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雨轩书话:启读《周敦颐思想地图》一书
2021年5月16日
【书事】(1)下午4:15分我提前离开自己家,到位于本小区内B区1排“喜客盛”快递驿站领取我的两册网购图书:刘翼平著的《周敦颐思想地图》、张京华主编的《周敦颐研究(周敦颐诞辰1000周年庆典国际学述研讨会论文集)》。4:30分我离开了快递驿站,将以上两书带到我父亲住处。
(2)晚6:20分之前,我在父亲书房内启读《周敦颐思想地图》一书。此书中有一节是叙述周敦颐在我们芦溪任监税的经历:
《讲学新秀:于公斋者甚众》
跟当今组织部的干部交流一样,因周敦颐担任修水主簿期间,工作表现突出,吏部从多岗锻炼干部出发,于庆历二年(1042)将其调往袁州卢溪镇,代理市征局事务。袁州位于“湘赣孔道”,下辖萍乡、万载、宜春、分宜四县,卢溪镇是湘赣要道上一个繁华的商业重镇,为袁州的县级直属镇。唐末五代时期,节度使在境内设镇,置镇使、镇将,除镇捍防守外,还负责征收器甲粮饷。朝廷也在镇里专设市征局,以加强市场管理和税赋征收。周敦颐到卢溪镇工作是平级调动,也是一种重用。主要工作是为官府负责征收酒类等特控商品的交易税款实为监税官。不过,市征局的工作性质单一,年轻的周局长(或 者说是副县镇长)工作积极,领导有方,用不到一半时间就完成了全年的征收任务。剩下的时间就响应朝廷号召:官教合一,全官讲学,在卢溪镇自己的官舍招收起学子讲学授徒。这一段是他一生从事官教的见习期,既是他追逐少时立志从道理想的种自觉行动,又是他日后不醉心官场,退隐讲学的先期行为,同时也反映出他的学术思想已趋向成熟,走向系统。讲学的过程是思想更成熟,研究更深入的过程。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周敦的《通书》四十章,就是他的讲学教案,这一千古教案就是在卢溪时开始备课的。在卢溪,周敦颐实现了从儒生到老师的身份转换,并由此走向大儒、走向道宗、走向圣人。
在卢溪,周敦颐尝到了作为教育者的成功滋味,这种成功远远大于完成和超额完成税收任务受到上级表扬时的一时荣光,奠定了他一生求道究理的水恒基础。他年轻富有激情,他睿智闪烁光芒,他的讲课栩栩如生,他的讲堂听者如云。他的成功办学引来连锁效应,史载当时“袁之学者来公斋讲学者甚众。”这段讲学经历,很为后人称颂。
明代著名书法家张弼在过往芦溪镇往湖南时凭吊拜谒周濂溪祠,作诗一首《过濂溪行祠》,表达了崇敬之情:
过化传先哲,遗踪咎后思。一官监酒税,千古建香祠。
秋日高山丽,春风满座熙。渺然经一拜,庭草绿差池。
周敦颐在卢溪仅当一监税官,竟让后人不予忘怀。非税官也,实学官也!
此文中的“讲学的过程是思想更成熟,研究更深入的过程。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周敦的《通书》四十章,就是他的讲学教案,这一千古教案就是在卢溪时开始备课的。”今天我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说法。其实,刘翼平先生的这种说法仍属于他自己的推测,从目前现有的资料来看,还没有任何史料可以作为这种说法的证据支撑。据我所知,周敦颐年轻时在我们芦溪任市征局监税官员的四年期间,他的确凿作品是一篇《论语序》。前两天我在芦小参观后座谈会上发言时,我也说到过这个问题。
至于刘翼平在此文中所引用的明代书法家张弼的《过濂溪行祠》一诗,最早就是我于2007年7月14日从张弼著的《张东海先生集》中的《万里志(上)》找出来的。当时我便写了一篇《<萍乡古诗>一书中未收入的明人诗》,发表在同年8月12日《萍乡日报》双休刊上(此发表事,在2007年《濂溪诗文》总第三期P283页上有记载)。我这篇文章的百分之六十以上的篇幅都是写周敦颐的事。此文也曾收录在2007年12月我主编的“天下网络丛书B卷”《流星划过天穹》一书中P61-P64页、2011年《萍乡诗词》总第13期、2018年3月我在泉州编印的《诗林觅径集(上册)》P157-P16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