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的“追思”!

听到老同学“王秋英”去世的消息,我简直“惊呆”了!

由于一直在昆明工作,又加上我没有在原来单位的“家属院”住,所以很多有关“老同事”和“老同学”的事情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大年初一在“家属区”遇见我的老同学王业平,他告诉我王秋英已经去世好几个月了!消息是在微信“同学群”里发的,由于我手机微信里的“微信群”太多,在单位经常开会,怕影响工作,所以把所有与工作无关的“群”都调到了“免打扰”模式,基本上没有看“同学群”的消息,王业平告诉我有好几位老同学的家长都已经去世的消息,我都不知道。惭愧,惭愧啊!

王秋英是我的同学,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宁夏上学都是同学,只是同级不同班。他的丈夫张良是我中学同班的同学,而且关系一直很好。在宁夏读书的时候,我和张良还是一个班,并且住在同一个宿舍。

王秋英从小人缘就好,在同学和同事中有着非常好的口碑。她在家里的姊妹中排行老小,所以家里人都叫她“小妹”,同学们也随着她家的叫法,都叫她“小妹”,很少叫她的大名。

“小妹”出生于知识分子家庭,所以有修养,懂礼貌,尊重人,待人热情,对人真诚,与她见面总是“笑脸相迎”,同学们都喜欢与她交往,虽然在家里她是“小妹”,但同学们却始终拿她当“姐姐”。

在宁夏上学的时候,我和张良、陈建军在一个“锅里”吃饭,我们的饭菜票都是合在一起的,每周我们三个人都会在学校旁边的小菜馆里小聚一下,炒几个小菜,喝一点小酒。

男女之间的“感情”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悄悄”跑来。

我和陈建军发现张良有的时候不与我们一起吃饭了,后来不与我们一起吃饭的次数越来越多,再后来就发现与他在一起吃饭的“伙伴”是“小妹”。刚开始我们还拿张良和小妹的交往开开玩笑,再后来我和陈建军索性就把张良“开除”了!

那个时候的人“很傻”,其实是单纯。记得有一次我发高烧到40.3度,医生告诉我必须打吊针,不然会转化为肺炎,我只好留在医院打吊针。那天晚上是张良陪护的我,半夜我憋尿,我俩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还是张良想出的“办法”,他把“吊瓶”和挂吊瓶的底座和杆子一起抱起来,我站在地上对着“尿盆”方便(病房里只有我一个病人),由于憋得时间太长,很长时间都尿不完,张良叫着我的名字说:你快一点,太重了,我快扛不住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很傻”,现在说出来都挺好笑,提着“吊瓶”直接去厕所,问题不就解决了?可那时怎么都想不到。那天从医院里出来回学校,刚进学校的大门,就遇见“小妹”,她正准备到医院去看我们。

记得第一个学期结束,我们放假回西安,我把家里给我寄的40元钱全部买了东西,每样买了两份,给我家一份,给另外一个与我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家一份,买完东西后,口袋就剩了2毛钱,我对那个同学说:我的钱都给咱们两家买东西了,回去的路上,饭钱你得留着点,做为咱们路上的花费!他说他家里没有给他寄钱,我很无奈,只好告诉他,路上吃饭就各管各的吧。

那天在火车上,我与张良坐在“小妹”的对面,该吃饭的时候,我坐在那里没有吃,“小妹”问我怎么不吃饭,我就把实际情况讲给了她和张良,她当即就把好吃的往我手里塞,而且告诉我,在兰州倒车回西安,大家一起走,不许分开,因为她知道我的手里只剩了2毛钱。她像大姐姐一样告诉我,在外面对人实在是对的,但是不能“傻”!

张良和“小妹”结婚的时候,我们几个关系好的同学为他们的婚事跑前跑后,在他们结婚那天,临出门接新娘的时候,张良嘱咐我,“结婚证”在他家里屋的抽屉里,让我去找到带上,结婚仪式上宣读“结婚证”要用,然后他们就出发接新娘去了。我是翻来翻去找不到“结婚证”,没有办法,只好追着队伍去新娘“小妹”家,等我到了的时候,张良已经与“小妹”并肩站在了一起,我挤过去告诉张良“结婚证”找不到,张良一下就急了,“小妹”马上告诉张良,因为怕今天把“结婚证”忘了,所以她提前就把“结婚证”带过来了。你看,“小妹”就是这样一个做事情考虑周全的人。他们两口子日子过得很幸福,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那年他们大儿子结婚时,我在深圳出差,接到张良的电话,我马上就买了返程机票,参加完婚礼后又赶回到深圳。

我1997年就离开了厂里,而且后来又搬出了厂里分的房子,住到了别的小区,与那些老同学的交往就少了,刚开始每年春节还在一起小聚一下,后来外面的应酬多了,聚在一起的机会更少了,“小妹”生病住院还是无意中听到的。

“小妹”走了,我竟然不知道,心里总有些说不出的难过和酸楚,有心“埋怨”一下张良,但事情已经过去几个月了,如果张良给我打个电话,我一定会专程回来为“小妹”送行。这几天晚上安静下来的时候,“小妹”的笑容就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其实自己常常搞不懂,为什么这么好的人,才五十多岁的年龄,就这么默默无闻地离去了,人还很年轻啊!她走了,我的老同学张良未来的日子该有多么难过啊!

“小妹”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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