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山上有些植物,虽不名贵却是一味好药,看到的请珍惜

我的家乡从来都是离我不远不近,它在云南玉溪偏僻的乡下,那里的山高低交错,既有低热河谷又有温凉山区。一条扒河从谷底缓缓淌过,河岸边长满了攀枝花树,而半山上的一个小山村,就是我的老家。

由于属于低热河谷气候,这里草木繁茂,物种丰富。山坡上四季常绿,长有许多种类的中药材,虽然谈不上名贵,但是在我上学那会儿,采了后可以拿去街子上去卖,多多少少还是能赚点学费的。
我们那会,一般都是春天采芽,采花,割山草,秋冬季采籽挖地下块茎,而夏季​呢就挖狗响铃,挖龙胆草。我感觉一年四季,山上总有采不完的东西,挖不完的草药。
说起山草,没有见过山草的人,还以为山上长的草就是山草呢,其实不然,我们割的山草,它的根部长有一小坨象白色棉絮一样的东西,而且山草长长的草叶看上去清爽泛着自然光亮,有韧性很牢固,就象女孩子的长头发一般。

当我们割了一大把后,就抖干净隔年枯萎衰败的草,把新鲜的山草理顺扎紧,编​成一个大大的麻花辫子,然后带回家。晒干后再卖给来收购的人。我曾问过来收购山草的人,这山草用来做什么呢?他们说,是用来做药的,具体做什么药还真不大清楚,以至于到现在,山草用来做什么?用来做什么药?成了我心里的一个问,一个坎。
山草割了差不多要晒干还没来得及去卖,箐沟边的金银花就开了,于是,村里上学的小孩约着组建成队伍,挎着包,拿着篮,乐此不疲的行走在山坡,地边,箐沟头。
金银花比山草值钱多了,一大捆山草只能卖得十多元钱,而晒干的金银花一包袱就可以卖好几十。然后零头买糖果卖作业本,整钱呢就交给母亲。

我们当地,山上有一种名叫小白芨的药材,​它的地下块茎是白白的,形如一只白鸡,嗅起来有一股鸡屎味,却是很好的润肺止咳良药。
野生的小白芨​很难找,毕竟是良药,挖采的人也多,加之草苗不大。挖回来后不多的话,都是自家用不卖。小白芨粘粘的,缝里有泥土。很难晒干弄干净。我家都是奶奶用竹刀小心翼翼的刮洗,然后切片晒干,再舂细放到蜜蜂里糟着。
现在,山上很难找到小白芨了,于是我父亲重新挖了一种名叫百部的草药而替代之。街子天的时候,偶尔会看到有人在卖,有时一大堆,有时才有几小个,也不知这些人是从哪儿挖的。

在这些草药中,最好采的要数一种我们当地叫做“破布籽”的植物种子了,​这种植物生长在荒地,路边。植株不高,没有刺,茎叶柔嫩,种子聚合果状,它的籽没有成熟时是绿的,成熟后就成黑色了。
破布籽有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手抚弄后还会粘粘的。我们采回来后放在簸箕里晒干,就可以拿去卖了。它真正的名字,直到前两年我才从父亲的口中知道,原来叫“补骨脂”,说是用来治疗肾病的。要知道这种药,我们不知采了多少年,真是少年不知味,知时方已老。

除了采过金银花,破布籽,小白芨,割过山草,我还​挖过一种我们当地叫“地黑蜂”的草药,他的真名叫做草血歇,长的的确有点像一只蜂子,掐开后里面的茎肉不一会儿就变红了,煮出来的水也是红色的。由于前几年开荒的多,如今都找不到挖了​。
我能辨识这些草药,主要是由于小时候常年挖采,加之受我爷爷和父亲的影响,从小对植物,药材就有一种说不上来喜爱。

长大后爱好广了,喜欢的东西自然多了,路就会走偏,​才发现自己一直没有成就理想中的职业,而且越走越远,直到现在,还努力的奋斗在田野间,我发现当年的我是多么的偏执。
如今偶尔出山,我已经不采药了,我宁愿采上一捧山果,拔上一把草花,我已经把那种情怀悄悄的藏在了心底,感叹当年是那么的美好。
图文原创​
(0)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