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林徽因

曾经,我写过一点儿关于对林徽因的认识和看法,现今再读,幼稚愚蠢,
真想抽自己俩嘴巴。如下:
林徽因,众多男人心中的女神。说真的,我不怎么喜欢她。她的文字没有去刻意看过,了解些,也是在白落梅的书里(《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为什么不喜欢她呢?我也问过自己。徐志摩为她与孕中的张幼仪离婚,金岳霖为她终身未娶,梁思成与她相守一生。可是,我还是不喜欢。这里,我最喜欢的是金岳霖。嘿嘿,发现自己喜欢的多是至情至性之人,江湖儿女,快意恩仇,爱恨分明。
如果给不了未来,就不要给任何希望。这才是对所爱的人最大的慈悲。或许在他看来你是狠心绝情,然,他可以离去找寻自己的幸福,不是更好?回头看看,那是三个男人为她做的,她呢?做了什么?一直吊着徐志摩,结果人家为他夜里赶飞机丧命;金岳霖与她作邻,家中常客,忍受熬煎。
嗯,这是个原因。
这是15年的文字,距今不过3个年头,何以差距如此之大?其实,我的不喜欢,是因为她有自己的家,然后听点儿边边便将徐志摩的死归结于她,感觉金岳霖的终身未娶也是她的祸害吧。后来觉着即是众多男人心中的女神,定是有她的魅力所在呀,于是便找来她的书读读,果不其然,随着文字前行,心海泛滥的无以复加,我的误会这是有多深哪!!
首先,林徽因是一位名符其实的才女,她的才体现在文字里,灵动,深遂;体现在专业中,便是建筑学界的标志,人民英雄纪念碑的设计和保护古建筑呕心沥血且又病情恶化。写到这里,说点儿题外话——曾看到过这样的言论:“你们喜欢林,她只不过活了50多岁,人家那个谁谁谁,可是八九十哪!”
呵呵,这该说点啥好呢,人家是胸怀家国,气愤所至,拒绝吃药,你们能做到吗?在国家危难之际可以说出跳江的话,你们能做到吗?愿意守着当时贫困的国家共成长,你们能做到吗?……
不得不说,林徽因极其聪明,一直为人们津津乐道的她与徐志摩和金岳霖的故事,作为当事人,她的洞析判断不带差:
与徐志摩——多年以后,林徽因也曾对自己的儿女说:"徐志摩当初爱的并不是真正的我,而是他用诗人的浪漫情绪想象出来的林徽因,而事实上我并不是那样的人。"
与金岳霖——林徽因、梁思成夫妇家里几乎每周都有沙龙聚会,金岳霖始终是梁家沙龙座上常客。他们文化背景相同,志趣相投,交情也深,长期以来,一直是毗邻而居。金岳霖对林徽因人品才华赞羡至极,十分呵护;林徽因对他亦十分钦佩敬爱,他们之间的心灵沟通可谓非同一般。甚至梁思成林徽因吵架,也是找理性冷静的金岳霖仲裁。金岳霖自始至终都以最高的理智驾驭自己的感情,爱了林徽因一生。
五十年代后期,林徽因已经去世,追悼会上,他为她写"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的著名挽联。
与梁思成——新婚之夜,梁思成问她:"这个问题我只问一遍,以后再也不提,为什么你选择的人是我?"林徽因说:"这个问题我要用一生来回答,准备好听我回答了吗?"
回过头来,再看她的文字吧,流淌着对事物的感怀吧?更多是对人性的悲悯哪。与大多数女孩一样,她有着浪漫的梦想,只不过选择了说出来,继而引起更多的嫉妒和怀疑罢了。
“理想的我老希望着生活有点浪漫的发生,或是有个人叩下门走进来坐在我对面同我谈话,或是同我同坐在楼上炉边给我讲故事,最要紧的还是有个人要来爱我。我做着所有女孩做的梦。而实际上却只是天天落雨又落雨,我从不认识一个男朋友,从没有一个浪漫聪明的人走来同我玩——实际生活上所认识的人从没有一个像我所想象的浪漫人物,却还加上一大堆人事上的纠纷。”
写着,看着,累了,先这么着吧,不定以后的哪天,我还会再来一点儿说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