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北这个小伙子的爱情故事

我在四岁的时候患过小儿麻痹症,落下左腿残疾,再加上家境贫寒,清贫如洗,至使自已二十多岁了,依旧单身一个,没有人相伴一生一世。
对此,我到无所谓,心不在焉地过着自已的生活,白天到学校里教书,与学生打成一片(那时我是小学老师),晚上有书做伴侣,写作当乐趣。但是,年老体弱的父母为我的婚姻操碎了心,愁白了头。因为我身体不好,没有考上大学,没有本事挣大钱,再加上父母年纪大了,无力帮我,于是天天托人为我寻亲。我的山北二姨夫是个牛行师(买卖牛的中间介绍人),他能说会道,听了我的母亲苦诉后,主动地为我介绍了他家下的一位心患先天性心脏病的远房侄女,那年花开的季节,我在渔沟街上他哥开的饭铺里见到了她,那时候的她嘴唇乌紫。正正在帮哥哥刷盘子,并没有看到我,我就回了家。父母亲告诉姨夫说,这样的女孩不能要呀,如果过了一半走了,可就苦了我儿了。二姨夫说,不要紧的,添个孩子就可以了。我当年没同意,也就不了了之。
邻村的舅妈听说后,又忙着为我介绍了她的远房侄女,女孩黑黑的皮肤,少白头。女孩没有意见,她母亲考虑地很周到,我无力挣大钱,不能给她女儿幸福,因此就婉拒了这门亲事。
从此以后,我关闭了爱的心思。白天,我顶着太阳去工作,夜里月儿在习作,晚风习习,蚊虫在眼前跳舞,写风花雪月之事,梦自已理想伴侣,滾滚红尘中寻找前世之旅,遐想来世再见之人。后来,孤独寂寞的我,便在春暖花开的三月,在湖北省的《知音》杂志上发表了一封催人泪下的家书。从此,我结识了有缘分的女孩,结识了自己的爱情。
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见面不相识。在此,感谢那年那月陪我度过那段时光的各位朋友,也许我们只是人生中的一来客,有缘相识,无缘相见,无论如何,我都谢谢你们来过我的世界,关心过我的工作,生活,爱好,人生之路……多少欢乐,多少无奈,都己随风而去了,愿你们幸福美满,愿友谊天高水长,愿真爱永存心间吧。
我的知心爱人名叫李晓琴,来自天府之国四川成都郊区,她天资聪明,勤劳善良,不嫌我丑,不嫌我穷,千里迢迢从繁华富裕的蓉城蜀国来到了贫穷荒寂的皖东北最偏僻的灵璧。为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这是前世的姻缘,这是上帝的安排,因为《圣经〉上说,男人是头,女人是男人身上的肋骨,所以,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上帝安排好的吧。
我们风雨同舟二十多年了,苦过,笑过,吵过,闹过。年轻时,我教书,她做服装,后来养过猪,养过羊。有了大儿后,她省吃俭用,省钱供儿子读书,决心让儿子有出息,那年那月无法外出打工,仅靠一亩三分地的收入维持生活,交公粮,交农业税后,所剩无几了。爱人拼命赚钱养家,养女儿,支持我工作。因家境不好,一年到头也不添新衣服。
后来,儿子大了,花钱多了,我们又制作过席梦思床垫卖,购膨化炸花机溜乡串户去炸花,房子旧了,妻子和老父亲亲自上山去采扒石头,用平板车运回来砌墙盖屋,剩余的卖掉挣点钱。
风也过,雨也过,风雨中我们齐心协力地走过来了。如今,长子已上班了,成为建筑造价员。次子也十多岁了,正在读书,家里房子翻建了,日子好过了,一切都好起来了。
感谢你一一我的知心爱人,以后的路还很长,我愿与你携手走下去。风雨中我们共同走过。

刘培银(似水流年)灵璧县渔沟镇庆云村人。1999年县进修学校中师毕业,曾任小学代课教师21年。在山西《学习报》,《安徽消费者报》《拂晓报》上发表过小说散文十多篇并获过奖。灵璧家园网优秀写手,现在嘉美特服饰公司务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