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我怀念那个早已模糊的童年




乡音
文/冯露漫
爸爸上了中专,离开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乡博白,从此在玉林打拼,过年过节才会回家住几天,又匆匆离去。
从我记事起,再没听过爸爸说过一句家乡话,但玉林话可以说得让别人以为他是本地人。玉林话和我的家乡话差不多,只是口音有些差别,所以爸爸用玉林话和家人交流时大家并没有什么听不懂的地方。只是爸爸再也不能用家乡话的口音说话了,虽说玉林也算是第二故乡,但再也不会说家乡话总是有些难过的。没想到,我也变成这样了。不过我比爸爸更“惨”,我只能说普通话了。
和村里人聊天时,我常常遇到不懂说的词汇,在脑海里回忆着用家乡话该怎么说,实在想不起来,只好夹杂着普通话。我很羡慕那些能说出软软温柔的地佬话的发小,也很羡慕那些能说出玉林话各种典故的同伴。我有时会觉得没有归属感,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应该是哪里人,我成了一个既不会说地佬话也不会说玉林话的人。
我很想骄傲的自信的带着底气说出来,而不是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了几个词,最后只能尴尬的互相笑笑。我终于理解了爸爸的心情,与亲朋好友说话时,这种口音对他们来说是陌生的,但用普通话又显得更加别扭,只好说玉林话,至少没有太大的差别。
大学的第一个暑假,我回到老家,比往常更加用心的倾听家里人说话,觉得自己的家乡话进步了不少。
我学家乡话,是在寻找丢失的童年。记忆中的一声声软语,袅袅升起的炊烟,鸡鸭抬头喝水,孩童们拿着挖掘机玩具在草地上玩耍,山头被日落撒上金黄色,我怀念那个早已模糊的童年,但更想给自己一个清晰的将来。至少,我会说家乡话。

作者简介:冯露漫,现就读于广西民族师范学院文学与传媒学院秘书学202班。
责任编辑: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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