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友主页丨吕海涛:清凉一夏是读书

炎炎酷暑,如何消夏?
元好问在《小圣乐·骤雨打新荷》中出主意,用琼浆玉液和一干朋友“消此永夏”。
我觉得不妥,因为据医生讲,喝酒是百无一益的,而且酒足饭饱,免不了又把热量纳入肚腹,里外都是火,必然是更多一分苦楚。
与朋友的远足偶有逸兴是可以的,也不能当做家常便饭。

炎夏永昼,唯心静处最清凉。
家住高楼,一台电扇就可带来清风。沏一杯清茶,撒上几片菊花。洗手,穿一背心、裤衩、凉拖,做一闲读翁。
书是自己喜欢的,不求情节的跌宕,只愿在行间寻出潜藏的智慧和兴味。
读至妙处,或微笑,或击股,或提笔作注,或颔首叹服。

太阳高曝,而我独享一片阴凉;时光荏苒,书虫已然物我两忘。
或许人生最美好的境界之一,就是能够安静而潜心地读书。
人到中年,正奔走在养老抚幼的艰难道路上,我因为职业的关系,还能偷得闲暇读几本书,真是大幸。

我读周国平,读叶圣陶,读陶行知,读罗素,读卢梭,读怀德海,读苏霍姆林斯基,对教育进行深刻的思索。
我读莫言,读贾平凹,读陈忠实,读萧红,读张爱玲,读铁凝,读迟子建,在这些精神大师的作品里思考人生。
当然我也读李白,读杜甫,读白居易,读舒婷,读海子,读余秀华。我在这些瑰丽的语言里学会跳舞,学会堆叠每一个符号。

时间悄悄溜走,太阳终究隐藏。不知不觉,书已读了大半,茶已换了数遍。
此刻河畔华灯初放,一个靓丽的人间呼之欲出。我或推窗而观外面的车水马龙,或徜徉于河岸呼吸凉爽的空气。
夜风袭来,酷热遁形。也或许,一些闪光的句子就会在脑海浮现了。

有时,我也会坐下来写作。屏蔽了外界的喧嚣,心灵开始雀跃起来。
我击打键盘,为安静的文字配上抒情乐,为窗外的星空增添更多诗意。
梦是属于这个夏夜的,因为读书,这个梦也会做得清凉。
(已载7月7日《德州晚报》)
■作者:吕海涛 ■编辑:王晓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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