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记||工作至重,生命至轻,欢乐至短
所记之事生于农历丁酉年
二月十七,周二

早上,在朋友圈里看到了“尚读勤耕”分享的《稀世罕见,夫妻合照》,文章展出了民国时期一些重要人物的夫妻合照,既有文艺科学界的,也有政界军事界的。

昨天葛登老师从广告公司带来了两块宣传材料。早饭前,我和葛师傅把其中的《2017年度教育会议》钉到橱窗里。早饭后,在葛师傅、邓老师的协助下,把公安部门的“五个一律”《警告》固定在校门上。附近的运爹、国爹看见了,过来指点,帮忙出主意,还热心地爬梯钻孔捆铁丝。
9点多去幼儿园巡查。四个班的主班老师都在认认真真上课。进园长办公室,和年轻的葛园谈谈园务工作:要坚持日常巡查,及时发现问题,敢于当面指出;信息录入、年检、六一活动都是春季的常规工作,要按部就班做好;精准扶贫对象的确定,要把握政策;6月中旬,按去年的方式和要求组织优质课竞赛。
肉店老板李爹来报账,我顺便问问肉价。他提到这段时间普化寺打醮,需要斋戒,不准卖肉了。
局里杜主任特意来电话说昨天的报告已经同意了,近日将安排人来学校签订施工合同。为校安办的办事效率点赞!
中午和学校工会方金平主席、沙下教学点负责人丁四文老师去上堡杏树屋看望退休老师潘干卿。我给一辈子喜爱诗酒茶的潘老师带去了四样东西:一个笔记本,一支笔,一盒茶叶,一瓶酒。
潘老师留我们吃中饭,还特意开了一瓶53°的茅台迎宾酒,要我们喝点儿。潘老师知道我比方老师、丁老师的酒量都要大一些,就给我多倒了些,见我小口呡,还批评我:“潘校长,你不要喝特戏啥!”我不好意思起来,只好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喝了两小碗。
酒是欢乐因子,喝酒是话题开关。潘老师去年做了90岁寿宴,方主席还有三年要退休,丁老师年过半百,是潘老师的学生,我则是丁老师的学生。四代乡村教育人边吃边回顾各自的教育经历,许多艰辛都成了美好的回忆。

饭后去沙下教学点附近的丁老师家休息。朋友圈里看到去年在重庆认识的刘旺老师今日发的一篇不长的文字,介绍了苏州一所私立学校的德国外教对中国基础教育的观察和思考,读来很受触动:
“中国教育是把人最珍贵的年华付之毫无意义、毫无发展价值的学习内容上,而不舍得花费一点点时间去讨论和思考。记忆成了学习的唯一方法,高压成了教育的唯一手段,保护成了成长的唯一措施。这种负成长的教育模式其实是对人性的一种摧残,是对人类的极大犯罪,当我认识到这一点时,我很内疚,我现在甚至每天起来都在请求神的宽恕。”
“遗憾的是,很多中国人,包括中国老师和官员非但没有看清楚当下教育的危险后果,反而以此为荣。分管教育的领导可以因为高考成绩优异得到提拔,靠压制获取好成绩的老师可以多得一些绩效工资。用奖励来鼓励真正毁掉孩子的人是很可悲也是很可怕的现象。”

14点,到沙下教学点听联校网教课。徐玲老师在南门小学的主控教室给全县十多个教学点的一年级学生讲生命安全课,内容是勤洗手勤洗澡勤洗头。讲课结束时,徐老师表扬了一些教学点,云溪境内的文坳、沙下、云水三个教学点都在被表扬之列,特别是云水教学点,“学生参与积极,上课纪律特别好!”
听过课后,方秋堂老师骑摩托送我回学校。春寒还在,风冷削脸。碧龙潭路上,一辆小车在路上停住,司机是我从前的学生方炳琪。他让我不要坐方老师摩托改坐他的车。我于是从摩托下来,谢过方老师,坐进他的车里。
15点半,和方主席、葛主任去云水村看望前不久突发脑血栓住院抢救如今在家修养的潘建新老师。
途径关刀,到快递店里取了妹妹从武汉寄给我父亲的药。进关刀教育总支,找领导给一份报告签字盖章。
17点多,到县医院看望动手术还躺在病床上的方涤环老师。两人都是花甲古稀之人,能在鬼门关转回来,于他们自然是福星高照,幸运幸福;于我和葛登等则是一种提醒,一种警告。

龙哥知道我来了街,约我去他家吃晚饭。后两人都被H邀到了“农夫人家”。一桌子菜里,有三样菜是我特别喜欢的:紫苏鲜鱼汤、炸鱼杂和酸菜炒冬笋。
一同吃饭的朋友里,有四位年轻的警界中人。听他们提起今天(3月14日)是国际警察日。龙哥、H和我都是第一次知道有这样一个节日。
饭后,去唱歌。H知道我不喝啤酒,特意安排人去超市给我买了两小瓶江小白。敬唱歌的人,和人摇色子比大小,我喝了其中的一瓶。
不到22点,提前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