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岁无肠少年每天餐费千元,却还饿得骨瘦如柴,家被其“吃”空

“妈妈,我知道你给弟弟配型不成功,等我配型成功了,我就去给弟弟做移植”。河南郑州郑大一附院的病房里,18岁的朱正灏跟妈妈商量着自己要给弟弟配型做移植。弟弟朱赞臣今年12岁,因为腹痛在洛阳市中心医院做了小肠切除,确诊为短肠综合征,也被称为无肠人,从此过着依靠营养液维持生命的日子,一天仅仅“餐费”就得千元。图为病床上的朱赞臣。

孩子生病的这两个多月来,妈妈吴玉平辞职了工作,哥哥朱正灏也办理了休学陪妈妈全力照顾弟弟。在朱赞臣瘦弱的左臂上,紧紧缠着一层白色纱布,纱布里插着一根细长的输液管。输液管的另一头,连着一袋米黄色的营养液,那是他每天必备的一餐。朱正灏的父亲远在万里之外的阿尔及利亚打工,自从弟弟患病后,哥哥朱正灏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家里的顶梁柱,有些事情,他应该担起来。图为妈妈在安慰儿子。

2018年11月16日,12岁的朱赞臣突然腹痛,呕吐不止,把妈妈吓坏了。妈妈紧急带着他去了县人民医院求医,刚开始医生说是急性肠炎,需要住院治疗,可是还没等妈妈办好手续,孩子就出现抽搐,随即晕倒在走廊。随着120的急救声,朱赞臣的命运在这一瞬间被改变,而他一家平静的生活也彻底被打乱。图为手术后的朱赞臣。

朱赞臣被紧急送往洛阳市中心医院,当时已经呈现休克状态,情况很不乐观。看着儿子,妈妈泣不成声,无论怎么呼喊他的名字,始终没有一点回应。朱赞臣当时就被送进重症监护室,经过一些列的检查,医生对妈妈说,孩子小肠打结,出现坏死现象,需要紧急手术。图为妈妈在照顾儿子。

当儿子推进手术室后,妈妈呆呆地看着紧闭的手术门,期待着孩子手术能够出现奇迹。等待的时间分外漫长,那一晚,妈妈不停扯着衣襟,手心都是在冒汗,眼睛时刻盯着手术室的门,经历着从未有过的害怕。图为儿子患病后,妈妈常常暗自落泪。

朱赞臣的手术进行了8个小时,看着医生走出手术室,妈妈冲上去询问弟弟的情况。可是还没有等妈妈开口,医生就先说话了,“做好心理准备吧,孩子现在做了小肠切除手术,暂时吃不了东西,现在只能依靠营养液维持生命,而且后期会有很多的并发症......”最终,朱赞臣确诊为短肠综合症,为了保命只能做小肠切除手术,一厘米都没有留下来。图为朱正灏和妈妈在照顾弟弟。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妈妈坐在地上放声痛哭,觉得天都要塌了。“准备好钱去移植吧,孩子现在还没有清醒,要是不醒过来对孩子也是一种解脱”。医生的话,犹如一根根针扎在她心上。图为朱赞臣一直插着管子。

朱赞臣在洛阳医院住院了将近20天,他的肚子被穿了三个孔,用三根橡皮管连接着,也是这三根橡皮管维系着朱赞臣的生命。这期间妈妈在不停的询问医生有没有治疗孩子病的地方,而孩子手术后滴水未进,体重从从40公斤降至28公斤,人变成了“皮包骨”。由于小肠坏死,腹腔开放,每一次清洗腹腔,对朱赞臣来说都是磨难,但他都咬牙坚持。

由于在洛阳医院没有合适的治疗方案,朱正灏陪着妈妈就带着弟弟朱赞臣来到郑大一附院求医,医生说没有做过类似的移植手术,不能保证手术结果。当妈妈问及费用时,医生也说这比移植肝、肾都要难得多。妈妈事后打听才知道,肝肾移植费用要七八十万,小肠移植费用就更多了。图为病房里的朱赞臣。

朱赞臣的爸爸在半年前跟着亲戚去国外打工去了,得知孩子生病后,着急要回来,被妈妈阻止。孩子生病以后已经花费了十几万的费用,家里能借的亲戚朋友都借了一遍,尽管爸爸的工资到现在还没发,但毕竟是孩子的一份希望。而如今,妈妈早已囊中如洗,孩子的营养液也面临中断。图为朱赞臣和万里之外的爸爸视频通话,他告诉爸爸,“我能行。”

朱赞臣对移植并不懂,只知道现在很饿的时候不能吃饭,每次看着别人吃东西的时候,眼睛都直直地望着,不停地询问妈妈,什么时候能吃饭,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每天一顿的营养餐都是一千多,妈妈为他这顿“饭”有多难。图为躺在病床上输营养液的朱赞臣。

如今朱赞臣每天只能躺在病床上,医生都说孩子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个奇迹,现在移植是最好的办法。如果不移植,只能依靠营养液维持生命,即便这样,肝脏也将因为被“闲置”日久而丧失功能,最终还将会因多脏器衰竭而死亡。图为哥哥陪着弟弟玩。

“我给弟弟去移植,再大的疼痛我都能忍受。”朱正灏说,听说西安的可以给弟弟做移植,他和妈妈打算带着弟弟赶往西京的就医移植之路。然而这条路,也可能因为没有钱将成泡影。(林夕)原创作品,未经授权,严禁任何形式转载,侵权必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