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莲奶奶与杂食爷爷*15
最近的天,气温可以说是相当舒适。褪去了夏的炎热,换上了一袭清透的薄衣,令人感到惬意。
走在路上,掏出手机,打打电话。对方传来声音,这一次,是杂食爷爷接的。他问是谁,我告诉了他是谁,转瞬就把电话拿给了榴莲奶奶。
在外流浪的人,偶尔打个电话,也没想要说啥,大抵就是想念了。只是,这一次,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还没开口说什么,榴莲奶奶就在电话那头嗔怪起杂食爷爷来了,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最开始,是杂食爷爷在一旁问国庆中秋联合假期要不要回去,榴莲奶奶一吼:“没有了,老是问这些,来回不用钱啊,钱那么多啊。”从这个话开始,就切入了另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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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莲奶奶突然说自己这两天都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会不会杂食爷爷的乱说话使得我多想?这倒是把我给说懵了,马上回想自己有没有说错话。后面一听,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杂食爷爷生活的年代是传统的,因而思想上自然也是不可避免的受到影响。每次在家聊天的时候,谈及孙子孙女这个话题,他总是会说:孙女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了,即便生了曾孙,也只能算是半个曾孙,而且是外孙。
这种话,我自然是听不过。在我看来,只要关系好,哪怕不是亲孙女,嫁了人也还是自家的孙女,哪有说因为是女生,所以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了,那别人家不是捡大便宜了。
听不过,自然就会反驳。所以我对杂食爷爷说:行啊,那到时那些堂姐带着孩子来看你,你就说’你是别人家的了,半个孙子,不要来了’,让别人都不要进来你家了。”杂食爷爷这会又好像不占理的放低语气说:那也不是这样说。榴莲奶奶在一旁笑,然后帮忙解释说杂食爷爷都是乱说的,都是自家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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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用这个调侃了几次,以至于榴莲奶奶在电话里怪杂食爷爷老是乱说这些话,会不会让我也认为到时嫁人了觉得自己是别人家的了。我有些吃惊,一直以来都是以玩笑话去进行调侃,没想到老人家会为这个担忧。
还没等我开口,榴莲奶奶便又有些哭笑不得的说,当她告诉杂食爷爷害怕我会因为他的话多想的时候,杂食爷爷回复她说,我是从小在他们身边长大的,所以肯定不会这样想的。
听罢,我笑了。我确实能想象得到杂食爷爷是如何云淡风轻的说这句话的,只有敏感的榴莲奶奶会有所担心。
然后,我便告诉榴莲奶奶那只是开玩笑的,我不会那样想。
事实上,我确实有稍微想过,如果有幸我哪天成家了,可能也就会变成杂食爷爷口中的那种“半个孙”了,也是“别人家的”了。可只要我再争论,我就不会是别人家的。
其实我为什么觉得杂食爷爷这样说不太对,是因为不管是孙子还是孙女,不管成家还是没成家,我那些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其实都对两位老人家很好。既然都是一样的好,那为什么还会分出个女孩只能算是“半个孙”的结论来呢?
当然,杂食爷爷只是在思想上传统一点,说是这样说,但对我们,还是没啥区别的。那我们爷孙俩争什么呢?没争什么,就是同样的犟,又同样喜欢争论,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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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没想到榴莲奶奶会把这事当真,然后一直在怪杂食爷爷整天乱说话,把我给逗笑了。我说有个人整天说个不停也挺好,这样屋子不会显得过于安静,你也不会觉得无聊。榴莲奶奶回了一句:说是可以说,但也要说对话啊,老是说些错话,怎么能一天天的这样。说着说着,她自己都笑了。
看来,以后有些话还是不能当玩笑一直刷,在细腻的榴莲奶奶面前,还是要收起些粗心跟玩心,以免徒增老人烦恼吖。不过,就算以后有幸成家了,我也还是我,不会是别人家的,嘿嘿。
插播2则小搞笑:
① 被榴莲奶奶笑了

在最热的那段时间,因为扎起了头发,可额头前总有一些碎发,风吹的时候,像挠痒痒似的,一流汗就耷拉在脑门前,真是不舒服。一次,突然觉得好烦,就拿了剪刀剪短了。眼前倒是变清晰了,直到有朋友来了,见到问我为什么额头前的头发这么奇(hua)怪(ji)。

在此之前,其实我也发现好像弄短了,更好笑,因为这样突出来一小块,像是男生刮胡子没刮干净。经朋友指(chao)出(xiao),我发现大家是看得到的,于是便拿剃刀在剃短了些,果然顺眼多了。

然后,有天,榴莲奶奶聊着聊着就抚摸我的头,接着,也看见了我额头上那一小块,直接笑着问:“为什么你前面的头发是这样的?”
当时我的内心是:完了完了,连榴莲奶奶都看得出来,还笑了,那该是有多明显的丑?

这个小故事告诉我们:别随便自己动头发,不然大多数都是在制造笑话,连老人家都看得出的那种。



一姐姐远嫁他乡,谈论到天气问题。榴莲奶奶表示那个地方可比广东要冷得多,到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旁边传来杂食爷爷那机智的声音:米个做呢物?han哩包家块路哩。(什么怎么办?冷就包多点。)我在电话这头表示杂食爷爷的回答相当到位,榴莲奶奶听了一阵大笑:领公担han哩包家块路,休啊,包包路。(你爷爷说冷就包多点,棉袄啊,什么都穿上。)
机智,真机智。

PS:一般冷都是说“穿多点”,用“包”字,就像包粽子那样,幽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