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我来了,我来了十二月。
一早发微博:“12月,你好!”,配上一段民谣《理想》的旋律。12月,可以是一个模糊的人、一条摇尾巴的狗、一只会飞的甲壳虫、一段如淡漠疏离的时间、一晃即远逝的影子、也许是片慵懒的云、斜挂在半空的日头,管它呢!不过就是个称谓而已,好比在乡下上学的日子里,小伙伴们互相追逐戏耍着,嘴里不干不净叫着的外号:二傻子、狗剩、胖子、椅子、菜缸、大神、小个子、瘦猴、一本正、煤球、老司机,总之每人都要有一个“花名”,否则如同登不上去台表演的角色,注定会遭白眼和冷落。年少轻狂,这话不假,牛就牛在这个“轻”字上,那是个无忧无虑的季节,嫩的肌肤能挤出汁水的花季,黑亮的眼眸也透亮如块水晶。那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年,多年以后再回首,依然还能让艳羡,继而唏嘘不已!

马良的这首《醒着醉》,我听了很多版本,每一首都有不同的韵味,似乎又暗藏了不一样的心事在里面。葛优很久没拍戏了,难得一见的是最近上映的《两只老虎》,乔衫就不提了,同时亮相的有赵薇和范伟,老戏骨果然是不同凡想,对手戏里暗藏玄机,几句话而已,竟然催眠大师似的,让一旁原本是来看笑话的人,却颠倒位置一样瞬间入情入戏:“来生,若真的有来生,我未必会是个人,也许是一条狗、一只鸟、一阵风、或者是一场雨,可依然会为你而叫、为你而鸣、为你轻拂、为你飘洒。”搞笑的是张成功的老爸张有九,当年也是个痴迷写诗的人,当几万首一笔一划写出来的诗稿,被人一把火烧掉,老爷子一股火上来直接就跳了崖。临了留下的一句话,张成功熬到了自己要跳楼的时候才搞明白:人这一辈子,爱过、恨过、赚过、赔过、成功过、失败过、拥有过、失去过,到了最后才发现,一切都是一场空。

人生如戏,更象一场偶尔被惊醒了的梦,只是可怜梦醒过来的人,却怯弱的不敢面对现实。也难怪,谁不想青春永驻,容颜不老,理想不倒。可造物弄人,你原本想着可以把人生活成一首诗,却不料最终还是把日子过成了野地里的一摊泥。偶尔有几片叶子,盘旋着追随你而来,等到了近前才发现,片片枯黄不堪,即便是拥抱在一起,也不过是换一种颜色的烂泥。没人会把烂泥抹在墙上,除非你把自己熬制成能变色的颜料,运气好,兴许会碰上一个蓄须长发的傻子,每天神神叨叨的小声嘀咕着,直到把你渲染成一幅幅生动的画面,就好像是你梦里才能看到的样子。
写文,有个好处,你可以偶尔天马行空,不落边际。不过这也只是自我的一厢情愿,实际上手头上的笔,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锐利,甚至过一阵子回头看看,就是一只秃了毛的笔,在纸上胡诌八扯。不过也没必要自责,幸好没有什么人能再乎:你的好与坏、健康或疾病、表情平静或者神经大条、兴奋或是沮丧、激动亦或是垂头丧气、都不重要了。成人的世界里,大家都很忙,忙化妆、忙穿衣打扮、忙着赶路、忙着约会、忙生意、忙生活、忙生存、忙生无所恋,总之每天睁开眼就会匆匆碌碌。人前光鲜亮丽,人后搭拉着脑袋,动漫电影里悲催主角似的,拖着疲惫的影子在凄冷的街头徘徊。也有抖机灵的小可爱,整天活得没心没肺,不过也好,这个世界,每天活得像个弱智,反倒会拥有更多的自己,因为毕竟当你不再在乎自己是否拥有更多东西的时候,你会惊奇的发现:生命原来是如此的轻盈和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