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唯:酿蜜何须择花/我对诗歌创作的一点看法。说不定你也赞同但不敢说

酿蜜何须择花

我对诗歌创作的一点看法

王  唯

我从小喜欢写诗,常常随兴而作,不拘格律。近日和老师、朋友们探讨对诗歌创作的观点,我惊觉一直以来,竟没有认真地去面对和思考过这个问题。考虑再三,我觉得必须对自己的诗歌创作思想作一个较深层的剖析。

我一直认为,诗歌没有流派,也无界限,甚至不一定要叫“诗歌”,它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我想,在诗歌起源的时候,它只是一些句子,人们觉得它美,它能表达人的思想情感,比说话更有韵味,于是便流传开来。这应该是诗歌本来的样子:表达感情,引起共鸣,给人美的享受。后来,诗歌逐渐成型,从古风到唐诗宋词元曲,诗歌日渐精美,规矩也日臻完善。而现代诗想摆脱那些规矩,于是便有了长短不一,韵律不究的表现形式。比如现代叙事诗,我甚至认为可以把一篇小文断下句,便可形成此类诗歌的。至于抽象诗,或是象所谓的自度体朦胧诗,那些不知所云,随手拈来的诗,我认为更没有意义和美感。

愚见以为:古体诗词尤其是唐宋以来的诗词,太拘于形式格律,工于律而见其小,使诗人钻研形式过于内容,有禁锢思想,制约心灵之嫌。而现代诗放开思想,形式多样,却失于精致,与古诗词相比,美感差之何止千里。既如此,何不采其长而补其短,给自己一方天空,姿态优美地去大漠由缰、长空放翅?取古诗之句式精炼,韵味悠长,又不必字字推敲,整体感觉优美即可。因此,不必挂其词牌名,不必拘于七律五律,七绝五绝,又与现代诗之疏放有所区别,何乐而不为?

一首诗歌,最主要的精华是内容,我想表达什么,才是重点。但是,如何优美表达,是难点。一首诗词,首先要自己写来惬意,其次要读者读来乐意,方为上等之作,我觉得这也是诗歌唯一之意义。唐诗也好,宋词也罢,现代诗也好,你说有界限,便有,你说没界限,便没有。

百花齐放,可撷众芳以酿,也可折小枝而尝,至于你酿的蜜是槐花蜜、玫瑰花蜜还是混合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蜜好不好吃。至于大雅之堂,如果登不了,不登也罢。中国诗词协会如果有这么多规矩,不符合他们分出来的几种体裁的诗,便不予承认的话,我想我只能“呵呵”了。唐诗宋词太完美,以至于独步古今,观其后,除了郑板桥,毛泽东等有限的几位诗人能占一席之地外,其余浩如烟海的诗词,今何在焉?带着镣铐跳舞不是不可以,但是镣铐太重,舞从何来?可以传承,可以膜拜,不可以固守!

至于能否流芳百世,这个命题太大,大到我无法想象。再过几十年,我们都灰飞烟灭了,一世都管不了,百世管它干嘛呢。人若记得我,我是一坯黄土;人若忘了我,我依旧是一坯黄土。风吹沙尘漫卷,虚名荡尽,哪一堆是你,哪一堆是我?人说:大浪淘沙,是金子终会留下。其实,金子也不一定全能留下。能留下的,是幸运的,不能留下的,它们的光芒,有谁知道?自古以来,生于俗世,不钻营,不通人情,不晓世故,何以出人头地?能留下千古诗篇的人,至少,是有一定生存手段的,有一定人际关系的,是知道怎么推销自己的。而很多只会写诗的书呆子,隐君子们,即便写得一手好诗词,也湮灭在历史长河中了。所以,我从来不想什么流芳百世的事,那是一个冷笑话。

鲁迅说过:世上本无路,走的人多了,便也成了路。诗歌也是如此,谁又知道百年之后,又是哪种体裁,主宰沉浮呢?不如写自己的诗,让别人说去吧!

【作者简介】王唯,女,笔名梦娴。毕业于湘潭大学,系网络作家、诗人、工笔画家。现为邵阳市花鸟画家协会会员、邵东县诗词协会会员、邵东县作家协会员。著有《边缘人之恋》、《千年爱咒》、《云虚传》等多部长篇网络小说,所创作的工笔画多次参加省、市级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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