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锋 : 且论艺术与吾心


摔碎在手边的钟,时针是假的,流逝是真的;流离在眼前的梦,幻影是假的,希望是真的。倘若时代的作品是破碎的梦,必有其真实的情调,难免也会有虚假的幻影。
然而我们考察这个时代的生活作品,未必要对其真实性评头论足,只要作品人心灵澄澈、内心皈依,真花假花开得同样耀眼。
假花作为时代装束,摘入艺术的瓶子,赏花人若能低头明白些什么,这不就是艺术人最渴求的灵魂品质吗?不知您是否读过贾平凹的《钓者》,钓鱼的老者心怀悲悯,不愿上钩,有情的作家终于谱写生命的乐谱。可行路人面对这怪异的“假钓鱼者”评头论足,钓鱼钓的不是鱼,而是寂寞。
可见真实性从来不是一部优秀作品忠实的镜子。《一根绳子》中男孩回到这片已长满丛林的湖泊,再不会去追问这是一根什么绳子?这根绳子通向哪?只要这虚假的绳子给男孩一点通向未知世界的灵感,我想即便“生活的绳子”根本不复存在,我们也应努力追寻它。

何必论真假呢,只要艺术人心之所向,创造出大众喜闻乐见的文艺作品,这不就是艺术人心灵的归属吗?反观符浩勇的《聚宴》,如果像我那样太计较真假,阿炳的生命形态便不会流芳百世。再论法国大文豪凡尔纳的《气球上的五星期》,若虚构被贴上虚假的标签,我也不会在奇妙的风暴中享受几日清闲,从而不被生活的“真实”褫夺了“真实”的自我。
难道艺术人不必真实了吗?我想真实便是贴着生活走,若是完全脱离了生活,便难以在心灵深处找个住宿,更难为时代留下不朽之作。
三毛曾言“作品只要贴着生活写,便不会太差。”就像《第九节车厢》讽刺的是秩序的混乱和干部的昏庸;卡维纳的《战争》表达是对战争极度的恐惧和无奈;《生死之间》是对生的理性思考和对死的彻底解脱。可见我们欣赏时代的作品,真便是生活的情愫,假不免是一种美丽。我们自己也是这样的不可一世、目中无人,便只对艺术人苛责和要求,自己不曾在社会的大浪流下一滴汗水,便无权对艺术人的款款深情提出质疑了。

再论四川女孩李子柒,题材创作贴着时代走,描绘的是古朴的农村生活,围绕的是百姓的衣食住行,视频中浓浓的文化风和田牧田园牧歌的生活一多,便会有所虚假和虚构,但也不失其真实的一面。李子柒贴着生活走。便可有心创作;李子柒真实的素材,便是对网友的尊重;李子柒作品的虚构便是对生活的要求。既然有心创作、内心皈依,真花假花便与我心中明镜别无二致了。
何必论真假,且论艺术与吾心。我知道自己总是那样口是心非,创作的笔墨也是寥寥无几,便无权苛责艺术人要有多优秀。我只求我的文字与读者一同在艺术的道路上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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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蝴蝶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