位老祖宗为荣,对公子的评价我们孔氏子孙无比心慰,只是如今圣令之下先祖几十年的心血将付之一炬实在可惜!”
扶苏和蔼地说道:“孔先生没有看过檄文吗?‘我朝焚书只是禁在民,不禁在官。’宫中已经保存了几套,你老也认为天下的书一把火能烧尽吗?”
“出自公子之口我等岂敢不信!”孔鲋虽然这样说,但脸上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百家争鸣,各有各的思想和言论,互助参差抵晤,若都如先生家族一般,那我皇如何整治国家,引经据典,以古非今是父皇最恼怒的。如法家主张‘明主之国,无书简之文,以法为教,无先王之语,以吏为师。’而孔圣则主张以礼治天下,现在天下由七国变为一国,环境在变,礼仪制度也要变,所以思想,理念也同样要与时俱进。百家之中如各个如同曲阜一般,哪一家不从就要变更法令制度,那天下子民将不知所守。先生认为呢?”
孔鲋叹声低下头,扶苏又安慰道:“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是不会烧掉的,譬如,礼、乐、射、御,这些一定会流传下去的!”
“只是这大成殿……”孔鲋想说又止住,他环顾了一下大成殿。
扶苏自然明白,“大成殿是祭奠孔老圣人的地方,如果拆了,我日后有暇来曲阜时,又在何处祭拜?”
孔鲋大喜,忙问道:“大成殿不用拆了吗?”
扶苏点了点头。孔鲋闻言泪水夺眶而出,他大声对身后的子孙说道:“快多谢公子!”他们一起跪地叩拜。
扶苏起身扶起孔鲋,“大成殿可以不拆,但这里的书是一定要焚的,我答应你们,等此次风波之后,我会再找工匠复刻或手抄,先生可以转告其它儒生学者宽心!”
“公子此次出行,老朽略有所闻,公子所到之处民潮一一平息,地方父老齐声称颂,老朽相信公子将来继位后,古文化一定会有发扬光大之日。”孔鲋说道。
“那还希望先生助我完成父皇之命!”扶苏委婉地说道。
“当然!”孔鲋爽快地说道。
“果真?”扶苏问道。
“在先祖神位面前说的话岂能有假!”孔鲋说道。
“多谢先生,法制能控制人的行为但不能控制人的思想,有一点先生应该相信,头脑是人最大的宝库,所有意念中的东西是无法毁掉的!”扶苏意味深长地说道。
孔鲋点了点头,他相信扶苏继位后至少在焚书上不会和始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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