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卷 | 尊严死:生命之疼, 未必发生
LIVING AND DYING IN PAIN:
IT DOESN'T HAVE TO HAPPEN
尊严死: 生命之疼, 未必发生
*本问卷由北京生前预嘱推广协会和《今日头条》联合推出,旨在了解公众对疼痛和临终的选择。请耐心下拉至问卷正文。
很多人说:我不怕死但是怕痛。这说明疼痛有多可怕。尤其对末期病人来说,疼痛往往会让他们生不如死。所剩无几的宝贵时光也会以难以想象的残酷方式消耗殆尽。
“选择与尊严”公益网站(生前预嘱推广协会官网)的“告诉我们你的故事”板块有很多真实发生的、关于疼痛的描述和影响,如:
我眼中的选择
在过去的三十年里,我经历过三次亲人生重病。第一次是我的太姥姥在我读小学的时候去世,她走得很安详,那年她八十五岁,所有的人都很羡慕她。
在我读初中的时候,我的姥姥因为糖尿病晚期引发尿毒症去世,我最亲的姥姥的去世对我的冲击是非常大的,以至于我现在书写的时候眼睛已满含泪花,我可怜的姥姥的糖尿病史大概十年有余。
在短短的十年里,她的脚因为并发症不断的溃烂,身体不断的消瘦,我当时还小,我不知道姥姥的痛苦有多深,我只看见过她悄悄的流过眼泪,后来的一次住院,姥姥再也没有出来过,她临走之前身体承受着相当大的疼痛,每天都要靠打针止痛,一度身体都无法平躺。
在姥姥去世前的一个晚上,医生已经决定手术,要将姥姥的一条溃烂掉的腿锯掉,后来我才听妈妈说,姥姥在疼痛的时候甚至吞金自杀,后来被发现抢救。这所有的一切我当时都不知道,我在姥姥去世的时候伤心的埋怨她为什么不再坚强的把病治好,当我知道了姥姥去世前的一切痛苦和糖尿病引发的疾病所带来的一切时,我很自责。责怪自己没有更好地去关爱我最最亲的姥姥。我想当时要是我们能更好地看待死亡,或许在生命的最后几天,姥姥不会那么痛苦,我们也不会那么难受。
最后一次是我的父亲,但是庆幸的是,感谢医生的高超医术,将我父亲从死亡的边缘拉回并且没留下任何大的后遗症……当父亲病好后回忆那段往事,他说那是他最痛苦的经历,如果他不幸留下什么类似瘫痪,痴呆,割喉等种种可能的后遗症,他宁愿去死也不愿连累我们……经历了亲人的生死病痛,我渴望尊严地选择自己的离去,但是不知道到那时,自己是否能够如愿。
(wjyg79110)
电视中报导过一位患晚期癌症的母亲,为了陪伴年幼的女儿,不惜忍受任何痛苦地争取多活一天、一小时甚至一分钟。对如此坚韧的母爱,没人能不动容。但对故事中的母亲所要忍受的巨大疼痛没有得到很好控制这一事实,报导完全忽略,甚至有意无意地对这种忍受表示了赞美。无论如何,这种赞美是不恰当的。因为使末期病人不疼痛,是现代医学科技,尤其是缓和医疗已经可以做到的事情。
据世界卫生组织提供的数据,癌症末期病人中,有50%会出现疼痛,30%是严重疼痛。全球有350万癌痛患者得不到有效控制。在中国,每天有100万末期癌症病人遭受疼痛折磨。
面对如此严重情况,缓和医疗将控制疼痛作为提高末期病人生活质量的第一要务。控制疼痛不仅是缓和医疗核心技能,更已经成为其核心价值观。它坚定地认为,远离疼痛是每个病人,尤其是末期病人的基本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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