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殇—听杜普蕾大提琴曲《殇》

爱之殇
——听杜普蕾大提琴曲《殇》
文/连环
一声叹息在草色上颤动
流星滚落无边的空朦
一朵白玫瑰承接
这欲落未落的哀愁
白玫瑰化不开一滴凄婉的红月光如水
扩散开回望里的朦胧
孤独之上的孤独
伤痛之上的伤痛
是谁与生俱来的宿命
在你的珠泪里跳舞的
是偶然的邂逅还是必然的殇情是什么被赤裸的双脚踩痛
是什么被深夜的泪珠摇醒青涩的果实
还没来得及仰头祈祷
天使的翅膀便已僵硬
顶峰的极限却成为无极的悬空
空谷悠悠
盛满了谁的孤寂与爱情
碧空荡荡
安抚了哪颗心的千疮百孔
悲鸣瑟瑟
让多少躁动的灵魂秉气息声爱上弦琴就死于断弦
爱上爱情就死于绝情
爱上希望必将死于无望
这孤单之上的孤独
这伤悲之上的伤痛
这是人类共同的悲鸣啊
飘舞的尘埃如何落定2007.12.1于易县
连环注:小提琴跟大提琴是比起来,我更喜大提琴的音色,喜欢它的开朗、壮丽,丰满、坚实、深沉、哀伤和悲壮。我写出的只是我听到的,我相信每一个人听到这大提琴曲自会有自己的思维、感情和人性最低沉处的东西流淌出来,与之共鸣。
我一直认为自己不是一人懂音乐的人,但是一旦喜欢一首曲子自会有一些诗句流淌出来。我知道我的诗无法与音乐里的表达与内涵媲美,但是我用心听了,这对我就足够了。
谨以此诗献给天堂的杰奎琳·杜普蕾!
献给喜欢她大提琴曲的朋友们!

爱什么就死在什么上
文/路也
杰奎琳·杜普蕾能让大提琴开口说话,让大提琴叹息,让大提琴笑,让大提琴哭,让大提琴疼痛,让大提琴高兴。有人说杜普蕾拉大提琴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她好像正在跟那大提琴做爱,其实这并不奇怪,艺术创造力本来就与力比多和性欲成正比,而性是生命的狂欢,是生命表达的极致。
正如传说中,为激发剑的灵性,铸剑的人以血淬剑;为烧制出梦想中的瓷器的色泽,烧瓷的人最后采取了以身祭窑的惨烈行为。
5岁之前的某一天,在厨房里,杜普蕾踩着洗衣板,扭开了收音机,里面正播放管弦乐团的演奏,在大提琴声出来的那一刻,杜普蕾就对母亲说,我要制造这种声音。命运就以这样随意偶然却神奇的方式选择了她,从此之后她就用自己的全部生命来制造这种声音了。16岁登台演出一举成名,接下来四处不停地演奏,用才华征服了世界,一直演奏到28岁,直到手指完全失去知觉,患多重硬化症瘫痪在床。她常常问自己,“我不拉大提琴的时候,我是谁?”她怀疑自己除了大提琴一无所有。事实上正是如此。42岁时她死去,在失去爱情甚至亲情的孤苦中死去。只有她曾经演奏的大提琴的声音还回响在这个世界上,那深沉、凝重、有点喑哑的声音,依然在诉说着她那短促而激烈的一生。她一生只做了一件事情:拉大提琴;在这个世上真正属于她并给她带来安全感的事情只有一件:拉大提琴;她与外界交往的方式只有一种:拉大提琴;她只懂得一种语言:大提琴;与她相依为命的只有一件东西:还是大提琴。
爱什么就死在什么上,我记得,这句话是老舍先生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