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俞传美/月涌豫东平野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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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传美
今夜,狡猾的月光偷偷潜入我的床前,吟诵着李白的诗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面对如洗的月光,我辗转,反侧,无眠……
我和月光游弋在楼顶,偌大的豫东平原,伴着灯光,月光是温柔的,月光是多情的,月光是无私的,月光是温馨的,月光是润泽的,月光是明亮的。她普照着豫东平原的每一个角落。城市的眼睛一眨一眨的。
月光在豫东春夜里,让万物拔节啪啪响,我听到花开的声音,淡淡的香味儿弥漫,我看到万物努力生长的模样,踩在土地上软绵绵的,海绵一样舒服,泥土散发着母亲的的气息,与庄稼们散发的清香味儿揉和,万物共生给人向上的力量。春月滋润万物,在人与自然生命中蔓延着,在父老乡的生命中延续,在豫东的血管里流淌着,在土地的生命中升腾着,发展着……
月光照耀着秋天饱满的身体,月光如利剑穿过庄稼射向地面,豫东大地有了黑与白的童话。光影浮动,月光摇曳,沙沙作响。好一幅秋夜漫画。

秋月之夜,我站在豫东的眉额,头顶一轮秋月,我看到高粱红着脸,芝麻笑微微的,豆子露出胖胖的身体,丝瓜挂在我头顶,南瓜胖胖的身体微笑着,月光送来芝麻油的香味儿,玉米的香味儿,香味伴随着月光,月光掺和香味儿,在豫东城市与乡村流淌、弥漫、扩散、升腾。我们看见农民们把玉米用带眼睛的蛇皮袋子装上玉米,一袋子一袋子往上堆,堆过屋脊,装满院坝,剥净的玉米黄橙橙的,变成黄色的金字塔,芝麻高高的身体被人们捆着,七八个芝麻捆搭在一起,构成绿色的金字塔,豆子在收割机的刀光剑影中应声倒下,大豆、高粱、芝麻、棉花、花生、粉墨登场,豫东挥毫泼墨流淌着一幅丰收的水墨。
月亮奏响冬之韵,每一片雪花落地,在豫东大地奏响一个跃动的音符,连同遥远犬吠,城市的音乐、舞蹈声,树木的折枝声,冰雪融化时,此刻月亮仪态万千:江心月、水中月、如钩新月、晓风残月、春花秋月、松间朗月伴着淡淡的乡愁,美不胜收,豫东风物合奏一段旷远的音乐。
月光拥抱着我走进寺庙,寺庙的钟声响起,这里是曾经容纳游子、文人墨客的驿站。踩在雪地上,漂泊异乡的我鼓着嘴儿吹哈气,在一片雪光与月光交织的墙壁上,写下对故乡和母亲的思念,写一首初恋情歌,泪光与月光交织,温一壶月光,喝一杯劲酒,连同那些思念的诗醉倒在豫东平原上。

中秋满月亮照耀着豫东,这里从农耕社会、工业社会到信息社会的骐骥一跃,只经历了短短几十年,豫东经济的发展、福利保障的不断完善、医疗水平的持续提升,放眼望去,城市的脸悄悄在改变,楼宇之间,,满目青山,满目绿水,四处荷香。波光粼粼的驸马沟湖面,湖周是鱼儿翻跃的鱼池,鱼池之上是荷花正盛的荷田,荷田之上是碧绿的垂柳,垂柳之上是高远的天空……
我邀中秋月神游,走过豫东城市崭新的建筑群,琳琅满目的商厦、政府大厦、图书大厦、医院、公安局、学校、公园、候鸟保护中心,一应俱全;白墙,海鸥蓝瓦的楼房之上飘扬着鲜艳的五星红旗……那夜我温一壶酒在月的怀抱沉醉,我听见月亮在歌唱。
我乘中秋月飞翔,从豫东城市到乡村,看到乡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人间和美、粮仓满溢,牛羊撒欢,蝴蝶飞舞,散着奇异之光,弥漫着庄稼的馨香,玄鸟鸣唱,沙颍河高歌,秋月胜春潮,梨果飘香,归栏的羊群反刍神的密语,天涯共此时。明月的呼唤!
我拥抱着明月,说丰年,谈梦想,和月亮相拥而眠。星云微动。明月照酒。此景只应天上有,落入人间不愿归。
在豫东读月,读出万物之内,万物之上,圆月翱翔若恍然旷世。所有的遐思和狂想,坠落成一弯小舟——是你为我挂起那倾斜的帆,带我寻找那银光闪闪的岸,那与宇宙相接的永恒的边缘……
明月如镜,照见昨天,也照见今天、明天。又逢佳节,感念亲人、家庭、家族,心怀家乡、故土、祖国,让我们一起接受月光的邀请,从传统中走向未来。
河南文学杂志作者文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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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文学杂志网络版:相知相伴,天天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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