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人血馒头”有多疯狂?
我们自小便听过或看过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童话故事是美好的,童话世界是纯粹且干净的,但如果深入了解过这些童话故事的原版本,却是一点都不浪漫,甚至不亚于一部恐怖小说。


而光明是诞生于黑暗,文明也是愚昧当中开出的美丽花朵。在漫长的数个世纪里,欧洲人坚信不疑的认为,人体是最好的药引子。很多人都可能听说过“血之伯爵夫人”伊丽莎白·巴托里的故事,她认为血液浴可永葆青春,因此残忍杀害年轻的少女。
不要认为是危言耸听,西方学者梅布尔·皮科克在《死囚与民间医学》一书中写道:“据称,丹麦的癫痫患者围绕在断头台四周,手持着杯子,等待着从那仍在颤抖着的身体接下红色的血。”


众所周知,欧洲深受宗教的影响,在科学的文明开启之前,欧洲人认为刚刚死去的人体还存有活人的能力,如果吃掉它们,便能够美容养颜,甚至可以延长性命,这类说法在如今看来无疑是无稽之谈,然而这样的想法曾在欧洲盛行多年。
早在盛行勇士决斗的古罗马时期,只要斗剑士一倒下,那些贵族们就会贪婪的看着他的身体,继而分掉他身体里的血液,因为不知是从何时起,出现了“斗剑士的血可治疗癫痫”的传言。


另外在中世纪末,“女巫审判”运动席卷欧洲300年,无数良家妇女成为刀下冤鬼。而发起这场运动的教皇英诺森八世晚年时患有重病,犹太医生诊断后对他说,“纯洁”的男童体内的血液可治愈他的疾病。
英诺森八世坚信不疑,隔三差五的虐杀三名男童,但他最终还是一命呜呼了,不过欧洲的人们似乎并未从中进行反思,在他们的脑中,永远是盘算着:人体的哪部分是有益的。


即使欧洲迎来文艺复兴,人们的思想得到解放,开始科学的解答问题,但“人血馒头”却更为疯狂,因为他们认为人的思想存在于大脑,那么只要吃掉别人的脑子,自己就能得到对方的智慧,更何况对方已经死去,也就得物尽其用。
这些情况也被反映在文学作品当中,英国诗人埃德曼·斯宾塞所著的《仙后》、莎士比亚所写的《奥赛罗》,以及约翰·邓恩所作的《爱之熔炉》等,无不在讴歌尸体的美。


尸体为什么是美的?只因为当时的欧洲人认为人血、人的大脑、颅骨粉末等可治愈百病,不仅是癫痫,还有咳嗽、头疼等,在17世纪,英国著名的神经解剖学家托马斯·威利斯认为,用颅骨粉末和巧克力制成的药酒可治愈中风和出血。
而英国国王查尔斯二世便喝过由颅骨粉末酿成的酒精制品,另外,头骨腐烂后长出的腐苔也都成了炙手可热的添加剂……据了解,在16世纪时,欧洲所有的药店里,都摆放有由木乃伊磨成的粉末,几乎是供不应求。


在对人体疯狂的黑暗世纪中,犯人的尸体数量远远满足不了欧洲人的需求,试想一下:一个犯人被判处死刑,被押往断头台或是绞刑架,他看着底下的围观者,那些人的眼中是冷漠与贪婪,他们急切的等着台上的犯人变为死尸,这种体验远比他被判处死刑更为恐怖。


但围观者们并不在乎犯人是什么感受,哪怕尸体还在挣扎,他们已争先恐后的冲到了台上,然后分享了这具人体。
并且因为供不应求,狂热的欧洲人开始掘墓,坟墓中的尸体残骸都逃脱不了被当成药引的命运,了解到这段历史后,笔者对西方的吸血鬼和丧尸有了新的理解。


不过极端的愚昧之后便是文明,最后一次“人血馒头”的记载,是1908年,德国有人在绞刑架边生饮鲜血。当然,在现代医学中,人体依然有着很高的医用价值,但与此前的作用还是有很大的不同,如今谁又会相信人血可治百病、能永葆青春这样的鬼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