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陇州隐居——郭兴军侧记 文/新疆 张丙强

他在陇州隐居
●文/张丙强
现在,郭兴军过着一种类似于隐居的写作生活。他放弃了多年四处打零工的流浪生活,一个人在生他养他的陇州写诗为文。他终于学会了选择自己要走的路来与命运抗争,而不是逆来顺受。而且选择了,他就显得义无返顾。
郭兴军我在作协的会议上见过,长着一个老实人的样儿,表情沉默,一副谦卑无助的样子,为人很实在。他是那种喜欢热心帮助别人的人。我比较喜欢他,虽然他的身上也存在着许多毛病,但这并不影响我视他为自己的一个知心兄弟。我时常也会看他发表在报刊杂志和网站论坛上的文字,也看过他的好多不错的短篇小说,像《花花》、《升迁》、《谁是敌人》、《寂寞的岁月》、《人在江湖》等,他写得通俗而俏皮,让人感觉他是一个想象力丰富的人。
郭兴军是以他独步一方的诗歌名世的,如果你见过他,就会猛然醒悟何为真正的诗人。我喜欢他的诗胜于他的小说和散文。记得我在宝鸡时,第一次跟他见面,确切的见面时间忘记了,只记得当时他有一张稚气的脸,人有点腼腆和木讷。见面时还有我老家风翔的几个朋友,郭兴军衣着朴素地站在旁边,一直不怎么说话。他时常笑上一下,再笑上一下,让人看着比较有意思。但后来大家一起去吃饭,几杯酒下肚,他的话却比谁都多起来,而且嗓音也一下子提高了,一副很能说的样子,在座的几位朋友不禁窃笑,原来他是酒后现原形啊!虽然我们在性格上有很大的差异,但在我不多的交往里,他仍然是与我保持了很久关系的一个哥们。之后我远走新疆后,我们就常在博客、邮件里交流,在电话里叙谈,我们之间的话不算太多。我是那种见了自己喜欢而不会生活的写作者,便喜欢给人家泼冷水的角色,只要是在适可的范围内,我都将他们打击得一蹶不振。然而,郭兴军是个例外。
我不知道郭兴军不受我的影响,是不是意志坚定所致。但我相信,主要是他心中早就有了要放开手脚坚持写下去的想法与决心。不久后,就听说郭兴军从宝鸡回老家陇州了,选择了一条寂寞写作的生活。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既为他高兴,又感到忧虑,因为我知道,在没有工作,缺少收入的情况下,稿费是难以使他过好自己的生活的。但是我又想,这样坚持写上一段时间,对他也许会有意义的。
郭兴军一向视写作为生命,但把写作当作是一项私人的事业,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去选择安静的写作,却是我始料不及的。在我们所处的这个时代,对自己的存在有话要说,这无可厚非,但“隐居”一样把自己圈起来,我又觉得这有点残酷。说句实在话,当我从一个朋友的电话里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突然就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不是为自己,真的不是……郭兴军已过而立之年,在生活、婚姻、工作等诸多问题都没有解决的情况下,冒险走出这一步人生的险棋,我后来释然了。是的,像这样一位有个性有才华的青年人,在这个日新月异的时代,是应该活得相对稳定舒适一些的,而命运的阴差阳错,使他一直生活得不如意,因此上,我又觉得此时正是他努力去拼搏的阶段。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是“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所以只有自己可以救自己。由此,在内心深处,我由衷地希望他能尽快地找到自己人生的富矿,多写,多出佳作,能在写作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路子越走越宽。终有一天,他会成为一个优秀的作家,成为独一无二的、有理想的自己,成为一个可以靠稿费生活得舒适、精神更加强大的人。
我相信,文字暗藏中的郭兴军,会让我们越来越清楚地看到他的不凡,越来越清楚地看清他此刻在陇州的沉默,是在孕育爆发的火山。
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通联:843000新疆阿克苏市南昌东路4号《阿克苏报》社 张丙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