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之天,水中之水,笔中之笔,墨外之墨。写意也!

“天外之天,水中之水,笔中之笔,墨外之墨,非高人逸品不能得之,不能知之。”此文出自恽寿平《南田画跋》。观后感觉,其内含之意特别贴切中国画的写意精神。下文为本人自己的见解,不论对与错,都是我在这段文字中感悟到的,并且对我了解中国画的写意精神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马新梅作品

“写意”二字,看字面很是容易理解,即书写胸中逸气。可是去细化释义,去实际实行却会发现自己真的不懂“写意”之意。而恽寿平《南田画跋》中“天外之天,水中之水,笔中之笔,墨外之墨,非高人逸品不能得之,不能知之。”这段文字却恰好对“写意”之意有释义之功。“天外之天,水中之水”这不就是中国画对物象表现的一种思想境界吗!中国画写意所追求的“画形中之意,求意中之形”不正是“天外之天,水中之水”吗!这是物象形态捕捉的“写意”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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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中之笔,墨外之墨”属于更高层次的“写意”表现。是超脱形态,超脱笔与墨所涵盖的技术与学术层面的一种境界。“笔中之笔”是用笔的一种超然境界,其笔已非笔了,而是画家自己本身。但是其所蕴含之意是解答的一种不可言喻的道。所以释义到这里基本已经是最大的白话。对“笔中之笔”的理解以及在学习创作中运用就纯靠个人的领悟,而非言传身教所能办到的。但是领悟者必可受用一生,会真正领悟“写意”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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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外之墨”与“笔中之笔”所蕴含的道基本相同,也是互补互生的关系,因为“无墨不可见笔,无笔墨不可生。”但是其之间也略有差异,“笔中之笔”还有“笔”的存在,也就是有真正“笔”的影子,而“墨外之墨”是纯为画家己身,墨是思想凝聚的形态。其意不在是“墨”。“墨外之墨”与“笔中之笔”一样其都是一种道,是无法言传身教的,只能去自己领悟。但是大家不要狭义的理解领悟之意,因为这个领悟不是死搬硬套地去读,而是在实践练习中去不断地感受这段文字所赋予的意义,感受“写意”真正的精神。故而,后面才有“非高人逸品不能得之,不能知之”这段文字。但是也不要狭义理解这段文字的意思。这段文字需要反推理解,也就是说只要明白,融会贯通“天外之天,水中之水,笔中之笔,墨外之墨”之意者无不是高人逸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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