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2日的骚乱剧本和那网球拍包裹

版本:2019年5月26日

印尼陆军特种行动大队总指挥官发表声明,印尼前退役将军和数名士兵涉嫌为5月22日骚乱某个组织提供武器,这意味着这些筹备的武器会被用来射击,有人将会成为殉道者。

2019年5月22日印尼总统大选结果公布的前一周,前任特种部队司令部司令苏纳尔戈联系他亚齐线人赫里安西亚,询问亚齐的武器为什么尚未送至雅加达的原因,他已经在数月之前下令运输了。赫里安西亚随后发出了武器,但是这些武器在尚未到达苏纳尔戈的手上之时,国家机器部门已经拦截了它。根据国家警察总长迪托(Tito Karnavian)表示,这些来自亚齐的步枪计划在雅加达谭林大道(Thamrin)选举监督委员会前面的示威时使用,用来袭击印尼政府当局官员和抗议者。“如果有人被杀,就栽赃给警察做的”,迪托在5月21日新闻发布会上讲。

5月22日晚在中央选举监督委员会前示威图片。

赫里安西亚向调查人员坦白,是在2008年认识这位如今65岁的退役2星将军苏纳尔戈,当时任伊斯坎达尔穆达(Iskandar Muda)军区司令,他是一个线人。当时根据2005年赫尔辛基协议的授权,协助政府从亚齐独立组织手中收缴武器。

不久之后,苏纳尔戈在退休之前被调回万隆任步兵装备中心司令,但是两人关系并没有断线。苏纳尔戈给赫里安西亚留下一辆白色丰田“奔跑者”型号汽车,配备警车牌BL-511-VG。苏纳尔戈担任亚齐一家私营公司管理人员时候,使用这辆车作为交通工具,他也使用寄存在麦加走廊(指亚齐)这部车接送苏纳尔戈,为这位1978年军事学院毕业的将军当司机。

赫里安西亚在审查时解释说,那天苏纳尔戈催促他寄出武器,他赶紧在丰田“奔跑者”汽车里面的取出保存的武器。然后用黄色包裹包装好,里面装有M4卡宾枪,两个弹匣,一个消音器-就如在5月21日警察总长在媒体会上展示的那样。“这个武器从来没有使用过,只有苏纳尔戈知道它的来源”。

然后赫里安西亚联系姓名以BP开头的一个士兵班长,他们同意通过空运渠道来运输这个包裹。为了能够使这件包裹带上飞机,BP伪造了亚齐情报局局长的签名许可证。只是他伪造的许可证格式是旧格式,并且是前亚齐情报局局长苏纳瑞(Sunari)准将的署名。但是2019年1月26日查尤诺(Cahyono Cahya Angkas)上校已经接任苏纳瑞的位置。

查尤诺上校不愿意回应利用伪造公函从亚齐向雅加达运输武器事情。“我没有权力解释这件事情,请向总部咨询”,查尤诺讲。国家情报部通信与信息主任瓦万(Wawan Purwanto)解释说,地方方面的情报局领导从未随意批准携带武器的许可证。总统幕僚长穆尔多科怀疑这件武器是亚齐冲突留下的旧武器。“可能是亚齐独立运动组织战后剩下的,”这位前印尼国军司令表示。

伪造的许可证同时,BP士兵班长随后向姓名以L开头的一级中士寻求帮助,处理亚齐苏丹伊斯坎达尔穆达机场印尼鹰航公司包裹运输许可证。L中士就把包裹和许可证更名为“机密物品”,在航空界,航空公司飞行员会把武器存放在乘客接触不到的地方,并且向携带武器者提供“机密物品”表格,到了目的地机场后出示表格领取武器。L中士接受了30万印尼盾报酬,现在L中士的任务已经被中止。

该文件由A携带,他是一名中校军官,是携带包裹的乘客。分别会见时代杂志记者的三名消息人士都表示A并不知道谁是武器的主人,因为纯粹是只有军人或者警察才能携带“机密物品”,凑巧的是,A是当时航班唯一一名国家机器机关人员。他只是被告知以ZN开头的一名军士长在万丹苏加诺-哈达机场等待取回这份文件。

在确定A中校将“机密物品”文件携带到雅加达之后,BP联系ZN并且告知此事。苏纳尔戈线索再次在这里被发现,苏纳尔戈通过电话联系了ZN。

根据ZN在受审时陈述,他坚信打电话的是苏纳尔戈,虽然没有他的电话号码。ZN在手机中安装了Truecaller应用程序,来电时候可以自动跟踪来电者的人物简介,当时,显示来电者的名字是苏纳尔戈。苏纳尔戈告知ZN,以他的名义运输了一批货物。在赫里安西亚发送的物品到苏纳尔戈手里之前,宪兵在万丹苏加诺-哈达机场逮捕了A和ZN,并且缴获了包裹。

国军总司令部拒绝就一些士兵涉嫌参与为苏纳尔戈运输武器案件发表评论。“我不想提供可能会影响法律程序的信息”,国军宣传中心主任斯瑞阿迪(Sisriadi)少将说。

5月15日破获了武器运输,五天之后军警联合小组搜查了苏纳尔戈。在5月20日周一晚上,起初,苏纳尔戈作为ZN和BP案件的证人被传唤到位于雅加达东区芝郎卡普(Cilangkap)的国军宪兵司令总部。根据了解内情的消息源介绍,苏纳尔戈承认,由亚齐发运过来的包裹是他的,他对调查人员讲,“我想维修这些武器,但是没有许可证”。

两名政府官员透露了逮捕苏纳尔戈时的另外一个版本,苏纳尔戈在雅加达东区芝布布尔(Cibubur)住所被逮捕。从那里被带到国军宪兵司令总部,接受宪兵总部和警察总部的联合调查。现在苏纳尔戈被关押在雅加达南区古图尔(Guntur)的一个军事拘留所。

时代杂志在苏纳尔戈被捕的前两天对他进行采访,苏纳尔戈否认在5月22日中央选举委员会公布总统选举结果的最后期限准备叛国。“怎么可能,叛国者携带祈祷垫、眼镜与面具?” 他说。关于选举总统,苏纳尔戈打算与普拉博沃-桑迪阿加乌诺的一些退役军官支持者一起走向街头抗议选举结果。“如果符合法律规定,这是可以的,对吧?”他说,“但是,如果他们不上街,我也不会上街”。

考虑到逮捕苏纳尔戈的后续影响,政府在政治、法律和安全统筹部举行了会议。根据一名出席的官员介绍。他们预测上述事件发生后印尼陆军特种行动大队会发生混乱局面。其中一名与会者立即要求大雅加达军区司令毅国(Eko Margiyono)少将介绍红色贝雷帽部队情况。在成为大雅加达军区司令之前,毅国是印尼陆军特种行动大队的总司令。“印尼陆军特种行动大队立场很坚定”,这为官员模仿毅国回答。

在苏纳尔戈被捕后一天,印尼陆军特种行动大队总司令尼尤曼(I Nyoman Cantiasa)少将颁布声明,国军陆军精英部队的名声被2019年大选拖累,据他说,所发生的情况与印尼陆军特种行动大队毫无关联。尼尤曼提醒红色贝雷帽士兵必须服从指挥官的命令。“不允许任何士兵在命令之外接受个人、团体或者政党倡议而擅自行动,”尼尤曼说。

为了检查队伍完整情况,印尼陆军特种行动大队每天举行5次部队集合点名。在5月22日也并未部署部队。国军派其他部队前往现场协助警察。印尼陆军特种行动大队宣传主任苏西洛(Susilo)中校表示他的部队保持警戒状态,成为后备部队。“这符合国军司令的战略考虑”,他说。

防止在5月22日出现枪击受害者情况并没有取得效果。国家警察总部社会公共信息部主任德迪(Dedi Prasetyo)准将说,在8名遇难者中,有1名确认是被枪杀。“被实弹击中”,德迪说。事实上,警方完全没有使用实弹。

到目前为止,警方对枪击的步枪调查仍然还很模糊,即便如此,对遇难者尸体中弹的弹道分析也能提供线索。根据总统幕僚长穆尔多科表示,弹道分析显示子弹顺时针向右旋转,但是警方的武器发射的子弹是向左旋转。“怀疑是由奥林匹克武器公司制造的武器”穆尔多科说。

奥林匹克武器公司是一家总部设在美国华盛顿特区的武器工厂,在其网站www.olyarms.com上看出,从苏纳尔戈查获的M4 卡宾突击步枪系列最便宜的价格是843美元或者1250万印尼盾。“这个系列不是我们警察使用的经典武器,”他说。

穆尔多科透露,5月22日事件的初步调查结果显示,如示威者的枪击事件,表明有相关方面想引起更大的示威事件。“这种情况与1998年5月事件几乎相似,”穆尔多科透露。

其中一部分示威者得到要保持足够秩序的命令。据穆尔多科介绍,根据与国家机构会面得知,示威者使用的指挥车配备监视屏幕,用于显示在沙丽娜(Sarinah)购物中心附近的监控情况。这样现场指挥可以监督示威情况,当面对当局示威者筋疲力尽时候可以安排交替示威。

时代杂志记者在示威群众中大概有2个小时,见证了5月22日周三在Wahid Hasyim大街示威者人数超过了一千人,他们中一些人戴着遮住半边脸的面具,眼袋上涂有牙膏,他们相信牙膏可以消除催泪瓦斯的影响。

当示威者队伍向大选监督委员会办公室(Bawaslu)方向移动的时候,有人向周围示威者分发比成人男性的拳头还要大的石头,还有人携带木棍。他们命令示威者前进并一遍又一遍高喊“冲啊!”当警察退让时,这些人鼓动示威群众回击。“他们没子弹了,加油,进攻!”其中一名示威者说。

政府其实已经发现这类人最终会通过制造殉道者来制造暴乱。警方获悉有某个团体计划使用狙击手。该小组专门指派了一个小团队去寻找武器和执行狙击人员。

临近5月22日,发现至少有两名狙击手准备就绪,但是后来逃脱。本来他们计划被布置在沙丽娜地区靠近选举监督委员会一公里范围之内的一栋大厦里面。但是苏纳尔戈案件泄露了,这些执行狙击手就销声匿迹了。

穆尔多科表示,政府决心彻查5月22日骚乱背后黑手。“我们继续监控所有的政治团体的活动,维持国家安全”穆尔多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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