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春风当上村长,有多少人眼红,就象你住平房人家住上了楼,心里不平衡,嫉妒。特别是与余春风争当村长的朱阿黑,更是心里火冒三丈,气得肠胃翻了几翻,特别是他脸颊成了紫猪肝,黑皴皴的,比往日更浓,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摔盆摔碗,他用左手把小背头一捋,咬咬牙,自言自语道:"余春风呀余春风,你比我多上五票,不就在黑板上多个正字吗?有什么了不起?!"村里有个风俗,就是谁被选上村长,必须请大伙搓一顿。饭店里吆五喝六,男的猜拳行令,喝得满脸红晕,女的喝饮料、嗑瓜子、笑语朗朗,白吃白喝的,谁不高兴,不就是投了余春风一票吗?再加上余春风也嗜酒如命,平常每天也喝二两,再加上大伙这么窜夺,喝一场就喝一场,不就是多花个钱吗?有的干部选上村长,叫别人喝一场,图的是将来还把这钱挣回来,怎么挣,贪污村里的钱呗!谁肯吃亏?这些道理谁心里也明净。小姐们把菜端上来。余春风此时的手机响了,是镇长韩建国打来的,余春风酒意正浓,早已喝得酊酩大醉,而且还呕吐了,吓得所有人都远离,只有他身侧的小马扶起他,向外走去,走到门口,余春风再次倒下,头撞在墙上,沁出了点血污,小马赶紧给他贴了副创可贴,手机的响声,余春风始终未听到。老韩接连打了几个电话,余春风始终未接,气得老韩愤怒地说:"余春风呀余春风,你忙什么啦?''老韩给村妇联会主任潘菊花打电话说:“余春风呢?我打电话怎打不通呀?"潘菊花说:"我们村有个风俗,谁被大伙选上村长,不白选,就得到大饭店请大家搓一顿。"他立即开上他的小车一路来到了耿家庄,土路上颠簸不平,谁走到耿家庄村谁都会生股子气。韩建国承包的耿家庄美丽乡村建设,他今天专程来,就是和余春风打个照面,告诉他今春的各项工作的展开,上级已经下达的任务,利用三年时间,把耿家庄村的田间路,围村路、及村内大街小巷全部筑好,让人走上去,平坦好走,特别是村民过秋过麦,及时能把小麦玉米收获到家,遇到雨天,路泥泞,粮食被雨水淋着,生霉长毛,烂在地里,农民的收成在哪里,这都是干部的责任。韩建国还是认可余春风的,余春风不但长得一脸正气,眼眸明亮,还是一位退伍军人,他觉得余春风干起来,一定干得不错,想不到今天打电话就是不接,他要亲眼目睹这小子在忙碌什么?当他开车进入耿家庄村村北路口,他就看到了前面人潮拥挤,可能这是谁家在饭店办洒席,或某人生日宴会,这个饭店是耿家庄一个高档饭店,现在人要脸面,有点事情,就往饭店一坐。听潘菊花说余春风请大伙吃喝,真的吗?是不是这伙人是余春风请的呢?这要是余春风请的人,让他就太扫兴了,宁肯潘菊花说的是假话。此时从饭店被人架的余春风“咚”一下倒了,被人又扶起来,嘴里喃喃着:“我没醉没醉。"韩建国此时在寒冷中足足站了十分钟,他钻进小车,打方向盘回镇里,此时阿黑走了过来,说:“韩镇长,你找余春风哪?”阿黑哈着腰,说:“你找他就是找他哩,你看他是靠喝酒上去的,竞选村长前就请了一回大伙。”老韩脸色白润中变阴说:“靠喝酒选上去,这村长是干不好的。”阿黑一听老韩的话语顺了自己的心情,扒着车窗,嘿嘿一笑说:"是呀!要想把耿家庄搞成美丽乡村,这样的干部该除掉。"阿黑扔扒着车窗,意思是还有好多话说,他给余春风抹黑,可老韩哪有心情听他说这些?老韩说:"闪开,闪开,我回镇里。”第二天,余春风才醒酒,俊妮倒杯热水说:“看你昨天的狼狈样,以后别喝了,一个村长,总是一喝就醉,以后大伙怎么评价你?”余春风喝的肚里也发烧难受,他真恨这约定成俗,谁被选上村长,就得请大伙喝一场,不喝,就是不喝,以后得把这项去掉。他看了下手机,老韩来了几个电话未接,他便回了电话说:“昨天喝醉了,有什么事你说?"余春风一看快手,竟然有人拍成小段,让他上了快手,那样子真难看,一点做村长的素质没有,平素里他喜欢喝两杯,缓解下身体疲惫,可从来没有烂醉如泥,这一下不成了大伙眼里的笑柄,谁还服你,谁拿你当根草,做人得有形象,站得直立得正,踏踏实实为百姓办好事。老韩说:“各项工作还未开展,应把重心放在工作上!”余春风感觉确实对不起老韩,他放下电话,直接上镇里。老韩说:“你看快手上的形象多难堪,让我都觉得脸面上过不去,以后注意点,你回去之后,开个党员会,让党员干部们去掉喝酒的坏毛病。”老韩还说:“这次乡村道路改造,国家拨重金支持,这是好事,这届的村长不同以往,压力大任务重,把耿家庄建设美丽了,开发旅游,百姓的日子也会渐渐地富裕起来。”
(未完待续)
作者简介 : 田国彬,河北藁城区贾市庄镇耿家庄村,生于一九六一年,农民,曾在一些杂志上发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