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号老朱煮酒发了篇《家有贤妻,软饭党的幸福生活|日常》家有贤妻,软饭党的幸福生活|日常,这是7月流水账外写的第一篇文章,还是在病中恢复过程写的。今天,老朱结婚27年了。当年结婚的时候,我可没想到,自己会堕落成吃软饭的。不过,习惯了,吃软饭也挺好,比卖身三姓家奴不知强多少,隔十万个太平洋吧。很多朋友祝福,感谢。一早起来,翻看社交媒体,看到网红教授戴建业谈学诗词有什么用,有些道理。学诗词,一不能挣钱而不能当官,但是它第一能带来想象,决定了你有没有创造性,比如李白的危楼高千尺,第二诗歌能带来直觉敏锐,月亮似寡妇,苍苍无颜色,第三,能培养逻辑严谨,第四能培养记忆力,诗歌押韵,即得越多,记忆力越好,第五诗歌能培养表达能力,诗歌完全是语言表达能力,读多了文章自然写得好,但这是个潜移默化的过程,不要带着功利去读。戴建业的说法我是完全同意的,我也跟朋友说过类似的,而且,不仅是古诗词,许多方面,各种文学作品,甚至一些经典的学术著作,都能带来这些。戴建业的讲述,让我想起 1961年4月3日,林毓生自美国芝加哥大学给他远在台湾的老师殷海光先生写的封信。彼时的林毓生,还未成为后来的著名学者,刚到美国半年,进入了芝加哥大学“社会思想委员会”(Committee on Social Thought)学习,成了哈耶克的学生。林毓生在信中向自己过去的老师殷海光介绍了自己就读的芝大“社会思想委员会”这个“奇怪的”系的一个“奇怪的”requirement(规定),那就是基础考试要“考学生在一个相当范围内自己选择的洗发文化的典籍”。林毓生给殷海光的信中,开列了自己在芝大的这个基础考试书单,这一个13本书的书单里,都是哲学、历史、政治学、社会学和文学的经典名著。其中,属于文学经典作品的包括莎士比亚的三部作品《哈姆雷特》《奥赛罗》和《李尔王》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卡拉马佐夫兄弟》,以及司汤达的小说《红与黑》。林毓生一开始很不解,自己要研究的是社会心理和社会理论,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去读那些“没用的”文学作品?他的老师殷海光虽然是一代名师,长期受罗素和逻辑经验论的影响,偏重读通则性质的书,过去也不读这类书,但林毓生的这封信,对于殷海光确如醍醐灌顶。1967年12月1日,殷海光自台湾给林毓生夫妇回信中,回忆起林毓生1961年给自己信中所言的启发,他写道:“记得好几年前,毓生说文学著作也很重要,不接触的话就是一个损失,这话有时在我心中浮现。我近来有机会接近一点文学著作,益感毓生所说严重。第一流的文学著作固然不是纯知识,但刺透人生角落之深,启发想象力之激动作用,远非普遍性的知识所能及。”其实,今天我已经明白,经典文学作品之于我们,不惟林毓生所言的“是西方文化最具代表性的素材”、“对西方文化有了解兴趣的人所必需的”,也不惟殷海光所言弥补“普遍性的知识”所不及、“启发想象力之激动作用”,更为重要的是,经典文学作品是世俗生活的写照,如殷海光所言,“刺透了人生角落”。在那些作品里,不只是一个时代的写照,更有穿越历史的人性之幽微,对于每一个阅读它们的人,不只是欣赏,或与书中主人公同悲同喜,也能够更好地理解他人的生活与命运,并以此观照自己的生活和命运。(。。。。。。)看微博上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摘了严复的一段话发了,严复的话,其实根本在于权力和势力的作伪:“昨者,有友相遇,慨然曰:‘华风之敝,八字尽之:始于作伪,终于无耻。’呜呼!岂不信哉!岂不信哉!”(1895,救亡决论)钢笔抄了飞白译马雅可夫斯基诗《你能吗》:“我把一杯颜料泼出,立即涂掉了日常生活的地图。我只用小小一碟鱼冻,能塑造出大海突出的颧骨。我细读调色板——这洋铁鱼,明白了新诞生的嘴唇的呼吁。你能吗?难道你能用排水管作长笛,吹一支小夜曲?191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