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95科普作家学术年会回忆
沙金泰
那是在20多年前。一日,我接到省科协的的一封信,我立刻拆开了信封,这是一份通知我去在四平市叶赫镇参加学术年会的。叶赫镇是一个古镇,这里经过后人的修正,复原了古镇的部分面貌,在那个时候不失一个旅游景点,现在已经变成了电影城了。
省里的会议我已经多次参加,有电教的、有思想教育的、有教具制作的、有教学管理的等,但是都是区教育局通知让我参加什么会议。为此,我和校长请假就可以,或者打一声招呼就可以了。因为区教育局直接管着学校,区教育局说话就好使。
这次省科普作家协会发的文件,又是科普作家协会的学术年会,我们的校长连听也没听说过。这也是改革开放后的首次学术年会。这次学术年会也是我正式参会的人。通知直接发给相应的会员与相关单位。
过去,省里的通过市里发文,市里再发文区里,这套层层传达的规矩是不能变得,在传达中变了味的也时有所见。所以,学术会议还是我在东长小学第一次出席。因此,那位校长兼书记,也象似他们假借公出名义游山玩水的旅游一样,认为这次学术年会就是旅游。
但是,我参加学术年会还是第一次,还是省里科协来函,他们出于某种说不出的原因,不愿意我出席这样的会议。也许因一个小学的副校长,参加什么学术会议,要参加学术会议的是教授才有资格,一个小学副校长参加什么学术会议?我虽然任职于长春市南关区东长春大街小学担任副校长,当然,我还是入会不久的省科普作家协会的会员,当然按章程我也可参加活动。不过这学术年会和教育不粘边,所以,也得向校长兼书记的人请假。
为了关係,为了面子,书记兼校长的人,她也不得不给个面子允许了我的请假,我在8月5日踏上开往四平市的火车。
我在四平站下了车,又换乘开往叶赫镇的公共汽车,在叶赫镇下了车,转乘私人的北京吉普,开往转山湖宾馆。实际这一段距离并不遥远,在那个交通不发达的年代,就转乘了三次不同的交通工具,才最终到达了转山湖宾馆。
这个地方风景秀丽,又是盛夏时节,虽然蚊虫多一些,也是一个旅游非常好的地方。前期到达宾馆的同志们有东北师大,吉林大学,吉林广播电台,吉林电视台教授、编辑、记者,还有一些研究机构,出版单位的同志们等。
因为工作忙我来的比较晚,来自中小学教育系统的唯有我一个人,我显得很孤立吗?不是!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认得我,我都称为他们为我师,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他们当中的许多人称谓我,沙校长或是小沙、老沙,怎么称呼的都有。其实,我只是一个主管教学和学生思想教育的副校长。但是后来我写的、参编的教材并不比他们少,这也许是他们认识我的原因之一吧!
报到之后,还真的有些学术讨论,大家纷纷对几本书发表了看法,但都是些赞颂的话语,那个年代,一个是赞颂、一个是批判,非此没有推心置腹的批评。
私下里在会下也一样的讲小道消息,甚至笑话、荤段子等。当在正式场合,则都委襟正坐,甚至拿着草稿讲话。不过那个时代讲成绩讲的过分,讲缺点小心翼翼。这也是我不愿意说的。虽然我在1978年在省宾馆召开的市科学大会后,由市科协奚惠鹏拉去,向电视台的记者说了几句鼓舞人心的话,那也是我喜迎科学春天的心情。这次学术大会我新来乍到,也不好意思讲。有许多教授我还称他们为我老师,就更不好放肆地发言。
参加此次会议的共有49名我省有名气的科普作家,还有省电视台、省广播电台的记者、编辑,也有地方出版社的同志们。会议由我们前科普作家协会主席陈日朋主持,他向与会的作家们简要介绍了我。他说:“我们的主要读者群应该是青少年,今天,沙金泰也来参加我们的盛会,他来自长春东长春大街小学,曾在年轻时为吉林出版社,写过许多小学生喜闻乐见的稿件,受到了他们欢迎。”
其实我走进科普作家协会,就是陈日朋介绍推举的。后来,我又加入了市科普作家协会,并在市科普作协第二届理事会中选为理事。
省、市科协的领导也在会上做了重要讲话,我在这次会议上,还与我的好朋友吉大的刘学铭,市科协的奚惠鹏、北方少儿出版社的李遵义,省自然博物馆的王魁颐交流很多,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的谈笑风生久久不绝于耳。
还有我被选中为长春交通之声之台写广播稿,稿酬还不低呢,而且是约稿。我与交通之声广播电台的女播音员合作的很愉快,时间太长忘记她怎么称呼了,我每次送电子文本的稿件都审查很严格的。当我听到她的演播,我也觉得为大众服务,是一种享受和快乐,我们的下一代大多数人,有了很好的科学素质,我们再也不能迷信了,陋习也将进一步的失去!
另一个印象是二商局的侯国超,简直就是一个有趣的演说家,他的幽默、风趣的演说,逗得这些文人墨客哄堂大笑。会议开了三天,花絮也不少,时间久了也忘的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