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1：这张1927年创作的《夏日》，其实...

图1：这张1927年创作的《夏日》，其实是一张“夫妻合影”。在画架后站着的，是女画家格尔达，而她的丈夫，便是正中间斜躺着的短发模特，看似是个金发美人无疑。当时的巴黎街头，大街小巷都有这个“女人”的肖像——“莉莉”：画家格尔达的丈夫，维纳尔女性化意识的另一个名字。
仿佛整个欧洲画坛都被女画家格尔达“骗”了一样，大家并不知道画面上对着路人微笑的美丽脸庞，竟然属于一个男人——画家的丈夫维纳尔。而他在妻子的引导下，走上了另一条路，鼓起勇气成为自己内心真正认同的女性“易北·莉莉”：世界上第一次完成变性手术、也是有记载第一位通过手术改变性别之人。
但逆天改命的代价，也同样是一条生命——他自己：
1930年，莉莉前往德国，成为还在试验阶段的变性手术的小白鼠。前后两年，共计四次手术，切除了全部男性器官，移植了子宫并建立起女性特征。
但天有不测风云，那时候的变性手术毕竟还在试验阶段，手术完成后，莉莉的免疫系统开始排斥移植的器官，并且，一系列手术导致了新的感染，在抗生素还没发明的年代，这要了莉莉的命——术后三个月，她就因为心脏骤停而死。
图2、图3：电影《丹麦女孩》剧照
图4：女画家格雷达的自画像
图5：真实存在的“莉莉”
图5：《丹麦女孩》里，格尔达让丈夫男扮女装完成的作品。
图7：真实存在的作品《Ulla Poulsen》, 1927
图9-12 莉莉的照片和格蕾达描绘两人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