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新社丨孙洁瑾
“君有奇才我不贫”，古有郑燮赠袁枚的诗，今有上海律师界的知心组合，汇业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阚宇和周叶君的故事。
如果说 “Beyond Cooperation（超越合作）”是以“汇聚英才，共创伟业”为理念的汇业律师事务所在全新阶段的发展方向，那么阚宇和周叶君之间的合作故事，就是“超越合作”的实践范本。诚如阚宇律师在接受律新社专访时所说，“Beyond Cooperation不是一句口号，我们每个人都在认真践行。”
2021年5月，由二人领衔编著的《刑事合规与企业反腐败、反舞弊实务指南》由人民法院出版社隆重出版。
作为国内第一本刑事合规与企业反腐败、反舞弊领域的实务书籍，这本书填补了司法实务领域的空白。阚宇，一位专业的刑事律师；周叶君，一位侧重于涉外商事领域的专业律师，两人执业方向不同，是如何搭档亲密无间，共创了他们的智慧结晶？2012年，阚宇律师以刑事律师的身份加入汇业，并结识了同一年加入汇业的涉外商事律师周叶君。当年，在律所年会上，周叶君表演了一段歌星模仿秀，技惊四座。之后，阚宇偶然和周叶君聊起这段表演的不足之处，周叶君对阚宇提出的专业意见非常认可，并主动邀请阚宇与其同台表演相声。第二年的年会上，这对组合的相声表演赢得满堂喝彩。之后便一发不可收，二人参加了大小演出数十次，并成立了律界相声社团“书文社”。因为共同的业余爱好，两人越发默契，在工作上也展开合作。两人曾先后负责过汇业律师事务所的市场部工作，虽然行事风格不同，但他们俩却同样把市场活动开展得有声有色。外人评价这对组合：阚宇果敢决断，周叶君认真细致，两人互补性很强。正因为这样的互补性，他们经常互相学习、取长补短，从对方的专业领域汲取经验，达成新的共识。通过一年的埋头策划， 2021年5月，由这对“相声组合”领衔编著的《刑事合规与企业反腐败、反舞弊实务指南》由人民法院出版社隆重出版。在总结实务经验的基础上，该书对“企业合规”与“刑事合规”、“刑事法律风险防控”的关系进行了详细论述。对“刑事合规”概念的发展和完善提供了建设性贡献。
在采访时，周叶君介绍说，这本书已经是汇业在合规业务领域的第五本专业书籍，“这是汇业在合规的投入与建设之一，汇业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成立了企业合规专业委员会。”据悉，汇业此前在合规体系的建设、网络数据、海关、劳动等领域，已经出版了四本相关的专业书籍。
而这本《刑事合规与企业反腐败、反舞弊实务指南》的前世今生，还得从他们俩的夜谈会说起。天下快意之事莫若友，快友之事莫若谈。随着共事时间日久天长，作为“同年人”的两位同事之间也几乎无话不谈。两人一起出差的时候，会特意叮嘱秘书将他俩安排在一个标间，以便两人开展“夜谈会”。而近一年的夜谈会重点话题之一，便是“刑事合规”。自2020年3月至今，最高人民检察院在包括北京、上海、江苏、广东等地开展“企业刑事合规”不起诉改革的试点工作，越来越多人开始关注这一领域。自此，“刑事合规”和刑事司法实务领域越发热门。但是，究竟什么是“刑事合规”？作为法律服务的专业机构，面对“刑事合规”，应该如何进行供给侧改革？如何实务服务企业客户关于刑事合规的需求？这些内容早在一年多前就成为了阚宇和周叶君“夜谈会”的热点探讨话题。“合规服务，本是个舶来品，”阚宇律师告诉律新社，随着营商环境的不断改善，法律服务产品也不断更新迭代，客户对法律服务产品的需求也不断更新。相较于其他国家，在刑事合规领域法律制度的建设，目前国内刑事合规业务还处在“试点”培育阶段。“国内法律界最早进行的'刑事合规’业务就是反腐败合规。但相关法律服务市场的兴起，很大程度上却是因为美国《反海外腐败法》的存在，合规成了由跨国公司带入国内的舶来品。随着国内反腐败、反商业贿赂力度的加大，这种合规产品开始经历'本地化’过程，即同时会考虑中美两国在反腐败领域的法律规制内容。”在周叶君律师看来，中国目前刑事合规领域的试点发展离不开“优化营商环境”这个大战略的推进，同时，这也是未来国际竞争领域重要“软实力”的体现。那么，如何通过供给侧改革来切实贴进客户的实际需求呢？通过这本著作，他们仔细研究对比了美、英、法等国家在该领域的制度特点，希望可以从国别研究角度为国内刑事合规建设提供更多借鉴。《企业刑事合规与域外研究》也就成为《刑事合规与企业反腐败、反舞弊实务指南》成书后，在“刑事合规”理论构成中的重要一章。“因为关注与热度，业内加快和加深了刑事合规业务的探索，但总体仍然缺乏体系性。”阚宇律师坦率地说。真正让阚宇和周叶君一拍即合，达成撰写这本《刑事合规与企业反腐败、反舞弊实务指南》书籍的，恰是两人在专业领域的优势互补性，以及共同的对刑事合规业务中理论与实践结合的体系化探索。阚宇告诉律新社，在至今执业十五年的生涯中，他的执业领域从传统的刑事辩护，发展到目前以刑事诉讼业务和刑事合规业务并重的状态。之前的工作对他从事刑事合规业务有很大的帮助。举例而言，在某民营企业的刑事合规项目上，阚宇即对业务流程中“受委托经营、管理”的表述提出了反对意见，因为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这将导致该企业在与国资背景的企业合作时，可能成为“贪污罪”的犯罪主体。这给企业经营带来了非常不确定的法律风险。而这些理解都来源于他过往刑事律师的执业经历，有时商事律师没有这样的直观体验。和阚宇不同，周叶君律师在这个领域主要涉及的是反腐败、反舞弊合规业务。这也是他在从事涉外商事业务中，客户需求频率逐渐增加的版块。在同阚宇及其团队合作的若干项目中，周叶君发现有时阚宇从刑事律师的角度提出的思路非常新颖、非常有创意。虽然如此，但阚宇也坦言，“刑事律师在一个整体项目中仍有局限，过往的工作经验往往使得我们更善于'击破’，即提出提问，而非'构建’方案。“提出问题，如何再解决问题？这时候，就需要周叶君的经验来做互补。因此，在和商事律师合作的过程中，更多地学习如何能够贴近客户的实际需求、用何种工作方法来实现这种需求，成为了阚宇及其团队近几年来最大的收获。互补互协，探究刑事合规领域的实务。当阚宇提出这一想法，就该领域来撰写一本实务书籍的时候，周叶君立马积极响应。刑事合规：是一种跨学科认知和系统化推动的预防工作的新形式着手写书，开篇即遇难题，如何定义刑事合规？这成了撰写之初首先碰到的问题。毕竟“合规服务”这个概念对国内的理论界与实务界来说是个“舶来品”，对刑事合规业务的概念与体例的解读更是“百花齐放”。针对业界对“刑事合规”概念的不同理解，阚宇、周叶君和撰写团队创造性地提出：刑事合规是刑法学与管理学的交叉学科。单纯从管理学或刑法学的角度都无法完全释明其内涵与外延。“刑事合规”的概念不应当仅是合规业务的组成部分，其概念的产生和业务的发展，具有自身独特的历史脉络及演绎逻辑。同样，刑事合规也不应当仅仅作为刑法学中，预防性效力的执行政策和刑事法律风险防控的演绎。于是，他们界定刑事合规，是一种跨学科认知和系统化推动的预防工作的新形式。“这本书实际上也是对过往工作的一个回顾与总结，同时也对该领域未来发展的一个探索。”在阚宇和周叶君看来，他们团队撰写的这本书最大的特色之一就是结合业务实际，每个版块都以过往几年的服务案例为依托。来自于工作实际，又反馈于实际工作。阚宇介绍说，该书主要具有三个特点：一是对“刑事合规”概念提出了创造性的解释，认为“刑事合规”是刑法学和管理学的交叉学科；二是从企业运营维度对“刑事合规管理”进行阐述；三是量化企业反腐败、反舞弊管理体系构建措施，采用量表化、工具化、步骤化的工作模式。周叶君律师认为，该书的出版，充分体现了汇业在刑事合规与企业反腐败、反舞弊领域的领先优势。同时，也希望这本书为国内该领域的理论与实务工作提供重要参考依据。分歧：未来刑事合规业务将逐渐兴起，还是依然存在技术壁垒？书写完了，合作默契。但对于未来，这对组合却产生了分歧。在阚宇律师看来，写这本书的目的之一在于抛砖引玉，随着刑事合规业务的兴起，市场从无到有、从小到大，整个行业必将渐渐加大关注。而周叶君律师却没有那么乐观，他看到的另一面，是“刑事合规”业务的“技术壁垒”还是非常高，“举例来说，知识产权领域的'刑事合规’就要求法律服务供应商既要懂得刑事法律风险，又要精通知识产权法律业务。否则，根本无法满足客户实际需求。而这对律师机构来说，既要专业分工，又要紧密合作。““未来，这个领域，对大型律所而言是机遇，对中小律所来说是挑战。“周叶君律师如是说。或许，这又将成为下一次夜谈会破局未来的话题？当律新社追问时，两人面面相觑，笑而不答。
采访临近尾声，律新社拿着获赠的新书，请两位作者签名寄语，阚宇和周叶君借助律新社平台，转达了他们的心声：“我们希望这本书，作为国内第一本刑事合规与企业反腐败、反舞弊领域的实务书籍，为填补我国司法实务界的空白，做出小小的贡献。“
近年来，刑事合规业务日益成为法律服务市场关注的一个热点。据北京师范大学中国企业家犯罪预防研究中心2019年4月20日发布的《企业家刑事风险分析报告2014—2018》和《企业家腐败犯罪报告2014—2018》显示，在2014年—2018年的五个统计年度中，企业家犯罪案件总计分别为：902件、793件、1458件、2319件、2222件；与之相对应的涉案企业家人数分别为：1099人、921人、1827人、2292人、2773人，整体总量上呈现递增态势。同时，在企业家涉案范围上，企业家犯罪基本遍及产业与企业经营的所有环节。作为中国最早一批从事合规风险管理法律业务的律师事务所，汇业拥有中国第一流的合规风险管理团队，帮助多家企业建立及完善了合规管理体系。在国家合规管理相关政策法规的制定上，汇业合规团队积极建言献策，并协助了部分省市相关部门起草合规管理政策。汇业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阚宇和周叶君，加大了对企业反腐败、反舞弊领域的研究，并共同为众多商业客户提供了该领域的专项法律服务。汇业凭借在该领域卓越的市场表现及客户和同行的良好口碑成功获评《商法》杂志2020年度“反贿赂及反腐败”卓越律所大奖。阚宇律师也获评国际媒体公司Accurate Media旗下的专业法律评级机构LEGALBAND “经济犯罪”法律服务领域中国律师特别推荐榜15强。汇业高级合伙人、汇业刑事业务委员会秘书长、汇业合规业务委员会副主任。阚律师多年以来专业从事刑事法律服务，擅长于经济犯罪法律服务领域，代理了数百起经济犯罪案件，具有丰富的实务经验。阚律师代理过多起经济犯罪领域“国内首例”的典型案件，其提出的法律意见得到司法判例、立法和司法解释所采纳，成为业界标杆。阚律师也为众多商业客户提供过刑事合规、反腐败及反舞弊专项法律服务。汇业高级合伙人、汇业国际商事争议解决委员会副主任、华东政法大学外语学院硕士研究生社会导师、入选“上海市涉外律师人才库”、入选上海市律师协会与波士顿大学法学院涉外法律服务人才发展计划。周律师执业重点领域为公司治理与合规、国际商事交易、商事争议解决；擅长为国内外客户提供商事法律服务，尤其包括商业风险防范、合规调查、交易结构安排、争议解决策略设计、商事谈判等，在为医疗、教育、汽车、贸易、能源等行业的客户提供法律意见并协助其开展经营活动方面具有丰富经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