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散原创】陈泽亮作品 | 春的样子(外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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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春的认知,是有一个过程的。
经历了无数个冬的漩涡,我才认识到春的形象。
在我心中,春到底是什么样子呢?
春是诚信的。经受住冬别离时的动魂惊心,它如约坐在了我们的身边。与我们一同吃饭、居住、旅游、写生,咀嚼生活的温暖。
春是坚强的。在漫长的等待中,有许多人经受不住冬的折腾而死去,又有许多人看到,从冬到春的距离太远,而中途离队。只有春坚定着自己心中的信念。因为它深深地专注于已定的远方,心中燃烧不息的原点。
春是悦耳的。鸟儿们的叫声是多维度的。叫声是一首无词的歌、叫声是一幅音韵的画、叫声是一阵精细的雨、叫声是一缕月亮的光、叫声是一场丰厚的雪。听起来那么和谐、看起来那么默契、感起来那么单纯、动起来那么浪漫,摸起来那么柔软。

春是激情的。这种激情是属于善于幻想小姑娘们的。渐渐长大的她们像一团云彩在田野里飘来飘去,在个性的生活里把含苞欲放的矜持全部留在了印象派画家关于女孩与男孩乡村爱情的笔端。
春是野性的。野性就是力量的搏击。你看,种子落入土地,这是力的萌芽;种子发芽出土,这是力的茁壮;种子挺拔昂扬,这是力的成长。每一粒种子一落入土地就拼命地向上生长,向着阳光、向着风雨、向着蓝天。
春是人文的。佛家“心若放宽,时时都是春天”告诉了我们春天在哪里;儒家“儒家是关于春天的学问”告诉了我们春天是什么;道家“春天重在养肝,阴阳内外都要调和”告诉了我们春天怎么做;理家大师朱熹“等闲识得春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告诉了我们春天怎么看。

打开中年,我在认知上才找到母亲的形象。
母亲是一条河流。锁住汛期里的浪涛,撕掉冰期的日子,把流淌烙在心上。
母亲是一块石头。矮小的形状是她的背影,坑坑洼洼的沧桑是岁月的肩膀,坚硬的内壳里挤出绿色的坚强。
母亲是一组颜色。我们从她春天的绿色里走出了枯燥;我们从她夏天的火红中甩掉了孤寂;我们从她秋天的金色上抽出了自豪;我们从她冬天的雪白中孕育了远方。
母亲是一串根须。小的时候,这串须系住的是安全;再大一点,这串须拴住的是温馨;离家以后,这串须绕住的是乡愁;母亲远走,这串须缠住的是梦乡。
母亲是一个影子。她是矩形的母爱,正方型的温暖,平行四边形的安详。

母亲是一段距离。她总是掉进我们走动了的牵挂;我们很少走进她包裹住的迷茫。
母亲是一场姿态。她从我们这掏出冰山;我们从她那打捞力量。
母亲是一片泥土。风干扰不了心情,守着黑夜,从地下窜出了一行行肥绿肥绿的思想。
母亲是一本故事。捆住北风,拿走冷的根部是她的温度;行走在黑夜,视域归于白昼是她的风度;吸干自己体内的水,喂养破壳而出的春秋是她的深度。她的维度是:每读一次母亲,断了的灵魂就开始怀念黄昏;每读一次母亲,体内的阳光就一缕一缕上升;每读一次母亲,躺着的名字就苏醒站立起来,寻找复活的疯长。

作者简介:陈泽亮,诗人,诗歌评论家,英诗翻译专家,中国先秦史研究会与国语双语研究会理事,中国教育发展战略学会会员,安徽省家庭教育研究会会员,安徽省省级家庭教育名师,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淮南市作家协会会员,中诗网特邀编辑,新西兰文学联合会《澳洲讯报》编辑,《西北凤凰诗社》社长,曾在《人民日报》海外版,《中国诗歌网》《中国作家网》《四川人文》《山东诗歌》《长江诗歌》美国《海华都市报》菲律宾《世界日报》新西兰《澳洲讯报》等网站、杂志、报纸、平台等发表诗歌三百多首、 诗评一百二十多篇、短篇小说二篇、散文评论一篇,小说评论两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