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的自然笔记》-67

年保玉则的褐背拟地鸦

年保玉则坐落在巴颜喀拉山脉东段,由于青藏高原的地势和气候,仍然终年积雪,有面积约5平方公里的高原冰川。这里属于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久治县,主峰海拔5369米,是巴颜喀拉山的最高峰。

这里壮观的冰体与鬼斧神工般陡峭的山岩更使它披上了一道神秘的面纱。 年保玉则,又称果洛山。相传是果洛诸部落的发祥地,因而备受尊崇。这里流传着一个美丽的神话。很久以前,有个叫朱拉的猎人,他救了化为小白蛇的年保玉则山神的独生儿子,后来,年保山神化为白牦牛与恶魔激战,猎人应邀射死了恶魔。年保玉则为了感谢猎人,将他的小女儿许配给猎人,两人婚后生下三个儿子,分别叫昂欠本、阿什芜本、班玛本,上、中、下三果洛部落就是他们的后裔。年保玉则山神是果洛藏族的祖先。

我们赶到的时候这里是阴天,刚好又刮着冷风。原计划要在这里停留一晚,但看了看那风中摇摆的简易帐篷,还是决定稍作停留便走。


刚走进栈道,我便被灵动跳跃的鸟儿吸引,瞬间便忘记了坏天气带来的不悦。这是一种叫做褐背拟地鸦的鸟儿,但色彩却是沙褐色,腹部的白色羽毛在风中张扬出绒绒的萌动,她的出现是一种亲近的行为,和我拍摄其他鸟儿有着不一样的感觉。几乎是我走在那里他就出现在那里,毫不避讳镜头的关注反而有些故意而为,满足着我的好奇。

他们几乎都是走着在我附近交替出现,偶尔也会飞去,但只是一种游戏,飞去时会发出短促的吱吱声接以快速的哨音cheep-cheep-cheep-cheep,吸引着我的视线,待我刚刚扭回头不再跟随,便突然地落回到我的脚下,叫声也改为细弱拖长的吱吱声,似乎是嗔怪我的分心。

同伴们去景区深处游览,我却一直趴伏在草地上与他嬉戏。有鸟的陪伴我很乐意放弃一些风景。一段时间的心理封闭,我渐渐淡出了繁杂的世界。与鸟为伍的日子温馨而安宁,这里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敌视与伤害。也没有追逐名利的丑陋。

人活着,总是会有很多感触,时间久了,有些也就淡了。有的故事会很让人感动,但人和人不一样,那些只是别人的,模仿不来,你还得按照你的轨迹发展,只是做多多少少地修正。在这个价值体系早就多元化的时代,我始终认为人生不是为活着而活着。在获得俗世评判标准的成功人生,和获得经历丰富的人生两者中,我更倾向于后者。行走并不是为了最终的哪个终点,只有不断的过程,人生也如此。

同伴在叫我,我向褐背拟地鸦告辞而去,走出去好远,他没有再跟随而来,却是站在了一块石头的高处,默默注视我的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